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夢周:內奸勾結韃子 國民賣妻賣子


[本報訊]
有「東海學士」美名的朝鮮理學家鄭夢周(정몽주,1337-1392)向本報記者表示,朝鮮國內問題,乃因為勾結北方政權所致。
鄭夢周解釋:「我國北接大明、大元,奸相李仁任勾結大元韃子,送童男童女布帛金銀,我國民不聊生。國王派老朽出使應天(編按:即今日南京),大明體察我國,准許我國三年一貢,由貢馬千匹改為貢馬五十,如此我國可以休養生息。」
鄭夢周又指:「我國沒有軍事實力長期和北方政權對抗,唯有暫作藩屬,用北方政權的曆法,假如北方政權不干擾我國內政,而年年大量賞賜,我國就有太平日子。假如北方政權像韃子一樣,今日苛索、明日苛索,取馬奪金掠銀殺人的話,我國國人就自然窮困,最尾就是賣妻賣子。」
朝鮮當時國內有親元親明之爭,鄭夢周簡單道破問題:「如果你親近的政權貪污行暴,又事事干擾,你親近他們,就是你做人的奴隸;但如果那些只不過叨個名來裝門面的,其實就沒有甚麼所謂,這是現實政治,非常顯淺容易。」
記者質疑,這是明朝的「一國兩制」,鄭夢周反駁:「一國兩制是騙局,藩屬制度是天仙局,是我們收北方政權的錢;你們的那種一個兩制,是被北方政權使你們的錢,這個明顯不一樣。」

菲總統立場忽傾支那 辛海棉睇淡

[天國亞洲通訊社特稿]
菲律賓總統杜特耳突近日訪華,表示願以和平方法解決南海爭議,辛海棉樞機(Jaime Cardinal Sin , 1928 – 2005)表示失望,「我認為總統先生對於中國太多遐想了。」
辛海棉樞機曾與趙紫陽見面,要求釋放在華被囚的天主教神甫,卻不得要領,樞機認為,中國大陸共產黨連開明派也是如此,專權派更加是橫蠻不義。
辛海棉樞機生前致力促成中梵建交,但功敗垂成,樞機表示,「只要中國稍有不如意,或是利益不夠,他們就搬出『干涉中國內政』作為藉口,諸多留難。梵中建交是消除了國與國之間的仇恨,但計菲律賓的利益呢?如果菲律賓要和中國公平談判,當然是要有強大的後盾支援。」
「中國古話有一句叫『齊大非偶』,就是提醒那些要攀附別人的弱者小心,不要以為別人強大就巴結,對嗎?忽然傾向親華,疏遠一直援助我們的美國,這是不可理喻的。兩邊平衡,從中找出空間生存才是正確的道路。」
至於杜特耳突下令即場殺戮毒販及癮君子的政策,辛海棉樞機並沒有回答,只是劃下十字聖號,眼帶淚光,哀悼其同胞之際顯得無可奈何。
辛海棉樞機特意聯同龔品梅樞機為總編輯辦告解,在總編輯告明自己詛咒大量香港官員後,赦免總編輯咒罵之罪;並以耶穌掃聖殿的故事告誡總編輯,「隻身得罪權威,連耶穌也不能倖免,終歸要冤枉判死,閣下要有心理準備。」
(資料由客戶提供)

葛飾北齋:香港民風太純樸 冷感太過無得惡

[本報訊]

日本名畫家葛飾北齋(Katsushika Hokusai, 1760-1849)一臉沮喪向本報記者訴苦:「這些畫太難賣給你們中華的亡魂了。」

葛飾手持《章魚與海女圖》(見附圖一),內描繪章魚吸吮婦女下陰的景象,但葛飾卻指:「你們中國人,看到這些都不覺得好奇和開心的!很奇怪!」他指,近日見陽間香港廣傳學生舔足圖,以為是機會兜售自己的畫作,以圖可以再度大賣,怎料卻仍然是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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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一:《章魚與海女圖》

「香港人民風太純樸了。看到衣衫整齊的學生舔腳反而有興趣。但是看到裸女用章魚撩陰蒂呢?卻不為所動。」葛飾表示,自己看過許多陽間香港電影,包括《小姐誘心》和《鴨王》,這些電影僅僅用對白表示主角的陽具巨大和拍攝隔著褲的口交,但觀眾居然看到樂此不疲,葛飾表示難以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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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影《小姐誘心》劇照(網絡截圖)

「莫非是性冷感?」葛飾如是猜想,記者也沒有答案。葛飾北齋向記者表示,曾知道中國皇帝明穆宗曾經因為陽具全日勃起而表示不能上朝,自己心實仰慕,但在地府遇見明穆宗,用自己的名畫刺激明穆宗亦無有反應,表示十分氣餒,懷疑中國人是不是全部都是病夫,無法有正常功能。他深感日本的國運無法昌隆,大概是十三億華人對直接的性愛場面沒有反應,只對比喻暗示和隔靴搔癢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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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聞言,強調自己並非中國人,僅屬香港人,葛飾笑道:「那些看到學生舔舔腳就會怪叫的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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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作《北齋漫畫》(部份)

 

 

聽從老細實無錯? 李九我先生:老細多數耍九我

[特稿]
辭職一百二十次的明朝萬曆年間首輔李廷機(九我先生,1542-1616 )向記者表示,為人主者輕佻驕傲,就會欺侮大臣。
萬曆皇帝與廷臣鬥氣不肯立儲,而不肯面見朝臣。萬曆荒怠之後,國事紛繁,內閣面對萬曆三大征、礦稅等政治危機,僅能見招拆招。
李九我先生面對諫官瘋狂評擊,執意去朝還鄉,告老辭官,但萬曆將奏摺束之高閣,最終李九我先生冒險犯法私逃棄官。
記者問李九我對萬曆之評論,他以向留京之傳教士所學之英夷語回應:「You are always following your boss. Your boss play 9 you, you just stand there. No luck. 」直言自己被君主戲弄,怒不可言。
至於政事荒廢,李九我先生有獨到的看法。「婆溺剔不是玩具,不能反口覆舌,朝鮮、西北兵火漫天,不能說充耳不聞就充耳不聞,再說,更不能欺侮玩弄大臣,要顧全國家體面,一切事有禮法規矩,不能私了。」李九我先生補充,倘若個個執政都有私家門路,國家事事都可請請託託的話,那個國家必然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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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前公安部長認證! 陶駟駒:何君堯也是愛國的

[ 墳場獨家 ]

匪區公安部長陶駟駒(1935-2016)接受本報訪問,講明「何君堯也是愛國的」。

被問及何是否社團人士,陶駟駒答:「慈善社團不是社團嗎?慈善社團也有愛國的。你問這麼多做甚麼?香港的社團當然是愛國的,何君堯律師也是愛國的。」反問記者問底詢根,是否需要派社團人士護送記者出境。

記者追問何君堯義工團恐嚇周永勤事件,陶駟駒答:「對於任何組織、任何社團,他要搞犯罪活動、搞殺人、放火、搶劫,這我們都堅決反對的……但是他也有改過從善的,他有辦好事的。」記者追問此是否「好事」,陶則答了半句:「對何君……」

「反正他是愛國的。律師也有愛國的。」陶駟駒不及講完,獄卒已按奈不住近距離發射高壓水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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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長生殿 唐玄宗:當我一個夜遊杜拜如何過

[本報訊]

表示曾前往黑衣大食的唐玄宗李隆基(685-762)接受本報訪問。記者尚未開言,唐玄宗已經搶先高呼:「我試過獨個凌晨,逛過了異國邊界,怎麼不算狠。」

他自稱在馬嵬坡賜死楊貴妃後,自己慘成「獨人」。而他亦指「其實獨人一個無開心」,所以他前赴世界各地尋找太真妃的亡魂。他指每到七夕都會想到長生殿中自己與太真妃的耳鬢斯磨。

年年七夕,鵲橋高架,織女牛郎在銀河兩岸終得相逢,重逢溫馨,倍更甜蜜,但唐玄宗李隆基則在755年賜死楊妃後,年年形單隻影,所以走遍天涯海角以圖補贖,十年前更前往亞剌伯尋找,可惜只能找到在地上的彎月,但始終未能尋到心底所愛。李隆基低泣輕唱:「與我最愛時光中傾訴、大家心中有分數、時間中起舞。」

 

被問及楊貴妃原是李隆基兒媳,他們這段誠為孽戀,李隆基反駁:「這是真愛!也中國風俗!你這些南蠻人士不懂情愛!就不要亂說!不要又繼續又繼續又繼續又繼續亂講!」

唐玄宗見記者摳耳朵,質問:「你聾定我聾?我就是王者。只是這一千年,成了失戀的王者。」言罷又大哭一頓。

記者打開錦囊,抛下廿四字真言「誰是誰非,誰笑誰悲、自有玄機;唯有自己、能與自己,直到荼蘼」予李隆基,撫肩安慰後遠去。

林護:專才應該搞革命

[ 本報訊 ]
建築界前賢林護先生(1871-1933)主動與本報編輯部聯絡,強調自己曾參與同盟會革命。
林護在港因機緣巧合投身建築界,早在1895年就創辦「聯益建造有限公司」,誠為青年才俊,但他並沒有只顧個人利益,反而為同盟會出錢出力。
林護指:「我祖籍新會,但心存家國,投身革命,是因為造福全國同胞,讓他們有美好的生活。最起碼的,是要人人生活安樂、美好,這才是我們投身革命的目的。」
「知識分子、專業人才,他們有的是經驗、視野、宏觀的目光,解決一時之困局之餘,還得為兒孫舖路。」林護如是說。「做人正直、務本、信仰上主,然後福德可恃、教育可興,那就會有太平盛世。」

俄運動員被判部分禁賽 赫魯曉夫:我要釘美帝的蓋

[ 本報訊 ]
「Мы вас похороним!(我要埋葬你們!)」赫魯曉夫(Никита Сергеевич Хрущёв,1894-1971)如是高呼,並直指奧委會藥檢被美國操控。
赫魯曉夫認為:「我國是最強大、最幸福的國家。每個人都是實幹派,你知道嗎,我們國家終有天,每人都會有自己的飛機。難道美國有直接讓人飯來張口的機器,就得要地球繞著你公轉嗎?連藥檢也得由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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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曉夫又指,當年的「廚房大辯論」美國有造假之前科:「他們刻意刪去我精彩演講的英文翻譯,可見他們是不誠實的國家!」總編輯以共產中國為例反駁,共產主義國家才是最為造假。赫魯曉夫不以為然,譏笑共產中國才是真貨,是如假包換的修正主義和騙子。俄國的運動員是英雄,不可能使用禁藥,就算有,那只不過是藥檢太落後,與俄國先進科技脫節。

僧格林沁:談判可恥 剿敵不能休止

[ 本報訊 ]

主持大沽口防務的蒙古裔清代名將僧格林沁(1811-1865)直言,對北京當局表示希望以談判解決南海仲裁案的領土爭議表示不滿。

僧格林沁向記者表示:「只不過是蘇祿,又不是英、法聯軍。只要做好準備,何愁不破。摧枯拉朽,指日可待。一味怯懦談判,人家反而會看不起你。」他又指,自己已經準備好蒙古主力子弟兵助陣。

記者向僧格林沁解釋,海戰未必是北京當局的強項,他反駁:「野戰就是我們的強項,你叫那些蘇祿人來和我們打野戰,打過以後就知我們強大。」事實上,八里橋野戰中,僧格林沁的蒙古騎兵全軍覆沒,所謂野戰了得與否,歷史其實早有答案。

但他堅持,北京必須打、不能苟且,否則就不是「有種」,是「龜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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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福祥:八國聯軍也不怕 神拳無敵勿驚詫

[本報訊]

曾於八國聯軍之戰中,指揮土炮攻打東交民巷的晚清悍將,甘軍指揮、太子少保董福祥(1840-1908)告誡北京當局不應怯戰,應反對所謂的南海仲裁而出兵蘇祿海。

董指:「只是一個蘇祿小國。」他耀武揚威,指曾手刃日本人杉山彬,並割腹活摘器官,充之以馬糞,更自稱有安邦之才。他高聲催促:「連八國聯軍我也不怕,怎會怯於一個具具南洋小島。快派水師南下!」

至於出兵理由及勝算,董稱:「我天朝大國天兵相助,更復我姓董的本來就是幹大事的,你們那垃圾總編輯住的小城池,使得人人能買房子的那功臣也姓董!你得聽我的。我們有金鐘罩護體,神拳無敵,以鮮血染紅頂子,有甚可懼?」

他更高舉光緒皇帝御賜手書「他日聞鼙鼓思將帥,舍爾其誰屬哉」聲言要隨軍南征。獄卒聞言,用保釣人士名言所及之八字粵語斥令其讓開,以及怒罵其母,董福祥其後被四名獄卒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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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勇將董福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