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新傳媒 Jiang Qing:背後沒有紅色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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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
有見《墳場新聞》在陽間暢銷,並刊有《墳場新聞》、《墳場新聞II講鬼港地》及《墳場新聞政論集:香港的命運》,一眾地獄鬼魂趁七月鬼節,集資開辦新媒體抗衡《墳場新聞》。
該媒體只向本報提交匪語拼音名單,其執行主編為Jiang Qing (1914-1991),並已邀請陽人艾未未的父親Ai Qing(1910-1996)充任藝術版主筆、大中華交際新聞版編輯則由Situ Hua(1931-2011)出任,而海外版由Liu Yazi(1887-1958)擔當責任編輯。
Jiang Qing表示,該媒體定名為「冤傳媒Injustice Media」,是一家總部位於陰間香港的新聞機構。「冤傳媒」以原創調查報導和數據新聞為特色,致力於以新聞專業的立場,深度解析大中華交際及做世界事務,立足香港,放眼全球;深度調查,數據挖掘;探求本源,不偏不倚,地府媒體新開端。
記者查問該媒體是否有紅色資本,Jiang Qing否認並指:「我們的名字都有拉丁拼音,而且我們是走高端的毛主席路線,當然不是紅色資本。」記者查問其幕後金主,Jiang Qing則指:「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記者繼續追問,Jiang Qing身旁的童男則用有口音的粵語回應:「畀你知道真相又點喎。」
面對新競爭對手,本報董事海明威表示:「媒體競爭事本必然,我看過他們為土豪漂白的文章,漂了卻不見得白,只見得紅,他們要多下工夫;當然,《墳場新聞》也要蛻變,迎合社會新思潮,做好靈媒本分。面對競爭,我們從不害怕。」
對於有消息指,《冤傳媒》用《墳場新聞》的三倍稿費挖角,記者問及海明威會否加薪,海明威則笑稱:「哪有錢?你好好。不要太貪心。吃共產黨的錢會肚痛、還會吃到重金屬,知道沒有?不信你嗅嗅那兒,一身銅臭,面有鉛色。哇,還不是中毒?」

(圖:依次為Jiang Qing、Ai Qing、Liu Yazi及Situ Hua)

張伯倫:墳場新聞太偏頗 衝動容易有惡果

[本報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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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收到英國首相張伯倫(Neville Chamberlain, 1869-1940)的投訴。張伯倫認為,《墳場新聞》批評《端傳媒》實屬過於衝動及不君子行為。他認為,凡有傳媒出現,不論其資金來源及員工往蹟,都宜觀其行,俟其有所作為,「睇定啲先」,方能作出定奪。

他指,「別人有大陸關係,不一定等於是中共的。正如人家增加軍備,也不一定用來打仗。就算是,你不能用這種心腸去猜度別人有攻打你的可能。」直指《墳場新聞》捕風捉影。並揚言發動讀者抵制《墳場新聞》。

本報致電邱吉爾(Sir Winston Leonard Spencer Churchill,1874-1965) 首相查詢,他表示:「所謂睇定啲先,就是騎牆,而且本身事已判然,自己罔顧事實、不理往蹟,這係你唔識睇,捷克和斯洛伐克就是閣下『睇定啲先』而被吞併的,你的歐陸盟友也是因此坐失法國。其實坊間還有不少媒體適合閣下水平,不妨移玉。」

蔡倫:燒衣是公益 燒山是公敵

[本報訊]
還有兩日,就是陰曆七月十四盂蘭勝會,緊接是中元佳節,地府遊魂,擊轂摩肩,絡繹不絕,紛紛趕上人間。如此盛況,本報董事上方令蔡倫(63-121)向記者介紹七月節的陽間習俗。
「你看到人多嗎?其實不多,你多去羅湖看看,那些北人南湧、或是南人北進,都進鬼門關大開時的遊魂一樣,橫衝直撞,港人有云,衝就係鬼,此言非差。」蔡倫如是說。
蔡倫向記者展示剛向喬布斯購買的「衣紙金」愛瘋七電話,並在電話中拍攝到陰間遊魂到陽間享用路祭情況,傳統路祭有一個化寶桶、一些祭品,而生果都是已經分半切好的。「你看,他們大快朵頤,食得不亦樂乎。燒街衣的人,他們未必知道是給哪個遊魂享用的,只不過一片心誠,施恩不求報,就人鬼樂也融融。而遊魂享用完切好的梨、果、花生之後,還可以帶些元寶紙錢回府,改善生活,燒衣,是一種救助陰曹的公益。」
「富人在陽間直接救濟陽人積德;窮人在陽間燒衣化寶救濟陰魂積德。大家有心就通誠達天,上蒼是會知道你們的善心。」蔡倫向記者如是講。
記者問蔡倫,燒衣功德和其燃燒量是否成正比。蔡倫則否認,他指:「按你能力燒就是。比如你沒能力種一座山的樹,但你燒了一座山,那不是功德,那是缺德。燒山是很討厭的,因為山林的野獸禽類都無家可歸,所以如果拜祭登山,都得小心火種,而且不要吸煙。你別看小煙蒂,小如一枝卡碧,都能燒了整個山頭,請小心,草木有靈,多多愛護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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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倫向本報講明燒衣的意義。

突發! 法庭消息:墨索里尼要求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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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

二戰70周年,獨裁者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 1883-1945)向閻王申請發還重審。

墨索里尼向記者表示,自己希望到香港應訊。墨索里尼一面冤枉,向記者指:「我係有指揮意大利法西斯黨。可能係犯法。但係犯左法,又點喎。」

墨索里尼認為,自己對意大利有益,申辯:「你怎批評墨索里尼也好,起碼我讓火車準點發車。你們的地鐵可以嗎?」

記者質問墨索里尼申請來港的原因:「香港是最文明的國家!你們的鄰國用山埃殺害自己的人民,你們也可以包容。我不過用芥子毒氣攻打埃塞俄比亞,我想,你們的法官亦應該會理解。其實,我不是侵略非洲,我在歐洲只是熱心非洲事務,是世界公民!我不應該被判落地獄!」

記者指,墨索里尼有開槍在政變中屠殺異見者,墨索里尼卻反駁:「子彈只是手臂的延伸,我沒有和哪一個異見人士有不和,射殺他們是沒有特定對象的,不涉及刑事。你這兒沒法治,我要去有法治的香港受審。我會重獲自由。」

墨索里尼被獄卒押走,大叫:「香港的朋友,你們要聲援我、要為我籌款、為我綁絲帶!我坐的是冤獄!我為的是全球人民福祉著想!結束地府一王專政!記得聲援別讓我白坐冤獄!……」獄卒舉起烙鐵戳在墨索里尼的口中,也向記者揮手道別。

《開羅宣言》真唔真? 鶴健士:珍珠都無咁真

[本報訊]

台灣的前教育部部長杜正勝教授認為,《開羅宣言》並不存在,該「宣言」只是一份新聞公報。為此,本報訪問羅斯福總統的外交顧問,美國商務部長鶴健士(Harry Hopkins,1890-1946)。

鶴健士指:「開羅會議前的公報草案是本人所起草的。而開羅會議由我國、英國和中國三方首腦,即是羅斯福總統、邱吉爾首相和蔣中正總統召開。開羅會議確認『被日本所竊取於中華民國之領土,特別是滿洲、臺灣與澎湖,應歸還中華民國。』,這些文件都有存檔。」

鶴健士亦指:「日本在戰敗之後,與各國所簽的和約,並沒有否認《開羅宣言》,所以《開羅宣言》,或者說開羅會議有關日本所佔領的土地安排,是真確的。二戰之後,日本所簽的《舊金山和約》、與中華民國的《中日和約》、與緬甸的《緬甸聯邦和平條約》、與印度的《日印和平條約》、與印度尼西亞的《日本國與印度尼西亞共和國和平條約》、與韓國的《韓日基本條約》等等,全部沒有否認開羅宣言,反而是實踐宣言中所講述的領土安排。還有,在日本國會圖書館的官網裡面,仍保留開羅宣言的章節,還將開羅會議中蔣中正與羅斯福會談中對天皇制的意見,做為天皇存續的依據。如果開羅宣言是假的,那這些東西又有甚麼是真呢?」

記者向鶴健士展示赤共的《開羅宣言》電影海報,並表示赤共認為毛澤東有參與開羅會議,鶴健士掩著嘴巴偷笑,戴回眼鏡,揉揉鼻子說:「那個國家的歷史學家都死光了嗎?他們那時還躲在國民黨的背後,多謝日本人攻打中國。」他笑言:開羅宣言是真的,中國共產黨有參加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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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貴的士牌賤格? 陳誠:三民主義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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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

中華民國副總統陳誠(1898-1965)表示,有方法解決香港的士司機的困厄。

陳副總統概述當前問題,指:「陽間香港的士版價大概是700幾萬港幣。這直接影響車租、也影響的士司機的生計,他們和佃農沒有分別,就是用自己的勞力,換一份僅足餬口的生計。如果總理(即孫文)在日,恐會為之擔憂。」

「本來市場有其他代替供應,的士牌價和車租是有望回落的。但共匪政府最擅與民爭利,專務迫害商人,所以他們就打擊了美國來港企業。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總理的《三民主義》就是一可值得參照的方法。」陳副總統站得筆直,極有信心的說道。

陳副總統提出建議:「實行『車者有其車』政策,扶植職業司機擁有的士牌照。將的士牌照收歸政府,留意,不是購入、是直接收回。」陳誠的左手手掌包住右手拳頭,「這些專利權是政府所發,不是給一兩個權貴自肥的、更不是成為商賈剝削百姓的工具,所以專利權政府是可以收回的。而收回之後,就由政府公營及重新分配,實行『三七五減租』,的士牌主和車主不得預收車租,租期不得低於6年。租約期滿後,除非車主收回自行經營,否則仍應租給原先合租之司機。車主若要出售的士牌,則須售予政府,該牌改由政府公營,原司機可繼續承租。設有的士委員會,以仲裁調解的士牌、車主和司機糾紛。」

最後,陳副總統用孫文理論總結:「總理《民生主義》核心就是節制資本。共匪他們口稱行共產主義,實質就包庇商賈,殘害百姓,這是不公道的。當然,商賈也有責任。如果他們不依從總理的遺訓,力行三民主義,也就是國家的敵人。姑息害民賊會令政府失去百姓的支持,我想不到甚麼理由不改善民生。」

屍觀點:樹猶如此

[青永屍]

如果你投胎轉世做樹,也別來香港。在香港,樹也是活不好的。條件好的樹,根旁的是泥土,在香港的市區,沒有哪株樹的根旁不是灌滿石屎的,樹是被都市淹死的。擠迫,迫得連樹都活不下。

對。就是活不下。
因為香港政府是沒打算解決問題。問題,都在那肇事者。在香港人心目中:樹倒下了,就是樹木壞罷,砍樹就可以;政策無法施行,就是拉布拖延了,趕走議員就可以;禽流感嘛,就是有活雞罷,殺盡牠們就可以了。問題在他們眼中,還是區區一個問題。從來,香港人不喜歡麻煩,不喜歡多事,最喜歡沉默和「睇定啲」,反正斬了不就好了嗎?

「活在香港,就是這樣啦。」有人或會這麼說。正正就因為「就是這樣」的心態,我們自己毁滅自己。

或者你會說:「不灌石屎,難道你行泥路嗎?難道雨季任由泥濘湧入渠道嗎?這是土地不足的問題?怪得誰?」於是不搞樹木法。
同理:「不間劏房,難道你瞓街嗎?難道你要臥塞街道嗎?這是土地不足的問題?怪得誰?」於是不起樓。
又同理:「不收大陸生念研究院嗎,難道你畀曬大學支出嗎?難道要餓死所有教授嗎?這是學生不足的問題?怪得誰?」於是,不再限制留學生數字。
再同理:「不同情基真小學,難道你能救活那女孩嗎?難道不打999有沒跟指引嗎?還譴責?重視校譽,這是學生不足的問題?怪得誰?」於是,我們選擇忘記。

樹是白砍的。人是枉死的。樓是徒迫的。你和我,都在荒謬中等死。等被都市淹死,像那些樹在石屎中,終有日只為同伴捱不住,而被人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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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觀點
(誠蒙樂高創作Legostudio 答允轉載圖片作是日《屍觀點》配圖)

抗退北人無花假 黎利:本身我都唔想打

[本報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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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後黎朝皇帝黎太祖黎利(1385-1433)在冥界的龜池養龜。他向記者表示,這十池龜都是鬼國人轉世的,而上世這些鬼國人都曾向水池的龜擲銀,現在這些水池都有噴水口,收集有重金屬的廢水淋在龜池。而黎利因殺人太過,但抗明朝有功,故判於龜池,按各池重金屬餵龜飲鉛水、鎳水、鎘水、汞水,龜飲復死,黎利就用劍捅活龜隻,再投入另一個龜池。十池飲盡,將復能言人話,就再移送判官定奪。

黎利拿起一隻烏龜,他指,這是從香港死下來的。他彈彈龜頭,龜眼睜開尚未能言,黎利就放他進第一池飲鐵鏽。

記者向黎利請教對抗明朝的動機,他指自己是為形勢所迫,眼見越南國內智者被明朝殺害,自己不能做越南豬,所以反抗,他說:「朕昔時遭板蕩,棲迹藍山,本欲苟全性命而已,初無取天下之心。及其賊虐愈甚,民命弗堪,凡有智識者,皆被其害。朕雖罄家所有以奉事之,冀其免禍,而彼害朕之心曾不少恕,義兵之舉,朕實出於不得已焉耳。」

黎利殺退明朝入侵的軍隊後,反而每年送「代身金人」謝罪,向明朝稱臣。黎利向記者解釋:「明,賊也,賊強我弱。抗賊保國。本亦非為治賊,得賊國何以為治?逐賊關外,即是大利,彼人貪財,蠅頭黃金,即得自治,何樂不為?倘將安南拱手,彼非安南國人,焉施善治。故不如稱臣,抗明人於關外,送財帛塞其口,以買百世安寧。汝等若欲抗擊北人,先殺其一兩元帥,以示兵威,再假以請罪,送金推搪,亦一法也。」

至於具體步驟,黎利該認為:「先修兵甲、勤備武事,千二百人,同心戮力,亦有可觀者。再審何處可以用兵、知咽喉之地,亦有可為。」黎利在鎳池撈起一隻龜,扔入錳池,就向記者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