我是貓奴 張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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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鬼語]

太子太保張之洞(1837-1909)死後在天堂養貓。縱然在百忙的公務之中,張之洞仍會堅持親自餵貓。「這是命呀,我就特別喜歡貓」,他說。

採訪期間,張之洞的貓圍著張之洞走的也有,跳在八仙枱上安睡的也有,也有些依偎著張之洞,各適其適。「這些貓還未是時候輪迴,所以還寄養在我家,昨天有一隻笨笨的自己走來,他們都很可愛。」

眾所周知張之洞是個愛書的人,府中藏書萬卷,據說貓兒在他的書上拉屎,他也只會輕輕抹去,也和想打貓的家丁說:「貓本無知,不可責怪,若人如此,則不可恕。」

「在城市裏,只有特別卑賤的人才會在別人的店前、家前或者大街上拉屎。」張之洞說。「就算在農村,拉屎也有那村子共用的糞坑,不能隨隨便便拉在路上。鄉紳大姓,得教養小民,他們不知道社會公德的話,不注意整潔,就易有瘟疫。」張之洞是有名的好官。說兩三句,又是關心百姓的話,但他已經沒當官一百年了。

「現在的貓都不會捕鼠了。老鼠這麼壯,小貓看到他們也會怕。」張之洞笑說。「哈哈,有些老鼠會輪迴當人的,在陽間香港就有一個當了議長。小貓看到他們,恐怕更覺驚惶。」

貓死後多數輪迴做甚麼?張之洞說:「每隻的命運也不一樣。但多半是藝術家和文人;對,是文人,不是文化人;文人寫文章的,不是當叫化討錢的,討錢仰人衣食沒骨氣,貓是從來不食嗟來食的。沒得吃,他們就喵兩聲,然後就走,自己找吃的。」張之洞一邊說,一邊放好貓兒今午的點心。「吃飽了,他們就有自由。你看他們多快樂。」

張之洞拈起一根羽毛,和那看來只得幾個月大的小貓咪玩。「這貓剛出生幾天就被那些沒良心的人扔在街頭,大雨滂沱,沒多久就完了陽壽。本該還有幾年命的,於是天帝就送他們來我這兒暫住。外面一下雨他就怕到要躲在桌下了,多疼他也沒用。你看他,哈哈。」

忽爾一隻貓來到張之洞的腳邊繞了圈,張之洞蹲了下來,摸摸小貓的頭。其他貓也圍到張之洞身邊。

張之洞看看記者,今日的採訪,恐怕也該暫告段落。

廖立:講人太多是非 害人終是害己

[本報訊]

曾批評劉備的蜀漢長水校尉廖立(生卒年不詳) 回應近日有網民指在網上批評上司而被解僱的事件。

「你知道嗎?我不過是與同事評論一下先帝劉備用兵失當,勞師動眾並無寸功,甚至身犯險地,令國力衰微,這些話有說錯嗎?不也是為國家好。關羽只恃勇武而漠視軍紀、而且滿肚孩子氣,大意失荊州,也是愚昧呀。我有說錯嗎?」廖立還是忿忿不平的說。「主政的向朗、郭攸之都是庸材,根本不能擔任重任;國家要改善,就不能任用這些無能之輩。」

而史實之中,丞相掾李邵及蔣琬聽到廖立的說法後,轉告諸葛亮,諸葛亮於是上表參告廖立「誹謗先帝,疪毀群臣」,廢廖立為庶民,廖立認為:「我只是在私人場所表達自己的意見。李邵、蔣琬講是講非,有甚麼好處呢?對國家有甚麼好處呢?講是非應該炒。」

記者問廖立會否認為自己亦是因為「講是非」而被貶為庶人,他卻指:「我講的就不是是非,而是講政府的問題、是大事,我鬧的是正經事,是有系統的反思。但他們卻不是如此,光舞文弄墨,只來些垃圾批評有甚麼用呀,只不過是說人家的性格缺憾、只從小處說,那你怎說也可以。」

記者問廖立如何評價劉備,他指:「哈,非常小器,若遇人評論他兩句,他就會牢記在心,唉呀,過幾天你就麻煩了。」又問他會否將相關言論寫在「非是卜」,他卻指:「不會呀,其他人會看到的。是非的開始就在說是說非。評論別人,本來就是是非。」

地府要聞 柏楊很忙:近來一日審好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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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消息]

冥府新委任人文學家、總統府資政柏楊(1920-2008)出任華人東亞區輪迴公署專員,柏楊先生在辦公室回應本報記者查詢,分享工作喜樂。

「多了許多案。每天要審四至五堂。」柏楊在辦公桌的另一側說。「一是新鬼多了,二是地獄服刑完畢的鬼可望還陽,閻王派我到這兒,就是安排他們輪迴出路。」

柏楊指,他有一套嚴謹公正的做法,鬼魂填表後,他會安排鬼魂在公署外等候。他指,那些蹲著、拉屎和放聲大叫的鬼魂,來世輪迴也不好受。「不也太嘈吵了罷,今早我才加了一個鬼的刑期,他在公署外說他爸是毛澤東。我管你老爸是誰,在公署外大吵大鬧就該繼續服刑。」

柏楊又指,有一些狡猾的華人會故作勤懇良善,柏楊在辦公室會親自逐一審問:「我會問他們來生會否想做中國人,如果他們答會,我就會批他們到鬱林當三世的狗,任割任宰,看看他們對中國人會否改觀。如果他們說不想做中國人,我會再酌情處理。」柏楊指:「有些人說來世要做日本人,我會先會會他本來有沒有禮貌,如果還是那些粗鄙賤骨頭,我看,還是扔到韓國去好了。」

記者問及輪迴公署的趣聞,柏楊指:「我們的表格有申請原因一欄,有些申請來世做日本人的小鬼,原因寫了『打造美好未來』,我桌上有個刻有『匪製漢語』的朱印,戳了下去,他來世又是中國人。」

「也有次來了個很憎恨日本人的小鬼,他在面試時說:『蘿蔔頭的名詞取締了中國社會文化!』我和他說,『名詞』、『社會』、『取締』這些字也是日本傳來中國的,這些叫『和製漢語』,你不用這些字,就用『華製新漢語』,以後不要叫『抽水機』,改叫『戽水之機』;『魚子醬』叫『醃鮞』好了。」最尾這隻鬼投到鬱林,來生做狗。柏楊笑指,這些中國鬼在這個醬缸裡醬得太久,鬼的思想和判斷,以及視野,都受到醬缸的污染。他們的醜陋,是在於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醜陋。

曾近榮:人蠢更要學多啲 家事常識你要知

[本報訊]

「家居博士」曾近榮(1927-2011)接受本報訪問,強調常見家居化學品的使用安全守則。他笑言:「唔止做化學實驗要記性,要家居安全,用化學品更加要有記性。」

記者問曾sir家中除了哥士的之外,還有甚麼常見的化學品,曾sir指,「除左清理污跡的哥士的,屋企仲會有漂白劑、通渠水、酒精、WD40、殺蟲劑之類,我相信聽眾屋企實會有一啲,但係你地用的時候就要小心,用完貯存都要留神。」

「去除頑固污迹可以用哥士的,但係記得哥士的加落去水度,唔係水撞哥士的,如果用水撞入哥士的,就有機會過熱,或者令啲腐蝕液體濺出。」曾sir指,須緊記哥士的會腐蝕鋁窗,不要用來抹鋁窗的污迹。清潔鋁窗,其實直接以軟身抹布清水抹拭則可。

「學無止境,如果有不識的東西,唔好怕問人就會識,學多啲就無咁蠢。」記者打趣問,家中的化學品會不會有爆炸危機,曾sir指:「屋企啲酒精如果同氧化劑接觸,即係同漂白劑溝埋就會有火警同爆炸危險呀,唔好試。仲有,千祈唔好亂將清潔劑溝漂白水,響屋企收聽緊節目的聽眾要記住啦。」

曾sir話鋒一轉:「我從來都唔響節目入面幫自己天悅果間舖頭賣廣告的。雖然《墳場新聞》同《墳場新聞II》都好好睇,而且響間間書店都有得賣,但係唔使成日自己賣廣告的,如果你啲讀者錫你,又中意你的產品,佢地幫你賣廣告,大家告訴大家,咁樣仲有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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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諭吉:不與惡友絕交 世界笑你硬膠

[本報訊]

提出《脫亞論》的福澤諭吉(1835-1901)向本報表示,與中國太過接近、事事關顧中國發展,西方國家就會用評價中國的標題評鑑陽間香港。

福澤認為,中國、韓國兩國是「愚昧、法斁、暴橫與無情而惡名昭彰」的國家,好人的義舉近乎無法彰顯,「一義者居於此,其德鮮有人知,此為鄉人醜行之所蔽也」,所以中韓兩國之中,可見的只有壞人、被報導的只有惡行,這些都是低水平的「惡友」,如果勉強與「惡友」共進退,只會拖累自己國家的發展。

記者質疑,中國和韓國明明是兩個國家,混為一談是否合宜。福澤諭吉認為:「中韓兩國,是一體雙頭的怪獸。他們的品味一致,都是惡俗。無分軒輊。和他們交往愈密,就難免近墨者黑。汝等港人,多多小心。」

福澤再次強調,中國人、韓國人都有非常多卑鄙的行為,而非常所謂「有識之士」,在收取蠅頭小利後就不顧社會利益。福澤指,近日他遊歷香港,亦見有投降英國的白頭翁在欺瞞老弱,但那些鮮廉寡恥的「中國人」卻會穿上西班牙國家隊球衣來說「支持中國」。如果不強調自己不是中國人,那外人就會用「中國人」的標準賤視香港。他指:「蓋因地理相連,西人或將汝等與支(中國)韓(韓國)二國等量齊觀,是故鄙彼即非我也。如彼無法可依,西人疑汝等亦無法也;二國無知,西人謂汝等亦如此;彼等卑屈無恥,西人則視汝等之俠義為無物;韓人刑酷,西人思汝等亦然;凡此種種,不勝枚舉。比如鄰莊之人皆無法無天,愚昧殘暴,偶有一二品行端莊者,亦不免受其累也。如斯例也,今之彼二國於汝等,有百礙而無一利,此乃陽世香港之大不幸也。唯今之計,汝等當決斷。」

福澤建議,速速與中國脫離關係,教化自己的市民自強,自重才是香港的出路。zbxiedv

諸葛亮:北伐就要夠糧餉 準備不足是空想

[本報訊]

以北伐為終生目標的漢室名相諸葛亮(181-234)表達對陽間香港包圍立法會的看法。

諸葛亮指:「『兵者,詭道也』,這是《孫子》的教導。行軍打仗就是要出其不意。而現在大家是無兵無馬,敵人已經做好防禦工事,如果還是要勉強正面攻打的話,只會損兵折將。如果只是圍而安坐的話,那是為了甚麼?在外面施法行厭勝術?還是招天電擊殺奸賊?」

《三國志》記載諸葛亮指揮蜀漢五次北伐。諸葛亮承認:「北伐都是敗在補給線的問題。軍隊出到祁山以後,糧食就不繼了。山路險峻,要運輸是不容易。而且北人騎兵的軍事力量是非常強大的。所以北伐屢屢無功。」

記者問如何解決諸葛亮當時如何解決北伐糧餉問題。他指:「你到蜀地看看大概明白。要北伐先要有基礎。所以在益州要先興水利。水利發展之後農業就會興盛。經濟發展是為了北伐作準備。沒有準備、沒有條件的北伐,就是送死。」

「如說軍事,恐是空談。當今大家也沒有甚麼地盤,說打就根本沒得打。小規模的暗殺是可能的。但從來沒有輿論和政權是同意這些東西的。要做,就要沉得住氣自己做。不要糾黨一群人做。」諸葛亮話鋒一轉,似有所指。「做人必須有堅持。恢復漢室是應有之義。北伐的確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但絕不是、也不應該送別人去死,不想送別人去死,就必須思慮周詳,多做準備。」言罷就駕霧西去。wtgisd7

周平王:烽火戲諸侯 戇鳩先信兩頭游

[本報訊]

周平王姬宜臼(?-720 B.C.)認為,西戎攻破鎬京,諸侯不再勤王,是因為父親的錯誤決定。

「父王為博褒姒一笑,經常在宮中練習唱歌,每每開首就以『今天我』開始,其實宮中人人都忍俊不禁,以為父王是為了演說而非高歌。」周平王如是引述。「褒姒不笑,是因為她聽不明白父王所唱之辭。褒姒不是周人,又不說周語,所以聽不明白也是十分正常。」

《史記》記載幽王以「烽火戲諸侯」博褒姒一笑,平王卻講明箇中細節:「軍隊光來當然不好玩,好玩在父王在大台高歌,諸侯都張口結舌,滿以為來勤王打仗,怎料變了聽演唱會。褒姒看到諸侯大軍的神情就覺得好笑了。父王見褒姒一笑,就叫公卿上大台輪流演講,也在滾動籌款。勸導諸侯大軍捐款後和平散去,下次再來集會。諸侯的軍隊發現原來集會只為呆坐、也是浪費時間,於是紛紛回國專心農業。」

平王稱:「犬戎真的來襲時,父王再點烽火,諸侯以為又是演唱會通知,所以就不作理會了。烽火台前遲遲未有救兵,只有一些笨笨的鳩鳥迴旋飛過。結果鎬京被犬戎攻破。我們也被迫遷到洛陽。每次集會都叫人無端和平散去,到最後人們會以為我們戲弄他們,結果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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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鐵一隅

[副刊]

車廂裏。年輕人坐著。
到站。許多人都湧入車廂,剛才僅餘的兩三個空位都坐滿了人。
一個婆婆倚在玻璃。

年輕人拍拍婆婆。
婆婆說:「阿婆隻腳無力,唔使坐啦。坐左好多時候都要好耐先起到身。我兩個站之後就落車,你有心。」
年輕人也沒說甚麼。走到車門的另一邊。婆婆到後來也沒有坐,也是如她所說的,在兩個站後下車。

那個座位,結果,任誰也沒有座,當然,也沒有人將此情此景拍下來。因為,沒甚麼值得批鬥的,也就再沒有人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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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觀點:包圍?邊度包呀,睇過?

[青永屍]

有團體打算包圍立法會,以向支持政改的議員示威。

青某的愚見,是包圍立法會不可能是示威,只會是示弱。一者,立法會重重圍困,欄柵處處,若論赤手空拳,要人人攻入,根本是難於登天;二者,上幾次的衝突之中,警賊亦大概知悉示威者之動向如何,恐怕如只攻立法會,乃是送羊入虎口。

若要令到立法會議員覺得民意難以拂逆,眾怒難犯,青某則認為攻擊立法會絕非良謀。包圍立法會,唯一的好處,就是令報紙的其中一個版面,刊有香港人示威的相片。也就是多了鎂光燈的加持。這並無不可,因為鎂光燈的加持不單可以令世人更清楚香港人念力的威力、二來可以成為子子孫孫怨恨我們的憑證。

還有沒有可能性?有。投票的是議員嘛。你要給他們壓力。請記住,在有功能組別的議會,這些東西徒具「民主」之名,卻無「民主」之實。這個議會,從來都不能反映大家的民意。正當性?原來沒有,從來都沒有。從施壓這方面想想。先別去碰那些泛民說了會投反對票的,那些建制保皇一定要支持政改的呢?他們不怕受壓嗎?他們不用參選嗎?他們沒有地區辦事處嗎?

他們的確要到立法會開會。也可能在你施壓後,說要「無畏無懼」為香港未來投票。但你細想,其他未被施壓的議員會不會也這樣想?隨機的施壓對這些議員會否造成壓力?

有些話我在這裏不能說得太清楚。希望大家明白,具體如何施壓,各位義士自行決定,反正: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為做而做的衰過左膠。

撇除鎂光燈加持的依戀,撇開英雄主義的迷思,想想一時的安逸是否即是兩世無憂。想通透,就不難發現可以做的事非常多。0qsla1f

孫運璿:天下無難事 只怕有心人

[本報訊]

中華民國行政院長孫運璿( 1913-2006 ) 接受訪問,分享對陽間香港意見。他認為,國家發展要「爭一時,更要爭千秋」,不能面對困局就放棄,勉勵香港人加油。

關注近日香港民意調查問題,孫院長認為,「民意不是製造出來的。民意是由下而上,不是由上而下的;民主要聽下面的話,由下面反應上來。沒有聽從市民真正意見的,不算是代表老百姓的政府。」他認為,現時港共的做法,就是捏造民意,意圖製造一種反對進步的假象,令香港的民主難產。

記者認為孫院長為國為民,天下歸心。但孫院長謙稱:「我覺得自己為老百姓做的太少,我給百姓賺錢,可是沒帶來幸福。」但記者指,陽間香港政府連百姓賺錢的機會都剝削,更談不上甚麼幸福不幸福。孫院長卻提醒:「不要談無力感,而要問你能為國家做些什麼。每人要多參與,多自救,有參與才有未來、以行動征服無力。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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