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周日還有批鬥? 專訪數學家蒲丰

[本報訊]

地府清潔運動周正批鬥法國著名數學家蒲丰(Georges-Louis Leclerc, Comte de Buffon, 1707-1788)。

案情表示,蒲丰瘋狂地在地上投針,阻礙其他陰魂行走,影響其他亡魂;閻王打算在批鬥蒲丰之後將蒲丰移送到第九層針雨地獄,好使蒲丰適得其所。蒲丰辯稱,自己投針乃為計算圓周率,並指只要在特定的間距之間投若干次數短於間距的針,就可以推算到圓周率。蒲丰更指,他這個做法在陽間仍然有人進行,堅持自己被判入地獄是冤枉。

他獻計建議如何懲罰來港隨地拉屎的蹲國人以博求換取減刑。他指:「只要給他們一些渠蓋,令他們在蓋上拉出短於渠縫的大便,拉出N次的大便,觀察大便與渠蓋相交的次數,再計算他們的概率。如果算不出圓周率來就判監、判到算到為止,那麼就沒有人敢在大都會的街上拉屎了。」

據悉閻王聽罷只有笑了笑,並斥責蒲丰建議污染香港水質,著令加刑。閻王指,今日已經可以利用電腦輔助這種計算,根本不用找幾個活人來獻世和獻臭,雖然圓周率的確有用,但蒲丰並非首創,只是製造了一條新的數學問題給世界,這並非減刑考慮,故以影響環境清潔為由,繼續批鬥。

屍觀點:根本不是教育

近日陽間香港教育界傳出有關「領袖訓練營」的爭議,以我觀之,這些所謂的訓練營根本是非人性的一種洗腦工具。

任何讀過教育心理學的朋友都會對「Skinner Box(下譯「施金納箱」)」印象深刻,用台灣「教育大辭書」的寫法:

他(施金納)為研究老鼠的操作制約行為,特別設計一精密且自動控制的箱子,稱為施金納箱,……施金納以白鼠為實驗對象。箱內一端裝一個槓桿,槓桿下有食槽和水管各一。按動槓桿時,可在食槽中出現一粒食物丸或一滴水,視實驗的目的而定。白鼠初入箱中時,活動率甚高,偶爾壓到槓桿,食物便自動出現,白鼠得而食之。如此反覆經增強多次,白鼠即可學到壓槓桿獲取食物的行為。以後當白鼠飢餓時,一入箱中,即會主動壓槓桿以獲取食物。壓槓桿的反應成為白鼠操作以獲取食物的工具。此過程即施金納所謂的操作制約學習。

不難看到,這些是訓練反射動作、利用經驗習得與心理陰影而令受事者習慣某種行為模式,常見的用法在警校,例如不服從某事則跑若干圈、做若干次體罰,這些都是所謂「操作制約」的最好示範。而荒謬的是,今日傳出來的訊息,許多都是相類似的。在這些訓練營中居然有叫學生跪老師、甚至咬拖鞋、迫學生在水池中罰企,這種種侮辱學生尊嚴的「訓練」,還談得上是「教育」嗎?

Continue Reading

屍觀點:所謂的獨善其身

在香港,不難聽到有些人會說「事無可為,不如獨善其身。」但在這處的所謂「獨善其身」,不是《孟子》所謂的德修於身,而是別有所指。

但如果清醒的想想,這句話究竟是藉口還是如實可行的方向?換句話再問這一條問題,你在香港,有能力「獨善其身」嗎?放假時逃出香港放放風算「獨善其身」嗎?對政治噤若寒蟬又算是「獨善其身」嗎?

在今日的香港,只要你不是找到一塊自給自足的土地隱居,而是為企業工作、受政府資助、執行政府的政策,你有哪門子的本事可以「獨善其身」?你本來就是他們的一份子,在體制內的任何人,根本都是政府機器作惡的幫凶與默許者,你有甚麼方法可以「獨善其身」?在我們這個社會的局限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瑕的「善」,用「獨善其身」做藉口,對社會邪惡充耳不聞,這就根本不是善,頂多只能說是偽善。

當然,你可能會問,「難道我要事事挺身而出就可以扭轉局面嗎?獨善其身不就可以嗎?」我們的確不可能做一件半件事、或單靠一個半個人就扭轉天下,也沒有那麼多次機會不斷犧牲。但認真想想,我們啞忍還算不算「善」?對這些暴政聲也不哼算不算是「善」?甚麼都不做、屈服於這種邪道之中、在一息安閒之中看著別人受苦受難,這些就是道德污點。而面對這樣的環境,我們也得必須承認自己處於道德失地之中,誠實面對自己,方有機會伺機而動。如果一時誤會,以為自己可以「獨善其身」,那麼,我們就漸漸看慣眼前的一切,習以為常、積非成是,也漸漸會認同那些「惡」,令自己演化成其中一份子。

我們或者未必可以立刻移風易俗,但假若人人屈服,就不可能有甚麼改變,每人的成本不同、經驗不同、能力不同,具體要做甚麼、可以做甚麼,在這兒是難以講明的。始終不可能單用一種方法解決千頭萬緒的問題。但最起碼要認清的是,現在我們需要的並不是「獨善」,而是按自己的能力,盡力營造一個人人都可以達善的環境,一人頂住一個安穩的天空,讓人人都可以收復道德失地,那香港才有機會重歸正途。

屍觀點:還要學甚麼?

陽間香港的教育局局長在2017年3月5日的公開發言中表示,對小學三年級的統一考核並不存在操練。痴人說夢、指鹿為馬,可見一斑;今日的香港教育,就是追著一個一個的目標推進,當每間學校都要數據的時候,哪有可能不操練呢?

如果說在今日的香港教育之中,在課堂上要學的東西似乎非常多,雖然未有課堂學習目標數量的全盤統計,但你不難發現,近年政府、校方都要求老師為每節課訂立甚麼學習目標。但從結果論,我們的學生又是不是一如我們想像預設之中成為通材呢?顯然不是。究竟香港的教育出了甚麼問題?

根本的錯誤: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日,我們不可能只盲從一個標準答案解決所有問題。我們明明就需要解難的能力、應變的智慧和善良的立心去面對新世紀,但我們用一張張的模擬試卷能不能操練出這些修養?當然不能。我們走上一條極錯的冤枉路,授之以魚根本不可能讓學生有信心面對今日的世界。要令學生可以在亂世之中自處,我們要讓他們如實的做到《大學》所謂的「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也就是根據現實狀況、按自己的需求而積極自學、克服困難、開創成功,這是年青人生存的法門。而我們成年人給予學生的,應該是安全、合理、健康的空間和建議,讓他們在實踐之中找到與人相處、面對難題、審視自己的步驟與經過。

要學甚麼?

在人生中,要不斷學習的就是三樣:知識、技能、態度。至於在學校具體要學習哪種知識?我覺得,特別是針對瞬息萬變的時局,學生要學懂的,是判別是非的智慧、使用工具的創意,更要學懂不斷學習的自學能力。但諷刺的是,這些今日學生最需要的,都是被我們今日的學校制肘著,一個個死板的考試、一條條陳腐的教規、一種種所謂的常規,往往只能教你做一個依著別人規矩的順民、或者只會教出一些終日花心思轉空子的刁民。所以我斗膽判言,這一代的「好」學生只會因為學校教育追不上時代變遷而越學越差。那麼,我們還需要學校嗎?

答案是需要的,我們需要安全的實驗場地讓學生發揮、讓學生敢於做錯;但要營造這種環境,必須家長、學校、社會有相當的識見與器度。如果政府事事微觀管理、傳媒積極公審學校內的事情,家長擅於利用校外系統干預學校事務,那麼就再難有人有動力去捍衛學校成為學生成長學習的樂園,而是將學校變成學生度日的修羅場。

反思、著手變革,為香港未來的最大利益著想,讓學生學會如何學習、如何自立,這才是香港教育的出路、也是令學生不再尋死的生路。操來操去操死孩子、操出一個個無靈魂的孩子,那麼我們整個社會的眼前,就只剩下陰司路。

凱恩斯爵士:陳茂波在奉行我的思想

[本報訊]

凱恩斯男爵(John Maynard Keynes, 1st Baron Keynes,1883-1946)向本報力讚陳茂波即位陽間財政司的表現,他指陳茂波身體力行支持自己的經濟主義。

有指陳茂波只會搬進財政司官邸四個月,但依然大灑金錢豪裝官邸,被香港市民批評為浪費,但凱恩斯男爵卻為此辯論,他指:「國家不投資,你們吃甚麼?難道靠吃死屍?國家在流通貨幣緊張的時候,由政府大灑金錢,才會人人有工開。」

「當然,還要留意國家的貨幣政策,如果只是單靠政府投資,這也是對國民沒有甚麼好處的。」被問及對香港的經濟前景看法,凱恩斯爵士認為,「不妨多拆一些你們不用的東西,再興建一些,只要你們更多人投身建築行業,就能人人都分享經濟成果。」

但記者提及,香港主要勞工都是投身服務業,建築業勞工不足,社會更需要輸入外勞,凱恩斯則謂:「轉行呀,你還教甚麼書?你們這些人該去做建築行業呀,你去拉電纜、砌磚牆,賺到的都比今天的多。你看你寫了這麼多本書還要捱窮,就知道你不濟事。學學陳茂波,窮的時候甚麼都做,那麼你就可以一嚐富貴。」

言罷,他拿出一枝香檳贈予總編輯,並祝總編輯財源廣進。

屍觀點:故園盡是不歸路

那些在紙上的科幻,早就隨複製羊多莉,在二十年前來到人間。科學、幻想,應該要為世界帶來開拓的機遇和美好,因為未來、想象本來就是改變現時困境的動力。但我們不難聽到林林總總今不如昔的悲嘆,箇中矛盾,倒教人深思。

未來會怎樣?如果要論一萬年後的未來,恐怕也是憑空臆測,用美國前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的說法,這叫「未知的未知」;但如果就今日的科技來推想未來五十年的未來,又不難想象到未來世界的模樣。人工智能和立體打印技術將會逐漸普及,於是在極端環境就地取材大興土木的就不是不可能的事。開發月球在成本下降以後,就會出現。然而,人工智能絕對會改變現有的生產模式,服務業的生態會廣及波及,勞動力會因為出現供過於求。

未來的,當然還未來;這些「已知的未知」有不少的變數,而這些變數就帶來社會的根本變革。我們在這些變革之中,當然是回不到從前的那個世界,在那個「已知的未知」時代,大概我們不可能再找到一個火水爐來煮食、也不會再見到傳呼機的蹤跡。故園將蕪,但在科技的洪流之中,我們有方法將舊日的事物挽留嗎?

這比精衛填海更難的虛妄極不合現實,於是人人見到新的科技產物,就會棄掉舊日的生活模式、一切一切,均乍看是舊不如新。

我們遷就新生活,於是漸漸忘記舊日的人情築成了甚麼。我們在舊日用信任、用誠實、用勤懇、用收斂建立的社區,在今日被自私、數算、狡詐取代。這兒容我以偏蓋全一下:我們將私事揚在公眾場所,於是不少人在本已嘈吵的車廂高談闊論;我們看到人心軟弱、於是不少人會推出一個個的假空想來籌款自肥;人們成功的隨機性多了,但同時成功的機會和報酬少了,於是更多人輕易眼紅,仿佛每隔三數天就有些人來互相數算。

其實我們需要甚麼生活,就需要甚麼道德;所以今日我們已經不需要拘泥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教條而不去恤髮,但我們還得要念及娘生父養而愛己盡孝。我們要在公共空間安樂,就得要守禮。但那些大家都誠惶誠恐生怕騷擾到別人的世代,似乎退倒到旁若無人的野獸時代,科技進步、文明倒退,這是因為甚麼?這是因為人文教育的衰頹。終歸研發科技的是少數的精英。但人文關懷、對社區、對世界的修養是每個人都應該有的品格,應該要在大多數人身上體現出來才對。

舊日的世界我們有守望相助、有對本業的堅忍、對自己的期許、對別人的器度,在今日,這些東西都不過時,其實根本不應揚棄,反而應該恪守。

但站在今日的世界之中,舉目遠望,要回到當初那天、重塑舊日生活模樣,根本是緣木求魚。但淘取舊日合用今日的道德,確是合宜至極。我們的文明用了幾千年向前走,不應貪圖一時方便、或因一時氣餒放任敗壞倒退。容許我患一下理想主義的幼稚病:不如從今日起,人人身體力行,實踐為人為己的善行。

韓義理:警察被要更守法 做人不能太賤格

[本報訊]

本報收到警務處處長拿督韓義理(Robert Thomas Mitchell Henry,1927-1998)所贈之朱古力,而賀卡上寫有「義理朱古力」五字。本報回訪韓義理時,他乘機評論近日的有關警察的案件。

「警察是薪金最優厚的紀律部隊。」韓義理如是評論。「香港人對警察寄望甚高,在香港人眼中,警察應該是能夠保護到市民安全和私有財產的公僕。但近來的事情恐怕不如理想。」

被問及警察應否濫用暴力,韓義理直認:「在1976年的警廉衝突之中,的確有五個廉政公署的員工被警察毆至受傷。警察這種濫用武力的行徑當然受市民厭憎。所以香港政府努力改革警隊。改善了福利、編制,我肯定地向你說,香港皇家警察是一支廉能的紀律部隊。」

記者追問韓義理對七警案及朱經緯案的看法:「失望。我們的編制龐大,警民比例是全球的第五高,但不等於我們可以不守法。我們要比一般人更守法,這個城市的市民才會信服我們。沒有對自己的要求、操守和自尊,每日面對不同的引誘和壓力,結果甚麼都做得出來。先莫說做警察,做人也得要留意自己的品格。」

韓義理向記者表示,該等朱古力乃是準備送贈予陽間香港某前保安局局長,即某現任立法會議員。他表示近日看到陰間版《墳場新聞》報導時,發現本來一個如常的婦人居然要在電台展示大髀,可能是憶夫成狂,故失儀失態;又會無端認為自己貢獻甚鉅,在記者前落淚,可見是寂寞非常,希望該議員可以早日親臨領取他自製的「義理朱古力」,享用後安心與其夫君重聚,以解相思之苦。韓義理亦託本報聯絡其夫君,希望他們夫妻早日團圓,和睦益世。

屍觀點:難道做好生涯規劃就不用死?

傳出越來越多學童自殺的死訊,不禁令人哀嘆;在孩童的眼中,他們再看不到明天。

所謂「教育局長」吳克儉在去年十月曾經評論一宗大學生自殺的事件,聲稱生涯規劃做好、學生就可以抵得學業沉重的壓力。此謬論一出,坊眾譁然;可是,這二十年來教我們要譁然的事太多,就算這些邪惡染了鮮血的腥味,還沒有令我們這個社會翻起甚麼波濤。

其實甚麼是生涯規劃?生涯規劃是一種「目標為本」的升學就業輔導思維,所謂規劃,乃建基於輔導下的「自我認識」而作出的一些決定。在社會工作有日的朋友都能夠理解,這說法的浮泛之處,人世漫漫,若要在十七八歲就為自己未來七八十年定下規劃,這是何等空洞和難為的事呢?再說,這些所謂規劃在學校內以半公開形式討論,幾多保守思想會壓制了學生的自由呢?有幾多孩子會因為師長的規勸放棄自己會做、而且較擅長的僅能謀生的職業?更有甚者,連我們這些營營役役的人何嘗又不是說不準自己的未來呢?我們妄求孩子在他們未有社會經驗之前去「規劃」未來,是不是有些太過虛妄呢?

職業教育是應該的,我們應該給孩子認識社會,更全面地認識社會的各方面,但做了職業教育,孩童就不會尋死嗎?當然不是。今日我們的教育制度面對的問題,是不論師生校長,都無法走出社會的極高壓。

自從學校要「目標為本」之後,學校就如一所保險公司一樣,要追趕著一個一個的指標;也為著要所謂的社會公眾看到這些業績,大家都在不斷製作「實證」,造假蔚然成風。起初TSA考試就是一場「裸考」(即是直接考核、不作訓練與預考),一場直接考核學校表現的考試,但學校管理層深明政府狡詐,於是明明學生未及某種相應水平,就用操練、滲透、在校內試加入TSA元素以造出一個假成績;老師要教出一門完美的課,於是「構建」一堂完美的表演,演給管理層看,至於學生本身的課後需要呢?因為無法量化,相信很少老師還有心力可以在課餘和學生做到亦師亦友,成為學生安心傾訴的對象。

以上所講,冰山一角。今日教育系統千瘡百孔,政策要命、學生要死,站在此處,你我顯然極是無力。孩子正正因為一重又一重的「規劃」而失去了選擇、看不到自由,於是才選擇自殺,請問誰還可以涼薄地說這種教育沒有問題?如果要令學童走出困局,不是僅僅掉下一句「人總需要勇敢生存」就可以。請高抬貴手,從根本鬆綁,教育不是模壓、不是工業,請大家一同努力,讓教育重歸培育未來的正路。

(附圖截自教育局網頁。抽象的口號難以分辨對錯,但具體的執行卻道出今日的後果。血債疊疊,已離開我們的學童也再也不會回來,請大家一同正視教育政策的問題,為香港的未來找回一條活路。)

借耶穌響朵? 教皇額我略九世:送你去異端裁判所

[本報訊]
就近日有妄稱上帝指示而到林村擲寶牒的前官員發言,教皇額我略九世在祝福《墳場新聞》讀者後重申,信仰異端的所謂教徒,應在宗教裁判所受審,然後服刑。
教皇指,他留意到香港有聲稱擁有基督信仰周姓立法會議員昨日到車公廟參拜,他痛斥這些是基督徒中的渣滓,欺世盜名,用信仰上帝的名堂招搖撞騙,令人誤以為只有卑鄙賤人才會信仰上主。他重申,天國接收更悔改和誠實的義人,世人不要受這些騙徒蒙蔽。教皇強調,在生活中實踐基督才是基督徒,口稱信主,卻施行詐騙的只會在地獄留位受苦。
教皇被記者問及火燒活人會否做成污染,他反問:「留這些害人的活口難道是環保嗎?」

假乞兒害到亡國 楚昭王:從政要先知先覺

[本報訊]
楚昭王熊珍(?-489B.C.)發表新春文告後,接受本報記者訪問。
楚昭王指,陽間香港前官員助長行乞有機會招致亡國,他稱,楚國大臣伍子胥被追殺後,曾逃至鄰國吳吹簫乞食,然後結識吳王,到最尾發兵反攻楚國,攻破郢都。
楚昭王慨嘆:「有手有腳能行能走的,還去行乞,會有真的嗎?在富庶安樂的環境中,人人安居樂業,自知自愛,還要淪為乞丐嗎?從政的不知不覺,不辨真假,國破家亡,指日可待。」他更指:「自己國民安樂為先,自己國內人人有恆產、有家室,誰會管你錢怎樣花,只嘆年輕的人只坐個位置都沒有,為官的卻施捨外人,怎麼不會離心離德?」
楚昭王話鋒一轉,笑指南蠻做雞有很多方法,祝所有讀者豬籠入水,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