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惡俗、自卑感

[青永屍]
世界上有這麼的一種人,到他們富裕時,太太要食雪糕,自己就得買下一條街的所有雪糕,放下網絡受千人讚許;到他們富裕時,商人連挖挖鼻孔也會被愚民歌頌,商人就無聊得拍電影自己打敗些武打明星,一發那種無敵夢。


單從這些還未能證明這民族的惡俗。但一說到大媽舞、臉堅尼,這民族的醜惡美感就顯然易見。就算他們的模特兒、明星暗星都總是穿上誇張醜陋的顏色、剪裁、設計,堆一身的花團錦簇,就當成是裝扮了。這些都是醜。小說、戲劇、電影呢?除了不當的堆砌、就是多餘的炫耀,根本談不上美,也和這個簡約環保的世界格格不入。
這個國度不知美為何物。起初他們單單懂得以大為美,每幢大廈非摩天不可,但箇中殘破又大可不理的;城市發展又非大不可,起到變成死城也不算是甚麼;後來他們又以堆砌為美,以浮誇為時尚;大城市中,金飾商店恆河沙數,婦人婚嫁居然以頸懸幾串手鐲才為時尚。
為什麼他們會以此為美?因為在他們竊國之始窮得要殺盡富人、又窮得要與狗爭食、更窮得餓死四千萬人;一到稍有財富、就容不下那段窮歷史,要一洗寒酸氣,但又就覺得人生苦短,不用物質充撐一下,自己的人生特別蒼白。於是,土豪仿佛合理的惡俗生活成為了百姓的標榜,統治者更此洗刷民族自卑感。


不少教育學者認為,美是習得而來的,即是沉浸而得,而不是讀一部書、上一門課就學得懂的。但在今日的那個國度,觸目而及、聲音可聞的都是醜,那麼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就視此等惡俗為必然,又會產生一種用金錢就可以除去壞品味的錯思想。非財不能、財可通神這種想法已經深入人心。那麼,未來的美感又是甚麼呢?

用錢堆來的美,洗不走自卑。因為金錢多數只能買到笑柄,不常常能買到別人的尊重。

屍觀點:誰應該申請公屋?

[青永屍]

其實這些文章本不該寫。就正如我們不必寫誰應該吃飯、甚麼時候應該要上廁所一樣,這些根本是本能常理。

但為因施永青在其旗下報章的專欄中批評大學生申請公屋。他認為大學生應該讓有更迫切的人優先申請公屋、大學生自己就應該幹一番事業。

施永青的文章有一個不當預設,就是大學生的收入比一般人高。先不計諸等有偏差的統計數字,先說常理:一個社會的薪金收入只與學歷掛勾嗎?如施永青這種沒有學士學位的人在做生意會不會有甚麼影響?近年越來越多人修讀碩士、博士,他們的薪水又比地產、保險經紀高嗎?

當然,有些人說,大學生就算去當文員,比洗碗工、外判清道夫等草根階層收入高,所以不應輪候公屋,所以他們同意施永青。但在今日的香港,月入一萬四千元會多艱苦這些人知道嗎?今日香港的新夾心階層就是這批白領大學生,他們只是一群的窮忙族,申請綜援又不能、輪候公屋又收入超標、要幹一番事業又無資本、揹著一身學債,每月連一千幾百也儲不來,這些貧苦大學生又誰個可憐?難道他們不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誰需要公屋」這些討論,根本不應該標籤某種特定身份,公屋所設,本來就是救濟有需要的窮苦大眾,好使大家都可以暫借一枝寄棲。只要是香港人,如果有需要又符合資格,申請公屋有何不可?

人人可以安居樂業、個個能夠各展所長,這個社會就會興隆和諧;動不動就向那些窮少年開火、扼殺他們的空間,要麼就急急罵人廢青,這些就是挑動對立。施永青的文章本意是為林鄭月娥的公屋政策辯護,但挑起社會對青年矛盾,施永青此舉究竟是為林鄭解圍,還是替林鄭添煩添亂?

米缸

[青永屍]
以前教私立夜校的時候,在樓梯轉角,總要放下一杯水,讓那些匆忙來上課的學生扔那半枝煙。到後來我才知道煙灰缸被他們諢稱「米缸」。
量米煮飯,尋常不過,一時倒也想不到每日吃的白米和香菸有甚麼關係。每日看到真米缸,倒也不覺得甚麼。只記得白米傾入米缸的聲音很療癒。如是忽爾想到米缸的親切。
有人說,米缸一定要貼「常滿」來祝福自己一家衣食豐足。但我的小小窩居沒有跟隨這個習俗,只是將白米放在一個硬塑膠盒之中,沒刻意的求米缸滿溢了。因為在今日的二人小家庭,米缸「常滿」也是一種苦惱,穀牛會為你的白米「添上色彩」,如果你稍有大愛精神,看到這般生機勃勃,或善機勃然、或措手不及;反正「常滿」積米積得一年半載也不是甚麼美事。
但上一代的人總記掛著溫飽。溫飽雖然已經他們每日出現,但他們總忽爾會記起那個餓壞的童年,那個困乏的年頭,連兄弟姐妹吃飯也得爭先恐後、你奪我掠的。如果你想到要用一份薪金要養活一家六、七口,家中米缸要「常滿」倒是奢侈事。祈求衣食豐足並不是甚麼特別事,因為溫飽本來就是生存的基本。
話說得很重,但這些感覺好像很陌生;賣「常滿」的香燭衣紙店也越來越少,還有六七口之家嗎?好像不常見了。
不過這夜,我還是焚香祝禱,希望人人豐衣足食,因為在街角的燈影下、在麥當勞的餐桌上,還有許多睡著的人很久沒見過自己家的米缸。

黃仁宇:歷史環環相扣,哪有雞毛蒜皮

[本報訊]

黃仁宇教授(Ray Huang, 1918 -2000)接受本報訪問,反駁陽間現任中文大學文學院院長梁元生教授。
「他是晚清史學者?」黃教授向記者查問,「那他算是狹隘了。現代人研究歷史已經懂從多角度探討,例如從氣候去研究蒙古帝國的擴張、從糧食進出口研究明朝的人口變化,一般人口中的小事,往往是研究歷史的重要資料。」事實上,《萬曆十五年》一書甚至將皇帝賜大學士申時行紙扇等小事都援引,引證晚明的政治環境,令讀者更全面理解晚明情況。
記者說明,梁元生並無指香港的「六七暴動」是雞毛蒜皮,他只是問了記者在六七年,記者幾多歲。黃教授笑稱:「那是他身邊的官說的?作為一個學者、還當上院長了,連少少捍衛真相與學術常識的勇氣也沒有嗎?再說,大部分歷史誰也沒法親歷,難道你要活在唐朝才可以教學生甚麼叫貞觀之治嗎?」
黃教授建議,「如果這些基本入門的工夫都搞錯,不如重讀一個學士學位,了解一下甚麼是歷史。作為一個歷史學者,應知道「歷史」就是指人類社會過去的事件和行動,以及對這些事件行為有系統的記錄、詮釋和研究。」
記者感謝黃教授接受訪問,他笑道自己與總編輯交情匪淺,叫他「Ray」就可以,並指自己接受訪問「講明真相很有意義,當然不是馬騮戲。無成本,又可以講嘢,點解唔講。」

臨別黃教授特別祝福本報蒸蒸日上。

屍觀點:教育與洗腦

[青永屍]

先說洗腦,洗腦就是將某種政治觀念、或者錯誤觀念灌進某些人的腦袋之中。韓戰期間,中共對美國戰俘進行所謂「思想改造」,這件事比美國記者報道之後,洗腦一詞不脛而走。野心家利用重複的政治宣傳,建立自己的高、大、全形象,普羅百姓看得如痴如醉,這其實也是洗腦的一種。今日的廣告亦有相當的洗腦效果。但說到洗腦與教育的關係,又是另一種話題。

今日有些香港的在野人士批評中國歷史科成為初中必修科是一種洗腦教育。我雖然和他們一樣都討厭政府,但這種說法似乎站不住腳。因為所謂洗腦,基於重複、暴力、單向等方法施行,今日的學校教育,真的做到這些「到位」的教育嗎?我們的學生暫時還不是被囚在秦城監獄上課。他們可以去到圖書館、書店、甚至網上找到他們可以認識的知識。縱然他們上課不認同老師的說法,在今日香港有沒有什麼問題。有些人會擔心,新編訂的中國歷史科教材會有指向性或者是誤導性,這不就是政府資助教育的一種必然嗎?認真學習歷史的人,對於二三手資料,應該要心存懷疑,如果我們的學生有這樣的學習歷史觀,他們當然不會被洗腦。如果我們的學生是比較不肖的一群,他們根本在歷史課沒幾句話會聽得進耳朵,那麼,又何來洗腦?

但教育本身是不是一種洗腦?每個學生每天都要反複集會、排隊、上課、下課,這些事為了習慣社會化而反複操練的。學生如果做得不好,或者失去學籍、或者被處分,這些就是所謂的行政暴力。香港的普及教學,孕育出一代又一代純良守法的香港公民。當然,你會辯論這不是洗腦,因為這些都不是被扭曲的價值觀。

說到這兒,洗腦和教育的分野就顯然易見了:歪理、扭曲的價值觀、殘害學生成長的集體主義,這些強加在學生成長之中,就是洗腦;如果教育是配合學生成長,令學生有健康完整的人生,這不叫洗腦,這是貨真價實的教育。課件是死梆梆的,老師卻是帶著良心教授學生的。今日發還課時給教育界,在初中教育之中,利用歷史科去教授學生如何分辨事實、明辨是非,這樣有什麼錯?如果我們在教授中國歷史期間,可以激發學生對於鄉土情懷、香港本身、世界大勢的關懷,不是一件美事嗎?

只要老師堅持「教育」本身就是為學生成長而存在,那麼根本不用怕甚麼洗腦不洗腦。

屍觀點:二十一世紀的制民恆產

[青永屍]
在今日的世界還用《孟子》來發議論會不會過時?我在落筆的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我還是堅持用「制民恆產」這個理想來評論今日的時局。
戰國時期,孟子向列國君王游說,表示要有安民之策,就得先「制民恆產」,即是令國人有自己的本業,然後人人方能夠「安居樂業」。這種理想要到北朝與唐代才真正實踐。當時的人口少,北朝政府向農民授「永業田」,推行「均田制」,農民有田有地,然後可以耕作繁衍。如是的政策確保北朝與初唐的經濟與軍事實力,亦為華北、華中地區帶來近二百年的安穩。


這畢竟已是一千四百年前的事,十年人事尚且變化殊多,何況千年人事呢?在資訊科技發達的今日,制民恆產還是否有意義?
當然有。因為社會的科技無論如何變化,人到不得溫飽、生活不安定到不能忍受的時候,原有體制就會被衝擊,社會的動蕩往往又做成各種的不幸。如果我們在亂後求治求定,那麼「制民恆產」就是百年之術。不過在二十一世紀的制民恆產不應像弱智的共產主義似的由政府規劃所有東西,因為由政府造成大量的浪費並不是制民恆產,反而是桎梏謀生。正確做法是營造一個合理的環境,好使人人都能發揮所長,在自己的居住處安身立命,發展「永業」,生生不息。
至於怎樣才能「制民恆產」?若一個社會能夠做到「法規的公平、教育的正當合宜、政府的堅定、社會風氣的開明」,那麼人人就有機會發展其永業。因為發展需要遠見,如果不明朗因素越多的地方,人們就越不願意發展,上述四項條件,就掃除了一個社會的發展不明朗因素。當然,要維持這些條件,所耗的資源、推動者的魄力必不可少。今日的香港講「制民恆產」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為我們連最起碼的人口政策都未有做好。每日湧入的人口增長消化所有政府提出的合理資源運用,所謂公平、所謂合宜在有限的資源下只會變成計較與爭奪,這些並不利於社會安定。所以有人說林鄭新政府大有作為,我就只能稱這些是「做了些事」小修小補,但對於香港發展的大藍圖,竊據香港的所謂政府也繼續沒有做。但我還是希望,安居樂業人人享福的那日終會來到。

轉運真唔真? 各界先人 意見紛紜

[墳場特稿]
就近日陽間香港有「法師」聲稱以「性交轉運」誘騙婦女性交,香港網絡界即熱烈討論「性交轉運」之真偽。普遍意見認為「性交轉運」並無實據,本報就此訪問各界先人。
武則天(624-705)表示,性交的確可以帶來好運,她指:「朕感業寺中幸遇聖上,聖上不棄,巫山之後,得以還俗,又得坐聖上治國,終登大位。若非身懷龍種,恐無如此彩數。」她直言與貴人性交為自己帶來一世的榮華富貴。

但漢高祖的愛妃戚夫人(?-前194)持相反意見,她指性交會帶來惡運,她表示:「妾與先帝相好,怎料呂氏見妒,斬妾手手腳腳;趙王如意,乃先帝血裔,但為妾帶來惡運。所謂『轉運』之說,實屬無稽。」戚夫人因呂后見妒,慘被斬成人彘,所以她哀嘆性交帶來惡運。


人稱「血腥瑪莉」的瑪麗一世(Mary I of England, 1516-1558)表示頗為認同戚夫人的說法,她指:「孤王嫁後,國內新教逆賊四起;又兩次食詐糊,這些情情愛愛,帶來我英國的不幸、帶來我自己的不幸。」

瑪麗一世認為自己治下的英國動亂與自己的私生活無關,但與私生活所影響的運程有關。

著名外交家范雎(?-前225)別有洞見,他直指:「運氣是個屁?實力才是關鍵、智慧才是決勝之道。性交轉運是硬膠呀,遠交轉運才是正道呀!想通了遠交近攻,就統一天下,行一個萬世名流的好運!這些是實力!」

范雎利用遠交近攻的建議,使秦國先與齊、楚交往,然後在無人阻撓的環境下攻打韓、魏,為秦國一統奠定基礎。他向本報表示,「遠交」政策轉變國運。

而唐代宰相劉晏(718-780)同時指直斥性交轉運的無稽,他指:「轉運即是你們今日說的物流。性交能做到轉運嗎?只有陸路、水路能做到轉運,本官設立鹽鐵轉運使,鹽鐵轉運影響國家命運,這些是真;性交轉運都不知搬甚運甚,根本不知所謂。」

屍觀點:說「匠心」

[青永屍]
暑假時去了日本,親身享受到這個東亞國度的方便,那刻忽然忘了在香港的工作辛勞。近來在忙碌間想想思念那些方便的貼心設想,於是在網絡電視台看到一套叫《和風總本家》的節目,更加讚嘆日本工藝的匠心。
這使我更加仔細的想,甚麼是「匠心」。這種匠心,究竟在今日的世界還有沒有用?
「匠心」在字典的解釋是精巧的工藝心思。但仔細的想,這些「匠心」並不單單是甚麼龍文鞭影,不是束之高閣無用的泥雕木塑,這些獨運匠心的工藝心思可貴可敬者,應該是在日常生活之中大家所用到的巧妙。
中文的「心」字並不單指心臟,亦可指及信念與態度。例如「鬥心」、「狠心」、「熱心」的「心」就和「匠心」的心同解,都指為某種信念和態度。
一種信念:一種要令事物完美的信念、一種要便利世界的信念,這就叫「匠心」。
在這個世界有沒有用呢?當然有。沒有巧妙的工具,於是人們就要用更多的勞力做事。近來我買了些長城牌的藿香正氣水,這些藥的金屬封條死硬,又沒有配吸管,也沒有拉環開蓋,反正就極不方便。我一邊開就一邊罵怎麼人間會有這麼蠢的設計。匠心有沒有用?顯然而見。
又或是這樣想。匠心起初是因為經濟原因而出現的。較吃香的產品銷情較佳,這是社會的常態。越能替用家解決問題的、越能便利用家生活的就越暢銷,於是工匠才會從人類生活之中找出問題,然後改良工具,利用工具克服人家的問題。如是「匠心」漸漸培養,精巧、仔細又得享發展之條件。只要你去過日本,你就會在日用之間享受匠心之妙。

日本人收割紅蘿蔔的機器。在此機器發明前,農夫要彎腰逐根拔紅蘿蔔。日本農民因此收割器械而令紅蘿蔔產量大大提升。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說回教育這老本行之上。香港近年強調要推行科技教育,要搞「STEM」,以圖令香港的科技教育與世界接軌。但從剛才匠意的闡述來審思,在香港搞科技教育似乎是不太可行。
一者,香港有市場安置工匠嗎?我們鼓勵發明家嗎?發明家在香港能夠有基地生產產品嗎?不。地產霸權下,連多放張床的空間也沒有,還論機器?這不太可能。生產局限與壁壘,是會令學生卻步的。就算學生天縱英才,獨具發明天份,在高地租的環境下,我們依然不會看到甚麼匠人。
再者,市場需要嗎?首先有不少華人認為,應該是人類遷就工具,而不是改良工具便利眾生的。於是我們才有大量行人天橋,用人來遷就車輛;同理,在辦公室體系入面,營銷單位往往因為要遷就行政單位,多做大量不知何故而寫出來的空廢文件。我們往往都有種保守的想法,誤以為固有的東西不宜改。我們這個民族本來就反常地非人性化,我們真的接受到人性化的設計工具嗎?就算有這些便利的發明,這些人願意改變他們原來的習慣嗎?
科技教育是好事。因為如果我們的學生繼續不學、與世界脫軌的話,香港就更快被淘汰。但如果認真要搞好科技教育,社會必須有所配合,大家都重視「匠心」,科技教育才不會是一瞥曇花。

機械人比賽是常見的學界活動,香港學生的表現亦頗好。但香港的社會氣候能否容讓他們長成之後,成為科學家?這大家都心中有數。

屍觀點:集權壟斷的政治操控

[青永屍]
這個題目看起來好像是新左派政治哲學學派對社會的控訴書。事實是,「集權壟斷」這個實況,是左中右派均必須面對的殘酷真相。
現在的香港的平民政治顯見再無出路。因為財閥再不願將資本投資在未成氣候的平民身上,而稍具群眾號召力的民意領袖,不是身陷囹圄,就是官司纏身,如是觀之,香港政局只會更趨呆板。
今日如此局面,乃因為香港的主要投資者對於香港剝削制度的認可。現時香港的政治局面,對所有的財閥均有益處。低稅率、漠視工人福利、輕微的社會福利、極少的社會責任有利於財閥在港的巧取豪奪。當然,這些便利世界各國投資者的環境並不真的能夠像1997年前的香港一樣吸引全球的投資者,因為在香港赤化之後,政治的管治模式、市場的氣氛及環球的經濟氣候令香港不再成為世界列國的投資首選;今日的環境只吸引了由中國主導的政治投資來港,於是,他們的政治代理人就財源充足,可以在香港的政壇上大展拳腳,直往直行。
香港的權力在商人的代理政治之手,轉移集中在金權集團之手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為何今日還得重提此事?因為金權集團的手法得要在此說明。金權集團可以用盡手法抹黑和打壓反抗者,他們瓦解平民的示威、分化工會、散播無力感與宿命論,於金權集團的挑戰者出現前恣意打壓。這種政治操作只會越演越烈,而絕不可能有所稍減。
那麼,可以做的是甚麼東西?沒甚麼,還是那幾項,先做妥一個人應做的事,然後秉持良知,知行合一,自然有路可行。

屍觀點:誰勝誰負?

[青永屍]
昨晚的拳賽,引起了香港一場怎樣才叫「贏」的討論。
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因為比賽本身有規有例,賽手按規則去作賽,按他們的限制勝出了就是勝出了。有些人會質疑甚麼「勝之不武」、將曹星如的勝利說成「不光彩」。但問題是,原本的比賽規則怎樣寫?
勝利本來是甚麼?在人世的不同場合有不同定義。但在比賽之中,有固定的規則,那麼就自然有特定定義下的勝利。


這給我們甚麼啟示?做事之前不是一頭栽到問題之中,而是看清楚遊戲的規則和目標。而在人間世之中,勝利不是單一的,因為每個人的目標不同、每個戰略的目標不一,於是所謂勝利,就各有不同。如論從政,有些人認為啟導民智是他們的目標,那麼越能啟導的,就越趨勝利,是否有政治權力、是否贏得議席並不是決定勝負的標準。有些人認為討到一個議席、賺得一份薪金才是目標,那麼甚麼大義、甚麼公道,通通都是狗屁嘛,因為贏到議席才是他們勝利的唯一標準。這些有甚麼光彩不光彩可言?這些又有甚麼勝之不武可批評?這些不過是尋常道理,社會運作的法則。
勝利是不是人生的唯一目標,這已經是另一個題目了。但甚麼是勝利都未搞清,這些人的腦袋很有問題。
在香港(或可能是在整個華人社會,但我見識淺陋,耳目所及多是中國人和香港人,不敢斷言所有華人都是如此),許多人甚麼都愛大呼小叫,生怕不發聲就會有人來問「試問誰還未發聲」似的。不明所以,於是就發表這些愚昧的淺論。最可怕的,是這幫人為數不少,香港聰明人多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