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觀點:辦法?

看到那女文員被指用胸襲警,被判入獄的冤案,不少讀者都來私訊,問有沒有什麼辦法。
每次我都斬釘截鐵的回應:「沒有辦法。」
的確沒有辦法,在香港,我們死都要守法,任何事情只要「違法」,大家就覺得不可原諒。雖然他們未必在無人的馬路都會等綠燈亮起才過馬路,但他們口中,遵守法律就是香港最重要的精神。
抽空來說,守法的確是沒錯的。即如重視合約一樣,一般情況下都是正確的。但如果你的老闆脅持了你的子女,逼你和他簽了合約,要你每周上班七天,每天上班二十四小時。你還會遵守這份合約嗎?
說到這兒,你會反問我:「難道每條法例都要審視是否合理才要遵守嗎?」當然不是。一般情況下守法的確是天經地義的,而所謂的一般情況,就是指社會在一個常理的情況下運行。法官是公正可靠有常識的,法例是維持社會資源公平分配的、法律系統是令到每個人都擁有自己應有權利的。在這個時候遵守法律的確是天經地義,因為守法就省卻了許多社會成本。
今日,大家清清楚楚看到了所謂的暫委裁判官陳碧橋先生的判決。牠合符有常識嗎?這個司法體系有救援機制嗎?這些政治判決是赤裸裸的不公。你相信他們會自我修正嗎?
為什麼說沒有辦法?到今日,仍有不少人還會擔心會否惹怒竊據香港的共黨,而這種淪陷制度大家都捨不得打破,這種法律人人都繼續麻木地遵守,在和平的途徑我們有能力修改這種法律嗎?今日的法律能保護我們不被誣陷的權利嗎?既然都沒有,但是我們還要遵守,所以一定沒有辦法解決這些問題。
公然鼓吹犯法?我不敢多說,否則就犯上了「不誠實使用電腦罪」,而人們看到我「犯了法」,只會說是我活該。我只說在我們恥笑的那個深圳河以北的鄰國,他們遇上這樣的冤案,那個法官還是逃不過群眾的殺戮,一樣會死在大眾的刀下。在歷史上,這種不公的立法制度,早就釀成革命了;這些法典,早就得重寫重修。只有香港,這麼窩囊的地方,這麼優雅的地方才會被這些人予取予求、得寸進尺。11694842_860192317421720_8018512406466268754_n

威廉大帝:水喉咩先叫做好? 不如睇下青島

[本報訊]

近日陽間香港公屋水喉含鉛的消息傳到冥界,德皇威廉大帝( Wilhelm I,1797-1888 ) 向本報表示,德國水喉可用,值得陽間香港參考。

「我死後的1897年,我國駐華公使海靖乘鉅野教案派軍艦佔據膠州灣。那時的膠澳,即是你們所講的青島就交由我國管治。海靖知道我一直希望建立模範殖民地,大力經營青島。那兒的東西是值得你們學習的。」威廉大帝如是稱。

記者不明所以,威廉大帝續稱:「到今日,青島還是用德製地下水道。除了沒有零件替換的問題,其他運作一切如常。青島的雨水、污水是可以分流的,而且在其他城市大雨水浸時,青島地下排水系統依然運作,青島不常有水浸,就是德製水管的功用。」

「製水管是牽涉食水供應的,不能馬虎。」威廉大帝續指。「用鉛製水管,其實即是謀殺。如果你細心想想,那些系統你做得好是很耐用的,計算起來,總比你年年更換划算。你看看鬼國大地上,有半件自製的東西能稱得上耐用嗎?他們的小丑顧問說過:『會爆炸的!』這句話沒錯,你看,前幾天才有幾個炸死了的來報到,陽間的新聞沒報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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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大帝講明治理城市的原則和經驗。

秦檜妻王氏:秦檜受金人賄賂是謠言 我清白乾淨

[本報訊]

岳王廟外,傳來一絲微弱的呼冤聲。秦檜妻王氏( 生卒年不詳) 向本報記者表示,其夫只是金國南侵駐宋室的非執行董事,不應被罰。

「做人一定要係自己清清白白、乾乾淨淨,任何謠言都唔怕,假如大家覺得有邊個有利益衝突,我只有奉獻、只有貢獻。」王氏否認自己和夫君秦檜有收受金國利益出賣宋人。「金人係有畀五千萬兩秦檜,但係佢收錢無做過野喎。」
有指秦檜阻撓岳飛北伐,王氏指「佢係根本冇可能知道邊一度打邊一度。朱仙鎮響邊,我老公未必知。唔關佢事,佢響宋朝只係負責出糧,阻撓岳飛的係上表的万俟卨。」

對於韓世忠追問秦檜岳飛罪狀,秦檜回應「莫須有」,王氏為其夫辯護:「有時一啲重要事件係要查清先公佈,因為我哋知少少就即刻彈出嚟,假如嗰件事唔係事實咁點呢?例如經常我哋收到好多投訴信同匿名信,假如我乜都出嚟講一餐,會唔會好容易引起公眾恐慌呢?」

王氏補充:「我同我夫君都係清白,無害過宋人,你地要用油鍋炸我,係好傷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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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朋:羅馬人都唔飲鉛水 蒸餾除鉛最可取

[本報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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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國不少歷史學家一直認為羅馬是亡於鉛水管造成的中毒,撰寫《羅馬帝國衰亡史》的英國作家愛德華·吉朋(Edward Gibbon, 1737-1794)卻持反對意見。

「他們很早就有文獻記載水中含鉛的壞處,前1世紀的羅馬人維特魯威在著作《建築十書》就已經提及使用鉛水管的壞處,而《自然史》作者老普林尼亦在書中清楚點明鉛的毒性。而且也有人以鉛作為毒物,用作暗殺政要。所以他們不會用鉛做水管。」吉朋如是稱。「反而他們比較常用石砌、陶土管道。他們的確有用鉛水管,但並不普及。二千年前的人就知道服鉛會中毒。」

對於近日陽間香港部分公屋食水含鉛量超標,吉朋指:「那大概是無知或是工程失當罷。一直都有些學者高調講羅馬人的水有鉛,導至羅馬人的體質變差的學說。你們的國家沒有聽說過嗎?」記者向吉朋指,工程是由鬼國建築公司承辦。吉朋則稱:「那無可奈何了,你看歷史就知道。他們是最滑稽的了。他們甚麼錯誤也會犯上,混凝土中也可以不下鋼根的、又會用沙來充火藥,他們新死的鬼每次談論這些荒謬又不斷出現的人禍,我也忍俊不禁,總覺得這個國家的人怎得這麼忽視人命、總是犯下那些低智的錯誤呢?」

吉朋指:「多燒幾百小時水也沒可能除去水中的鉛,除鉛不能隨緣,用蒸餾法取蒸餾水,這才是最安全可取。」

陳壽:屈個水喉匠? 不過係有樣學樣

[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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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編者、史學家陳壽(233-297)向本報表示,陽間香港主理房屋事務的張炳良校長認為是水喉匠導至食水含鉛超標,這種說法在三國時代亦曾出現,而相關條目他寫進了《魏書‧武帝紀》之中。

「當時曹操征袁術,糧食不夠用。曹操於是就扣減軍糧,軍隊譁變,曹操就斬了負責倉庫的官員,諉過於這無辜的小吏。」陳壽對記者解釋。「沒法子,難道你叫魏武自己揹黑鍋嗎?誰叫你替他打工,就是這麼不公平。」

記者指《三國演義》中,曹操對小吏王垕說要「借汝人頭一用」,陳壽則指應是同一件事,但對白是後人杜撰的。「戲劇效果強一點,而且讀者、聽眾更易明白,現在校長說問題都是水喉匠惹的,我看也不過是借那水喉匠的人頭一用,校長想要脫身罷。這也證明他有讀過書,知道古代的人是怎樣做的。」陳壽亦指,讀書有用,起碼在危機時可以找到方法,知道如何諉過於人、棄卒保帥。

一餐要食幾多飯? 廉頗:人人唔同 食太多會窮

[本報訊]

編輯部主編在上班時間買了一包五公斤裝白米,開啟報館大門時,見戰國名將廉頗(生卒年不詳) 到臨用膳、飯碗堆積如山。廉頗見主編神情驚詫,豪言說:「我是武夫,當然是食得多。你買得正好,快快煮來。」主編粗略一看,案上已有十餘隻飯碗。

「吃了飯才有氣力。」廉頗說。「我每餐要吃一斗米的。大概就是六公斤米。你們的學生一餐只能食兩三碗,該沒有甚麼力氣。」

主編稱,香港食肆的飯價不菲,一碗飯就要算上十元。廉頗說:「在外食飯當然要付錢。因為你除了吃飯以外,還要別人為你服務,要煮、要洗,食的還是別人的工夫,人家的辛勞就給你白吃嗎。一般食肆都會標明價目,明買明賣,你要看看自己的錢囊有多少,想付多少才點多少,這才是合理。」

「人人食量不同。但不等如你要不斷點菜。看自己的能力的意思,不單是只看自己的食量,也看你夠不夠錢,覺得划不划算。」廉頗言罷,又拿起飯碗大吃一頓。「但這些小糾紛不宜小事化大,其實大家互相體諒,那就自然找到公道。」

臨行前廉頗放下四車溪錢,購入廿套《墳場新聞》三寶福袋,說要贈送好友藺相如等人。

初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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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很常聽見「勿忘初衷」,寫到今天,我也在反思寫作的初衷。

2014年的12月,一場因為討伐騙子的機緣巧合。於是,就動筆寫了這個專頁,看不過眼香港將頹。不經已地寫呀寫,寫了近五十多萬字。

故事寫了六個多月,我看大家還是非常支持的。在工作和寫作的平衡中,我想過許多次要擱筆,但想來想去,好像,還有些說話未曾講。

那是香港的未來。

我和大家一樣都愛香港,這個生於斯長於斯的家。但舉目香港,就不似是舊時模樣,這一切一切不似是進步了,而是從一點一點的被人侵蝕,到今日一塊一塊被人鯨吞。但北望賊寇洗劫,空拳赤手,其實也是難正乾坤。一個小書生可以做的,不是哭、不是發呆、也不是和人爭一時意氣,可以做的,除了謹守崗位之外,就是努力吶喊,讓人人都知道香港要怎走、要怎救。

於是,就竭慮殫精的寫了這本《香港的命運》。寫的,是我眼下的香港;寫的又是我所知的出路。我想,我寫《墳場新聞》的初衷,就是香港。

多謝健吾先生、容樂其先生、鍾氏兄弟與沈旭暉教授為這本新書寫序。我想,用心血結晶形容這本書並不為過,希望各位朋友喜歡。

章太炎:孫文CAP水又食女 搞革命死淨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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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

國學大師章太炎(1869-1936) 向本報控訴孫中山立心不良、吞沒革命款項。「當時清廷要驅逐在日的革命黨,要緝拿孫文,給了日本人一筆錢,日本人鄙視清人,將錢直接轉交給孫文。這些人沒有良心,拿了錢就不思報國,不搞革命,只顧自己安樂,根本是非常垃圾。」

章太炎更批評,孫中山留日時只顧女色:「大月薰,你們都聽過了罷。那個令到孫文褲襠全濕的那個女孩。孫文在日本不是搞革命的,他只是來做社會運動男朋友,他們還生了個宮川富美子。好了,不搞也沒問題。不要沽名釣譽亂說一通。這些人我最討厭。」

「孫文無論在甚麼事上,也會發表些低智的意見,如果你不知道或者會嚇壞,聽清楚你會以為他是笑匠。」章太炎認為孫中山不學無術,「人口多就可以解決問題嗎?他說中國要有二十億人,才會富強,你認真看看,現在黑龍江以南、深圳河以北有十三億人,有甚麼富強可言?還不是貪污腐敗!好不了清廷多少。人多國家不會好,人好、人心好,國家才會好。這是常識。所以教育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於近日陽間香港網絡是非,章太炎大師亦有意見,他指:「人須有自信之能力,當從自己的良心上確定是非,不可以眾人之是非為從違。人云亦云,就不辨是非,凡事有物有理,從物之中,就找其中之理。梁啟超說的『證據』是有意義的。」

屍觀點:教育是一盤生意?

一直關注學生成長問題的學友社名譽社長鍾樹根議員認為,幼稚園如果辦得好是一盤不錯的生意。其實,會把教育當成生意來看的人,根本不明白教育的意義。

教育就是培育人的一項事業。葉聖陶說教育像農業,也就是你不能確定每個孩子長大後會變成怎樣,你只知道他們會成長,你只能給予他們成長可以享有的東西,而不是工業,不是輸入甚麼「硬指標」就會有甚麼樣的產出。總有些教育教出來的東西是不值錢的,那麼,如果將教育當成生意來看,那些不值錢的產品是否要放進堆填區?

教育從來都是蝕本的。因為他們的成果不易看見。教育不是甚麼立竿見影的戲法。今日課堂內的壞孩子,可能是他日社會的大器,如果只看績效來投資,用做生意的方法來管教育,那種教育肯定教不出甚麼好人來。再說,如果一個有心的教育工作者,看到自己的學校有盈餘,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來改善自己的教具、培訓自己的教師,甚或資助自己的學生,讓他們走得更遠。辦學不應該是賺錢的,因為辦學所貢獻的,就是社會共同所得的。

今日的社會不夠功利嗎?還要將教育當成生意來看?要賺到錢的才是好教育嗎?幼稚園要令小童在成長期間,認定學校是一個安全、快樂、值得信賴的地方,而負責幼兒教育的老師都極辛勞地為這個目標奮鬥,那兒有必要當成生意來看嗎?

或者你會為鍾議員辯護:「幼稚園能賺錢,老師就可以加薪,不是兩全其美嗎?」我的答案是反為不美。如每間學校都是以圖利為先,那注定就不公平,富人可以享有較多的教育資源,遇到較好的老師,而窮人就注定跨代貧窮,教育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

對,短視的教育政策,只會做成社會的更不公平,把教育看成生意,更會造成社會跨代貧窮的宿命。如果那些建制派略有良心、還是想裝關心教育的話,請閉上那長不出象牙的狗口,批出資助,讓幼兒教育不在資源緊絀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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