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比己?

將心比己?

將心比己,我就寫不出一份讚揚中國共產黨是「無私、團結、進步」的一份國民教育手冊。
將心比己,如果我是教育局高官,我看到小學生做練習做到要自殺,我會喝停這些考試、減少課業與學校中的偽裝風氣。
將心比己,如果我是兩子之母,我會更重視在家的時間。可憐天下父母心,連狼毒如振英都捨不得不陪住女兒,將心比己,我覺得只顧工作不理兒女極是可悲。
將心比己,如果我有能力調撥資源,我不會不均地只派每間學校五千元當遮掩了自殺學生的鮮血,買自己安心。將心比己,我覺得看到真正的支援較那五千元來得溫暖。
將心比己,如果我是大學校長,我會保護我的學生,而不是將閉路電視片段交給報紙公審。將心比己,如果我是教師團體,我不會在這食子的國度只去責怪學生。
將心比己,如果我像你們般偽善,我會食不下嚥睡不著。我怕會被冤魂索命,我會怕報及兒孫。

將心比己。將心比己,將心比己。

死了的孩子沒再能說甚麼「將心比己」,大人君子能不能再別這麼偽善卑鄙?

屍觀點:上車盤與擎天半島

[青永屍]

電視台在晚飯時段節目中,居然說出「公務員夫婦自殺的單位是凶宅,有利其他人購入」的說話,這個世界可謂瞎了心眼。
這段說話的第二日,運輸及房屋局表示在今年的施政報告之中將會推出低於市價的「上車盤」,於是社會又一片喜悅。仿佛所謂「無殼蝸牛」的民憤可以得圓滿解決,於是香港就百害俱除、百利可興似的。
同日,教育局副局長的兒子輕生,「自殺的單位是凶宅,有利其他人購入」這類喪心病狂的話變了調侃語,有人更打趣的說「如果用上車盤形容買到的樓,那麼這些凶宅就可以叫作『跳車盤』」,因為大家都明白,這個城市根本病入膏肓、根本在集體盲動之下變得良心盡泯,於是擎天半島的樓價,就成為大家說笑解悶的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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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子辭職有前科 王安石:返工先係傻

[本報訊]
在出任宰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任內喪子的王安石(1021-1086)閱讀本報得悉若蓮博士新逢喪子,表示深感同情,希望若蓮博士節喪順變。
王雱壯年病逝,王安石即向宋神宗請辭回鄉養老。他向本報真情剖白指:「我為國家天下著想,興利除害,尚且有如此多人恨我入骨;如今那婦人作惡多端、害人兒女,恐怕人們都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何不乘時退休,靜修陰德?」
王安石又指,近世童孩苦惱極甚,無暇玩樂、失卻童真,他直言:「人人都望子成龍,但真龍罕有,不必強求。有些要做蟲的就由他們做隻快樂的蟲,可能最後他們會變成蝴蝶,一樣也是美好。勉強迫蟲成龍是不可能的,任你不斷在喊『成龍、成龍』又怎樣呢。不必的。」


王安石再次呼籲若蓮博士早日棄官自養,多加保重,不必為自己本身無能力搞好的公事操勞,以免他日果報臨頭不知所措。

若蓮喪子 陰間名人各有高見

[特稿]
2016年立法會教育界功能組別選舉被《墳場新聞》總編輯以廢票加持之落選人、第五屆特區政府政治酬庸受益人若蓮博士愛子今午命喪擎天半島。陰間名人就此各具意見。
著名投資者曹仁超(1947-2016)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施老闆,對凶宅的售價並不感到興趣,經濟本身是有自己的「勢」,一切都是「勢」的問題,但特別指出自己亦反對以普通話作為教學語言的政策,他直言如果自己讀書時老師用普通話授課的話,自己可能連中學畢業亦有困難。
提出「生涯規劃」的職業管理理論大師舒伯(Donald E. Super,1910-1994)則反駁陽間吳禿局長的「做好生涯規劃就不會導致學生自殺」謬論。他指就算如若蓮這種城府甚深的人與兒子張羅得幾仔細都好,但若無認真與兒女溝通,不給予恰當的愛與認同,小孩亦會因為環境壓力、個人情緒因素而自尋短見。


至於為救學生殉身八仙嶺山火而登仙入聖的周志齊老師(1963-1996)則反駁陽間網上言論。就有網絡名家指若蓮派子親臨探望自殺學生,周志齊老師認為自殺學生並不是十惡不赦,多數不會下地獄;但戕害其他子女的教育官員往往報及兒女,所以兒女往往直落陰曹受苦,所以就算若蓮立心如此,根據陰間既有機制,就不可能達至此效果。

已登仙界的周志齊老師(1963-1996)。

周老師現時正處理新自殺的學童輔導,表示不便接受太長的訪問,他代表三界十方的教育界同人祝福天下師生學子,希望他們多加保重。

老師,請不要死

如果你有一天覺得,所有可用的方法都用盡了;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你做的東西不再受學生重視;那種氣餒,所有曾站上教壇講過課、真心記掛學生的老師都能感同身受。但請老師不要死,不要尋短見,因為你還要看到最尾的。
做先生不一定能夠將所有學生教育成材。但我們總是學生的一盞燈,比如他們在黑夜中迷路了,我們就得照亮他們的其中一些方向。當然,這些燈發熱發亮得太刺目,孩子看不慣,有些太熱,又不想親近,每個孩子在人生中,只會找到些他們覺得最舒適的良師。如果良師熄滅了,他們就會在人生的路上停在黑暗。我常常這樣想,如果有機會看到孩子駛進光明,一定是我們做先生最快樂的事。如果你偷步先走了,就再看不到了最美好的一刻。
人間是荊棘重重的,孩子們總得要有點鼓勵才敢衝破難關,老師呀,我們在還是孩子時也不在等這些鼓勵和榜樣教我們克服困難嗎?不要敗給人世的艱難呀。
當然,這些話說得太遲了。大埔一所中學的張老師在今年開學日就留下遺書輕生。如果老師能找到個人談談,可能還會不捨得等你照亮的那些孩子。但終歸老師你選了這條路,人死,亦終不能復生。我亦不懂從何安慰,在這刻我在想,總有些被老師教過的孩子,在想念老師你的聲音。
有些人本能地會責怪教育局、教育制度、甚至責怪老師身邊的人。這或許可能會找到某些「成因」,但人死了責怪誰亦不能令老師再登陽錄,老師身邊的人亦難減傷感。
還在人間世的同工,如果可以的話,請咬緊牙關堅守下去。困厄在人生之中總是難免的,不妨多和朋友交談,也多多念及人間世那些值得珍惜的人和事,請不要輕言放棄,不要再讓更多的悲劇發生。

青永屍
歲次丁酉 七月十四 泣告

一花一世界

文人總愛裝成是惜花人也。但不戶試試找你覺得的文人、或是他們自號文人的文人問問牡丹花開幾瓣、荷花睡蓮有甚麼不同、槐花長相如何的話,他們多半都說不出。甚麼菜芯的那小黃花是甚麼樣子的呢?他們也未能夠描述。
但在21世紀,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並不是甚麼罪過。而且裝成惜花文人也不是甚麼醜事,有些懂裝的還會受人稱頌、被讚真會附庸風雅。漸漸,是否真有識見再不是甚麼著眼點。
誰人不識花呢?花、誰都見過,這個「花」字人人都懂寫。所以在今日的標準,大家都成了花的專家。同理推想,政治任誰都見過聽過,當然就可以大發厥詞,自己吐出一口的金科玉律來。教育?見過、聽過,當然可以頤指氣使地指教那些曾受師訓的先生怎教才好、怎做才妥。嘩,他們都一邊鑿盲自己雙眼、一邊摸著象尾地洞悉全局,於是高論紛飛。你知道嗎?摸象人不少,於是摸狗的瞎子、摸雞的瞎子也來解說超見,人人如是博見,今世可謂斯文鼎盛。
文士談花之前,當然不用請教花農。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在說花,他們只不過在自說自話,將自己的空想想法套進一件沒能自辯的事中。在上古這些「想當然」的事,尚算少數,畢竟能受教育的人少、傳播媒介有限,就算多幾個百無一用的廢人,也不至於荼毒甚廣。今日網絡革路,人人有權發聲,再加上普及教育,識字的文盲怎能夠不趾高氣揚呢?
但這個看來的確是問題。無知會令社會沉淪,甚至會產生獨裁,但如何令人不至如此無知呢?無他。謙卑、好學、認真觀察,在「惜花」之前真真正正看透看清,然後再深思一下,到適當時才說出自己的高見。
百花開放自有時,不必急在未吐蕊前自己爆開,這樣的花死得很快,不好。

颱風應該做甚麼? 基斯杜化李夫:自己決定

[本報法事部特稿]
有陽間報導指陽間澳門有氣象官員在辦公室「養鬼仔」,本報希望特別澄清,在辦公室「養鬼仔」在陰間是非常流行,如果不助養遊魂,野鬼更見無依,如此可憐之極,居然有澳門官員和應。本報希望陽間同事寄出嘉許狀,歌頌澳門氣象部門的助養行為。但本報董事會亦建議陽間亦有不少孤兒待救,陰間不能養陽人,不如陰人全由陰人供養,陽人有能力的話,先行照顧陽人,各安本份。


本報所養傷健亡魂基斯杜化李夫(Christopher Reeve, 1952-2004)在輪椅上亦表示同意董事會建議,希望陽間人士採納。他特別向香港、澳門、美國東岸等即將面對颱風吹襲居民作出以下呼籲:「在颱風期間,就應該留在安全的地方。就算有超人救助,如果一時之間太多人捲進海浪,也不可能全員安全的。何況如果在這些極端天氣之下,要消防員冒險救助,倘若消防員不幸殉職,當你走運留了活命,內心也不會好過。自然的威力可以很大,但人只有一副血肉之軀,請你也令這段生命過得有意義。」他特別強調,英雄不是要事事第一,而是想到別人的苦痛,用自己的能力挽救危難才算是英雄。


基斯杜化李夫特別指:「可能在苦候的時間會很苦悶,於是大家就會想尋樂。其實大家都能夠自己揣摩,做甚麼會令其他人有危險的,那些就不要做。社會是大家的,每個人的生命都應該珍惜。」
至於水鬼是否會找人來作替身?基斯杜化李夫稱這些問題不如由總編輯代答,他只希望大家能夠有一個愉快周末。

屍觀點:悲涼的一場大雨

[青永屍]
七年前的八月二十三日。那是農曆年的七月十四,我忘了那天有沒有暴雨警告,只記得那夜一直在下大雨。自那天起,我們的整個城市都忘不了馬尼拉、門多薩、黎剎公園這些名字,因為,馬尼拉的腐敗令談判失敗,劫持香港旅遊巴的警察門多薩,射殺了我們的八位兄弟。我記得那時候我們討厭阿基諾三世的嬉皮笑臉、討厭香港政府談判不力、討厭中國政府的視而不見、外交無能。但年月過去,我們甚麼也做不到。阿基諾三世,一樣是榮華富貴;當年無能的香港政客,不幸敗於權鬥後,身陷囹圄今日一腦白頭;另一個跟進的政客,今日成為中共貴賓席上客;至於中國政府,我們從不對這些腐朽的機構寄望甚麼,不提也罷。這算不算是香港人不爭氣呢?七年回望,我們可以多做些甚麼呢?
七年後,一水之隔的澳門和我們一起被颱風吹襲。兩座東西相隔的富裕城市都在風雨飄搖。只是萬不料暴雨沖起澳門一直積累的城市管理問題,一場悲涼的大雨打斷供電供水和上網供應,更悲涼者,是八位澳門市民不幸喪身天災。


如果說香港的「次主權」問題無法解決,那我亦大膽的說,澳門城市改造亦是無法解決的。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就是澳門,而澳門的土地面積極小,比方說要搞舊區重建,如何安置、如何保育舊區文物、如何收地重建?我們隔海相望,有時問題未免看得太過簡單。澳門的制肘在於利益團體環環相扣,牽一髮動全身,而只消有少數得益者抗拒改變,我們看似一步之遙的變革亦難以實踐。
香港呢?不也一樣嗎?我們能夠制止中資企業在港興建劣質樓宇和供應垃圾產品嗎?先別說要割九西起高鐵,眼前不又是一塊塊地皮賣給中資、一間間店舖租給名創優品嗎?我們的排水設施當然較其他中國地區進步,因為我們還是用英國標準,但都市管理呢?元朗天水圍蚊患是因為泥頭積水,然後令香港出現本土登革熱的,說到這兒,大家不妨冷靜想想,這些事,是不是都是庸官所誤、我們施壓不足所至?


我們只是一介平民,除了罵罵冗官貪官我們沒有甚麼做得了。這點我們和澳門是差不多的。在體制中改革?我們做不到,因為有共產黨在實施他們的方略,我們只能睜眼看或閉眼熬。所以別再責怪那些像我們一樣的兄弟。我們除非集合力量下定決心翻天覆地大變卦,也只能暫時啞忍這些聽天由命。眼白白的看著傷感悲涼的大雨而無能為力。

在此祝願澳門早日恢復,亡者安息,大家生活平安。

范徐麗泰父:如覺得青嶼很塞車 最好離開香港

[本報訊]
上海企業家、范徐麗泰之父、與杜月笙關係密切的徐大統(1909-1982)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青馬大橋雙線收費,是件好事,「如果有心人覺得香港政府想青嶼幹線塞車,最好離開香港」。
徐大統力陳一幹線雙向收費的好處,例如「過往只收一次錢,現在收兩錢,不是好很多嗎?」他又指,香港政府其實不是力推相關措施,反而「最有利是香港市民,其實政府在幫你。」
面對青嶼幹線出入機場交通癱瘓,徐大統表示,「這是甚麼?與我有甚麼關係?」強調死人不用新機場出入,只消買張路票就可以入境,方便快捷。徐大統建議,希望政府官員多加推廣提早使用路票、百解、路引等陰間科技,紓緩出入境壓力與交通擠塞問題。

星落

在香港,日落的景色對我們來說已是司空見慣。不因為我們送走了日不落國,而是我們總能在某個黃昏時候,還因為下班、還因為下課,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太陽西落。


月落?好像較難發現。印象裏有些日子在白天也會看到月亮西沉,但月落的光不像日落耀眼,月落連聽起來也更是陌生。
近來有觀星朋友和我說起,有時候是拍不到冥王星,在某些角度來說,這叫星落。不靠望遠鏡,單憑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到星落。
在香港看星其實不是天方夜譚。在夏天抬頭望天其實也能看到一兩顆。只不過我們更難察覺星落。不過這些難怪,社會的光害為我們的肉眼篩盡繁星,我們要靜看星河流光,又是談何容易呢?
天星尚且如此,何況微塵眾似的世人呢。人間總會有些你和我,像繁星一樣地發熱發光,但從不為人察覺。有些星就算燃盡自己生命,爆炸發出最強的光,只要不幸地光束在日間才到香港的話,你和我也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或許你未必會哀悼那些遙遠的星,即如我們不常哭祭世上陌生的人。但星不論明暗、人不分顯隱,都在這世上存在。
在這時不妨想想,星河的浮沉起落有幾多人能夠看見?漫天埋沒在黑夜光害中的繁星教人不禁聯想,連星體爆炸也這麼難發現,那誰做過甚麼事,又會有誰刻意的看見?
如果還是替那些犧牲的人不甘心。不若在這個越來越暗的夜空,找找比平常更亮的星光,用來榮耀我們身邊那些默默犧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