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勒:諱疾忌醫太無知 精神病應早求醫

[墳場健康資訊版]
德國精神病學權威布魯勒(Paul Eugen Bleuler,1857-1939)評論近日香港所謂特首選舉,認為香港應該加強長者精神病治療的資源投放。
至於「如何叫你會引致幻聽」,布魯勒直言:「一個壓力太大的婦女,丈夫和兒子都囚在一烏煙瘴氣的城市;工作時聽到幻聽是不出奇的。而且她無端說上帝叫她做這做那,這是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的初期病徵。」布魯勒指,在大城市生活,更加須時刻關注精神健康。而他更指出,精神病非常普遍,只要及時治療,康復者可以重投社會工作;但他亦體諒,指該名瘦削婦人經常恩蔭手下的垃圾官員,必定承受極大壓力,有機會患上精神病亦甚為合理。


布魯勒亦提醒:「如果聽到別人被讚許而痛哭,這是抑鬱症的先兆。可能是因為喪偶和經常處理一些泯滅天良的工作,自己冒著非常大的壓力,這也應該去看醫生。其實,這些病都可以用藥物壓抑病發。」布魯勒補充,這闊面婦人曾無端公開稱自己成為其他人的跑道,可見其孤單之極,久旱壓抑和社交障礙,亦可能會是抑鬱症的肇端。
布魯勒特別提醒,負責照顧以上兩人的親友如果發現兩人有自殘或傷人傾向的話,應該及早將她們送院接受看管,及早治療。他更笑稱,香港是他見過最敬老的都會,所以不應在長者精神病治癒上計較錙銖。

梅津美治郎:日本侵華係驚喜 迫人道歉太卑鄙

[本報訊]
梅津美治郎(うめづよしじろう,1882-1949 )罕有地接受本報獨家訪問。
就日軍攻打蘆溝橋,日本帝國參謀總長梅津美治郎舉例回應表示,「犬兒曾在沒有預早通知下邀約自己吃飯,原來是跟我慶祝生日,讓我驚喜,容許我以此比喻,日軍進入蘆溝橋和扶立自治政府管治中國,是給予中國人驚喜。」
就常有華人團體發動仇日示威,梅津美治郎打趣的說:「你們中國人不是說『死者為大』的嗎?為甚麼你們還打算和你們討厭的韓國人在日本皇軍的屍骸上挖錢?渲染仇恨?還要兌換軍票?」

馮朋弟:王家禧都死埋 仲有咩好嬲

[墳場獨家]
長居天津、現處天堂的漫畫家馮朋弟(1907-1983 )主動聯絡本報記者,批評本報總編輯不知道筆名「王澤」的王家禧( 1924-2017 ) 在創作初期抄襲自己的《老夫子》是十分無知。
但馮朋弟稱,已經原諒無知的墳場新聞員工,因為香港報章從業員的水平一向如此,他建議記者、編輯如果有空,宜多看看各方資訊,不要坐井觀天。至於他對剛剛離世的王家禧,則有如此的評論:「我人都死了那麼久,還可以惱他甚麼。千差萬錯,都錯在生不逢辰,也嘆沒這富貴命享這些財富;那個國難時代我們連吃口安樂飯也不可能,還可以爭甚麼。不過這還值得慶賀的,起碼這些點子、這些畫作能養活一個竄逃香港的窮畫家,蔭到他的兒子繼續成為名畫家,這些算是慶幸罷。你今天才知道我被抄,可見你這個所謂的『本土派』也不太看你城的漫畫。其實很早已經有人為我抱不平,是你這個笨頭笨腦的四眼沒留意。」記者急忙更正本報並非「本土派」,乃是「入土派」,所以陽間風波恩怨,鮮有理會。但馮朋弟亦大方地指,藝術創作極難全免所謂「抄襲」,王家禧和王澤父子亦有令《老夫子》大放異彩,別出心裁的添磚弄瓦,為這份作品錦上添花,王家禧父子本身亦有努力的,王家禧本身能逃到香港,得免於文革中被蹂躪侮辱,亦是福氣。
至於誰人理虧,公道何在;只能嘆一句難有公論。只可惜就算今日大家還朋弟一個公道,亦無從與使他再享富貴,如果這些人為的國難再次出現,只會有更多更多的不幸發生。

屍觀點:香港需要的方向

要打開門鎖,鎖匙就要對要匙孔;解決問題的答案,就端在問題本身。當然,如果你的問題就如何打一扇被鎖死的門,那麼解決方法就有許多。(例如拆門、爆鎖等等)但無論如何,解決問題前,必先認清問題,要打開一道被鎖死的門,僅僅去洗手盆漱個口、對鏡梳梳頭髮也是於事無補的,解決問題,就得認清問題,針對問題。

今日香港的問題是千頭萬緒的,因為香港從來都是各國力量的角力場。近日傳媒常常炒熱特首選舉,其實來來去去那幫人,中共的走狗依然是吃中共糧為中共吠的,單單寄望於換個傀儡,能令香港走出困局嗎?當然不行。

香港過往的成功在於低稅率與信實的法治,在拙作《墳場新聞政論集:香港的命運》已有專篇述及;但今日,上一代享受完新自由主義的甜頭,我們這代人,就在這艱難白熱的世界中清還「最低還款額」,我們要走出困局,要有安樂生活,真的可以依靠他們指路嗎?

在重整旗鼓的今日,香港的年輕人要認真全面的認識香港情況,審視香港的可能機遇。香港本來靠甚麼成功?這些成功因素到今日是否適用?如不適用,我們靠甚麼才能改變局面?

舉一個大家可能不喜歡的例子:唐英年出任財政司期間,減免紅酒稅,然後香港紅酒市場大旺;足見香港能憑藉物流優勢在政策配合下營利。因為香港依然有利於經營國際貿易的條件:財金制度、聯繫匯率、信實的法治、守法的社會、物流的方便。

當然,這些優勢和我們今天絕大部份的年輕人相距甚遠,因為中國政府限制自由而引發權力的不對稱和香港社會上流渠道減少,於是我們無法分享香港的利益,香港需要甚麼方向?對年輕人來說,就是共享未來的方向。

和中國匪黨分享權力顯然只是與虎謀皮,那麼,大家覺得還有甚麼可能性?

被問是否與江澤民不和 喬石:沒有這回事

[本報訊]
所謂「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喬石(1924-2015)在如廁後見記者,被問及有傳他與江澤民不和,以及會否支持對方接任地府官職,喬石說沒有這回事,否則江澤民也不會捱過亞視詛咒。

另外,喬石被問到如果兩名司長辭職會否令陽間特區偽政府成為跛腳鴨,或因為梁匪振英不競逐連任,陽間特區偽政府推行政策不會有包袱。喬石回應說現屆政府施政理念較強,不只推動短期工作,即使振英同志不競逐連任,施政報告與財政預算案的工作與往年完全一樣,都是複製和貼上,除有短期措施,亦會就中期及長期工作作規劃。今年的施政報告也一樣,照抄去年的就可以,所以依然會看到推動經濟發展、改善民生等。

至於支持誰人任新一屆所謂「特首」,喬石表示「中立」。但喬石指,及時處理某梁姓同志,使其落馬以防香港出現「文革復辟」是正確的措施,在香港不搞群眾鬥群眾式的文革「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

嚴嵩真係咁仆街? 高拱:打落水狗人人BUY

[本報訊]
明穆宗隆慶年間推行改革措施清理嘉靖一朝的積弊,史稱「隆慶新政」。「隆慶新政」利國利民,並非純為意氣之爭而無益於世,明穆宗委國於能臣徐階、高拱、張居正,佞人不干政與妄發議論,明代步入景氣的局面。
但明穆宗質疑,大奸臣嚴嵩死後,為何朝廷依舊有閣臣爭權、朝政無法盡數推行至民間的問題,柱國、大學士高拱(1513-1578) 認為,北京官員將所有缺失和壞事推諉嚴嵩,自己並無改過,所以政治未見有恢宏氣象。
高拱指:「ANYONE BUT嚴嵩?嚴嵩是奸,但僅得他一個人的本領又不至令國家變得這麼差。總得要有方士陶真人、他的兒子嚴世藩和在朝中的狐朋狗黨一起大呼小叫才能弄到喧聲震天。只不過嚴嵩一死,那些依附嚴嵩的人,急急就將自己做過的壞事惡行,一一推諉在嚴嵩身上。抗倭名將張經枉死,明明是徐階所致,但嚴嵩下台了,於是人人就推在嚴嵩身上,不敢再罵徐階。」高拱搖搖頭,說:「如是人心、如是政壇、如是垃圾,怎麼會好。」
「但打落水狗人人興奮個個開心,在嚴嵩執政時當官的,怎會是清白好人。只是人人都樂於打落水狗,不單搏得忠直美名,更可以坐大政治資本,何樂而不為?」高拱如是補充。「沽名釣譽。就是這些。」

(圖為嘉靖年間因俺答入寇後興建的長城段)

鱷魚識得讀中文? 李德裕:不如首先用腦諗


[本報訊]
「一去一萬里,十來九不還。家鄉在何處,生渡鬼門關。」被貶海南的名相李衛公李德裕(787-850)在編輯部研讀《祭鱷魚文》時現身吟遊。
曾任潮州刺史的李德裕向編輯部表示,潮州在韓愈投入《祭鱷魚文》之後,其實鱷魚踪然依舊,並沒有減少。他指:「鱷魚不懂得文字,只懂得吃吃喝喝;正如你們的衙差酷吏,除了識抄牌索罰款外,就會嫖免費的妓,再高明一點的會毆打市民;至於懂不懂守法守規?當然不會。畜牲就是不識字,按自己的喜惡無法無天嘛。」
李德裕說:「你們這些讀書人要動腦想想,正常的鱷魚根本不可能因為你演了一場法事就離開;和平理性非暴力是無法子傷損鱷魚的。但只要你強調鱷魚肉治哮喘,鱷魚皮革很昂貴,有利可圖,自然有人會替你殺鱷魚的。這些事不是甚麼大智慧,根本是由鑑察世情所得。」
至於為何有《祭鱷魚文》驅逐鱷魚的傳說流出,李德裕笑說:「當然是造神!不這樣說就沒有人覺得韓愈是聖人。你們那城的過氣政客也會牽強地說南韓是靠和平集會拉倒總統的,將百姓之前流過的血抹得一乾二淨。政治哪會有便宜的事?」

包青天有狗頭鍘? 陸九淵:無稽之談

[本報訊]

心學宗師「象山先生」陸九淵(1139-1193)降壇開示本報編輯部。

「處世務本,乃第一要義。本立則道生,至誠則偽滅。謹記在心,勿失勿忘是也。」象山先生如是訓示。象山先生指,在國破家亡之日,更應該廣求名士,任用賢能,「博求天下之俊傑,相與舉論道經邦之職」,更加要強調家鄉的特性,要「厚風俗」,令人心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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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敏:燈神有時係老千 墳總通靈先係堅

[本報訊]

第八十八屆地獄靈媒交流會在酆都城鬼門關前四里召開。與會的「永生教」教主、大韓著名靈媒崔太敏(최도원,1912-1994)懺悔完畢,明認本報總編輯為「通靈第一」之後,獲准接受訪問。

崔太敏向記者重申:「巫術、通靈,用於干政,就會被判入地獄。」並問及自己為何不照顧女兒崔順實,卻使女兒與總統朴瑾惠同受責難,崔太敏指:「我這些是虛質,他們搞的是實質的瀆職和勾結,我只是鬼,怎能阻止他們。」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