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港旗兵點收科? 李君夏:源頭堵截快好多

[本報訊]

葉繼歡(1961-2017)病死後,本報聯絡皇家香港警務處處長李君夏(1937-2017)評論香港治安問題。

李君夏直言:「香港人守法易治,所謂治安問題,其實都不是甚麼問題的。相較當年,你們今天有甚麼問題?」李君夏表示:「後生,你細個果時都有悍匪架,家陣香港仲邊度有人會真槍實彈打劫呀?」

李君夏並無等記者追問,直接講:「八十年代初的大陸,鄧小平要改革開放,中國越南打完仗,大陸就大手裁軍,所謂裁軍,咪即係擴大失業大軍,香港食好住好著好,唔落黎香港食大茶飯仲可以去邊?況且當時響大陸買軍火都唔係咩難事,你地睇新聞紙都見,張子強、葉繼歡可以響大陸準備好多炸藥落黎都得,咁社會一定有治安問題架。」

「香港係寶,一座寶山咁多的寶,物華街幾多金舖?」李君夏繼續說。記者問,為甚麼今日彌敦道上金舖林立,但悍匪卻不比從前的多,李君夏笑說:「你打劫完金舖都買唔到樓啦傻仔。今日香港一樣有從大陸走私來的槍械,之前響九龍啟德,近來我睇你地都有報,響將軍澳嘛,其實一樣有『潛在危險』架,軍火供應國無變,問題依然有架。不過關鍵因素唔同左。」

記者大惑不解,李君夏笑稱:「1982年中英談判,咁中國唔通直接派兵黎騷擾你香港咩?淨係供應軍火畀失業軍人,就夠玩殘你個社會,令到香港政治有管治危機啦!成個八十年代我地就算改善裝備都唔夠啲賊攞AK-47黎架,個個有家爺仔乸要養,蓋國旗都唔能咁蓋咁多。後來唯有同中國政府再談判,所以先收斂返啲。」

被問及今日警隊形象惡劣,李君夏嘆息:「害群之馬幾時都有,今日社會反常咁安定,無人覺得警察係除暴安良,反而覺得警察係欺壓市民、為虎作倀,咁都係時勢呀。再講,個社會人人識玩制度、呢班武夫唔係用呢啲你地眼中野蠻的手法又可以點,係好多衰人架啦,而且今日搶你錢的,未必係大賊添啦。不過都係安定好、你見人人都話太平架,唔通個社會人人提心吊膽好咩?」

記者指,不少人在示威中被警察追打、甚或因為網上言論被捕,面對無路可訴的暴力、所謂太平,其實一樣是提心吊膽,而且這些驚惶更是無可宣泄,李處長只見其一,未見全局,恐怕有欠公平。李君夏笑答:「阿SIR做事使唔使你教?得你同你老闆覺之嘛,其他人好安樂呀。咪唱衰香港呀!」

葉繼歡病死獄中 張子強高呼:「無天理」

[突發]
「無天理呀!無天理呀!」編輯部外有一把中國籍男子的聲音高聲呼冤。此男子身高五呎餘,原來是綽號「大富豪」的張子強(1955-1998)。

「老總,你要幫我地!你要幫我地!」張子強難掩哀傷,向本報陳情指:「我見你地報紙佬辦事不力,咪攞張相去畀閻王拉人囉!我地要人落黎幫手插龍蝦呀!要個畫少女漫畫的阿歡黎做咩?認錯人呀!認錯人呀!我地要阿英!唔係要阿歡呀!」
張子強痛哭失聲,一反常態,編輯部拿出十億冥鈔現金他亦不為所動。「劫我未打過咩?我要公道呀!閻王話我賣到龍蝦串燒我先可以還陽減刑!我睇你地報紙先知阿英原來插龍蝦插到咁巴閉!我地以前以為佢淨係識呃人同埋賣豪宅!點知佢識咁多嘢!又識貪污又盛!咪諗住叫佢落黎幫手!點解捉錯人……點解……點解……」
哀聲連連,但死者已矣,保安部問張子強是否願意接受專訪,他點頭稱另日再談,現時他需要前往迎接新死的葉繼歡(1961-2017),之後會再行造訪。

紀信:撞樣可以替死 不要只想到自己

[本報訊]

近日網絡盛傳兩位高級官員與陽間前政務司司長的相貌類近的拼圖,就此,本報專訪秦末漢初的功臣紀信(?-204B.C.)。

據悉紀信曾在項羽包圍劉邦時,扮成劉邦替死,令劉邦脫險,被揭發後項羽燒死紀信。而紀信亦因此名留青史,被漢朝稱為「功臣」,後來小說家更將此橋段套入「楊家將」故事,以楊大郎與宋太宗貌似而在金沙灘替死,歌頌楊家忠義。紀信向本報記者表示:「如果你的樣子和君主相似,當然可以做這些事,所以君主怎會擔心甚麼要自己獨個和百姓談天?找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到民間走走,連從扈都不用帶。」記者質疑這些只顧僱主生命不理自己生死的行為是自甘為奴,紀信聞言後大怒,反斥:「夷家你收聲,偉大就要一些人甘心犧牲!你只是個書生,你識條鐵咩?你不甘心還不是要做奴隸?」

至於對該兩位官員,紀信建議:「你們要準備隨時替死,這就有可能名留青史。你們是幸運兒,就算你庸碌一生,也總會有人想起你的臉。」他指,平凡不是問題,只要你夠膽就一樣會成功。

「不要怕犧牲,你要記住,你的君主要你死之後,你就算不想死都得要死,那不如替死,可能還留得個美名,這樣算來比較化算。」紀信總結自己為官之道,託本報告誡該兩名官員,「記住隨時去替死,不要只想到自己。」

孫權:借嘢唔還衰到透 死後百年有遺臭

[本報訊]

吳大帝孫權(182-252)就近日陽間的借書風波向本報記者表示,自己對借債不還的無賴最為痛恨。

他表示,自己權借荊州南郡予劉備容身,但是當他派出諸葛瑾去討還荊州之時,劉備故意作弄,又說要相約在特定地方交還,又強說孫權沒有回覆劉備,「朕未曾見過如此無賴之人。」

孫權認為,守約最為關鍵,「所謂皇叔,應是有頭有面的君子,結果都是無賴,又推說是我錯,這些人壞入心,幸虧千年之後,有靈媒代朕主持公道,撕破此等偽君子之嘴臉。這些是不誠實的卑鄙小人!他的子民一定好難受!」

記者問到孫權,其兄長孫策向袁術借兵馬之後有沒有交還軍士,他指這些事要記者自己聯絡孫策,「我與孫策不同,他是哥哥、我是弟弟」,又辯稱自己只是執行者,不是決策者、更強調自己未有在袁術陣營擔任要職,一生都奉獻給東吳,是故不宜評論。

借書唔還? 乾隆:無恥厚顏

[本報訊]
乾隆皇帝文治武功,希望名垂千古,於是問計於紀昀。紀昀認為,不少藏書是孤本,如果乾隆皇帝是徵書而非借書抄錄的話,就無人願意貢獻典藏。乾隆應允紀昀所奏,於是編成《四庫全書》。
他認為:「朕是一國之君,當然是『無信不立』,諺云: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所以借書必須還,還要對物主心存感激。莫說天子應當如此,鄉里小民亦當如此。失信於人,就不會再有人信你!」
「借了不還,和搶了別人的東西有何區別?做人不能厚顏無恥。」乾隆皇帝正色批評,他更直斥:「別人藏書多是心頭所好!你自己心愛之物能否長寄於他人之處?還有!還書約定了甚麼地方就不能隨便改!別人還要費時間來招呼你?」
記者勸乾隆息怒,他說:「朕就是這樣漢子!朕就是這樣率性!」

親滌溺器黃庭堅:世界一直很需要抽水馬桶

[本報訊]

有陽間香港律師在垃場新聞撰文支持其中一名雄性所謂特首候選人,並稱「現在很需要一個喇沙仔」,就此,二十四孝中「親滌溺器」的主角黃庭堅(1045-1105)再臨《墳場新聞》採訪室,表達反對意見。

為官顯貴的黃庭堅一直堅持親自為母親清洗便器,被後世稱為孝子,但他指,當他發現了人間世有抽水馬桶之後,就覺得這件事是十分愚笨。他認為:「只要條件改變了,那麼誰個都可以享受到乾淨整潔的廁所,根本不在一人兩人是否為父母清潔。」

「同一道理」,黃庭堅緊接著說:「一個社會不是要某個人,而是一個有效的制度、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如果單靠一個良相、一個明君,只要換一換壞人上場,你們就得要吃大虧了。與其要一個甚麼仔,不如要一個運作良好的抽水馬桶。」

就近日陽間香港學生在口語考試之中不懂解釋「親滌溺器」四字,甚至不懂「戲彩娛親」的故事,黃庭堅就輕歎一聲:「真是百姓日用而不知呀!你們連那個富豪的兒子也裝不懂從事、裝是孩童般嬉玩;無半分長進,還不是『戲彩娛親』嗎?裝成嬰孩兒童的智力來說話的香港人不少呀!至於『親滌溺器』,既然是講孝子,難道這個『親』字又和『戲彩娛親』的親字一樣嗎?『親滌溺器』不是父母洗便器,是親自洗滌便器,這些簡單的中文都不懂,就該乖乖的聽老師講解、乖乖的多讀書,僥倖是不可能考中的!」

圓周日還有批鬥? 專訪數學家蒲丰

[本報訊]

地府清潔運動周正批鬥法國著名數學家蒲丰(Georges-Louis Leclerc, Comte de Buffon, 1707-1788)。

案情表示,蒲丰瘋狂地在地上投針,阻礙其他陰魂行走,影響其他亡魂;閻王打算在批鬥蒲丰之後將蒲丰移送到第九層針雨地獄,好使蒲丰適得其所。蒲丰辯稱,自己投針乃為計算圓周率,並指只要在特定的間距之間投若干次數短於間距的針,就可以推算到圓周率。蒲丰更指,他這個做法在陽間仍然有人進行,堅持自己被判入地獄是冤枉。

他獻計建議如何懲罰來港隨地拉屎的蹲國人以博求換取減刑。他指:「只要給他們一些渠蓋,令他們在蓋上拉出短於渠縫的大便,拉出N次的大便,觀察大便與渠蓋相交的次數,再計算他們的概率。如果算不出圓周率來就判監、判到算到為止,那麼就沒有人敢在大都會的街上拉屎了。」

據悉閻王聽罷只有笑了笑,並斥責蒲丰建議污染香港水質,著令加刑。閻王指,今日已經可以利用電腦輔助這種計算,根本不用找幾個活人來獻世和獻臭,雖然圓周率的確有用,但蒲丰並非首創,只是製造了一條新的數學問題給世界,這並非減刑考慮,故以影響環境清潔為由,繼續批鬥。

程昱:我係一個備份佬 並無呃人地老母

[本報訊]

曹魏安鄉侯程昱(141-220)表示,自己並沒有用計賺得徐庶。

他自稱仿寫徐母手寫,謹為備份。「我的初衷不是要賺錢耶,你不要誣蔑我。我依照徐庶母親的書信手啟仿寫臨摹,只不過希望她的文字可以有一份備份,成為日後人們欣賞的材料。沒有我的備份,你們誰個會知道徐庶母親懂寫字?你們不感激我,反而過橋抽板,是不是人?」程昱表示準備寫千字文自白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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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梁匪提出「一帶一路印尼奬學金」  印尼總統蘇哈托表示極力歡迎

[本報駐耶加達記者18日電]
印度尼西亞總統蘇哈托(Suharto,1921-2008)評論陽間香港的施政報告有關「一帶一路印尼獎學金」的措施,表示極力歡迎。

蘇哈托指,共產黨無惡不作,搜刮國民財富不遺餘力,現在斂聚了那麼多不義之財,用於投資教育亦算是善舉。他代表印尼歡迎香港人到該國留學,他指:「印尼的日惹大學、萬隆理工學院都是舉世知名的大學,相較你們政要常常入讀的菲律賓所謂大學來得貨真價實。不妨入讀,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安排一個大學學位課程給你們好學的教育局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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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勒:諱疾忌醫太無知 精神病應早求醫

[墳場健康資訊版]
德國精神病學權威布魯勒(Paul Eugen Bleuler,1857-1939)評論近日香港所謂特首選舉,認為香港應該加強長者精神病治療的資源投放。
至於「如何叫你會引致幻聽」,布魯勒直言:「一個壓力太大的婦女,丈夫和兒子都囚在一烏煙瘴氣的城市;工作時聽到幻聽是不出奇的。而且她無端說上帝叫她做這做那,這是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的初期病徵。」布魯勒指,在大城市生活,更加須時刻關注精神健康。而他更指出,精神病非常普遍,只要及時治療,康復者可以重投社會工作;但他亦體諒,指該名瘦削婦人經常恩蔭手下的垃圾官員,必定承受極大壓力,有機會患上精神病亦甚為合理。


布魯勒亦提醒:「如果聽到別人被讚許而痛哭,這是抑鬱症的先兆。可能是因為喪偶和經常處理一些泯滅天良的工作,自己冒著非常大的壓力,這也應該去看醫生。其實,這些病都可以用藥物壓抑病發。」布魯勒補充,這闊面婦人曾無端公開稱自己成為其他人的跑道,可見其孤單之極,久旱壓抑和社交障礙,亦可能會是抑鬱症的肇端。
布魯勒特別提醒,負責照顧以上兩人的親友如果發現兩人有自殘或傷人傾向的話,應該及早將她們送院接受看管,及早治療。他更笑稱,香港是他見過最敬老的都會,所以不應在長者精神病治癒上計較錙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