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觀點:帝力於我何有哉

[青永屍]
香港近年越多越多匪情解讀文章。他們一篇又一篇的揣測匪國賊首的想法,有些人認為他們傳遞匪國思想,有些人認為匪國言論指導香港發展、不可不讀。
事實上,可信的匪情解讀必先建基於對匪區的全面認識。如果一生只去過深圳、東莞、樟木頭,然後就開始匪情解讀,這些是游談無根的,因為未見全豹就妄下定斷,這些解讀就不可信;如果只從官方數據分析大勢,這些亦是愚昧不堪,因為匪國數字真假難分,而且多半都是假的,這些分析就是建基於錯誤的錯誤了。但本文要討論的,是比這兩種垃圾解讀更垃圾的第三種。


這一種匪情解讀是「應聲」。單單從聽到所謂「十九大」就急著宣傳、討論、反駁;聽到李飛之言又急忙回應、探討。一不分賊寇所言是不是宣傳廢話、二不論匪首所談是不是建基於事實,就急忙隨之起舞,這些在香港各界是最多的。這種匪情解讀未必是一篇文章,更多時候是在茶餐廳的退休野老口中所述的,而偶有一兩低水平的華文文妓串連成文之後,這些文章又會「大放異彩」,在網絡廣傳。
《擊壤歌》寫的小康之世是這樣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所謂「帝力於我何有哉」,就是所謂的官人政治權鬥、陰謀詭計,與我們老百姓生活應該無關。一個人的貧富,應該不是憑藉公器營私,而憑自己的努力開創。這些鄰國的匪首宣傳,我們根本不應視之為甚麼金科玉律,又不必煞有介事;他們朝可以事秦、暮可以事楚,在過去七十年,因為這些立場變動而慘死的不知又有幾多家。我們身處香港,根本不應以匪人的言論作為依據而做決定,而是應該審視自己能力、看看自己能做幾多而做。
匪人匪語,偶有影響天下的句子,於是又不能不察;但以我的看法,討論匪人匪語,還得要結合一些事實來讀,不宜人人讀、不宜亂讀。昨日李飛之言,多屬宣傳恐嚇,這些就大可以不論。

土豪、惡俗、自卑感

[青永屍]
世界上有這麼的一種人,到他們富裕時,太太要食雪糕,自己就得買下一條街的所有雪糕,放下網絡受千人讚許;到他們富裕時,商人連挖挖鼻孔也會被愚民歌頌,商人就無聊得拍電影自己打敗些武打明星,一發那種無敵夢。


單從這些還未能證明這民族的惡俗。但一說到大媽舞、臉堅尼,這民族的醜惡美感就顯然易見。就算他們的模特兒、明星暗星都總是穿上誇張醜陋的顏色、剪裁、設計,堆一身的花團錦簇,就當成是裝扮了。這些都是醜。小說、戲劇、電影呢?除了不當的堆砌、就是多餘的炫耀,根本談不上美,也和這個簡約環保的世界格格不入。
這個國度不知美為何物。起初他們單單懂得以大為美,每幢大廈非摩天不可,但箇中殘破又大可不理的;城市發展又非大不可,起到變成死城也不算是甚麼;後來他們又以堆砌為美,以浮誇為時尚;大城市中,金飾商店恆河沙數,婦人婚嫁居然以頸懸幾串手鐲才為時尚。
為什麼他們會以此為美?因為在他們竊國之始窮得要殺盡富人、又窮得要與狗爭食、更窮得餓死四千萬人;一到稍有財富、就容不下那段窮歷史,要一洗寒酸氣,但又就覺得人生苦短,不用物質充撐一下,自己的人生特別蒼白。於是,土豪仿佛合理的惡俗生活成為了百姓的標榜,統治者更此洗刷民族自卑感。


不少教育學者認為,美是習得而來的,即是沉浸而得,而不是讀一部書、上一門課就學得懂的。但在今日的那個國度,觸目而及、聲音可聞的都是醜,那麼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就視此等惡俗為必然,又會產生一種用金錢就可以除去壞品味的錯思想。非財不能、財可通神這種想法已經深入人心。那麼,未來的美感又是甚麼呢?

用錢堆來的美,洗不走自卑。因為金錢多數只能買到笑柄,不常常能買到別人的尊重。

屍觀點:誰應該申請公屋?

[青永屍]

其實這些文章本不該寫。就正如我們不必寫誰應該吃飯、甚麼時候應該要上廁所一樣,這些根本是本能常理。

但為因施永青在其旗下報章的專欄中批評大學生申請公屋。他認為大學生應該讓有更迫切的人優先申請公屋、大學生自己就應該幹一番事業。

施永青的文章有一個不當預設,就是大學生的收入比一般人高。先不計諸等有偏差的統計數字,先說常理:一個社會的薪金收入只與學歷掛勾嗎?如施永青這種沒有學士學位的人在做生意會不會有甚麼影響?近年越來越多人修讀碩士、博士,他們的薪水又比地產、保險經紀高嗎?

當然,有些人說,大學生就算去當文員,比洗碗工、外判清道夫等草根階層收入高,所以不應輪候公屋,所以他們同意施永青。但在今日的香港,月入一萬四千元會多艱苦這些人知道嗎?今日香港的新夾心階層就是這批白領大學生,他們只是一群的窮忙族,申請綜援又不能、輪候公屋又收入超標、要幹一番事業又無資本、揹著一身學債,每月連一千幾百也儲不來,這些貧苦大學生又誰個可憐?難道他們不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誰需要公屋」這些討論,根本不應該標籤某種特定身份,公屋所設,本來就是救濟有需要的窮苦大眾,好使大家都可以暫借一枝寄棲。只要是香港人,如果有需要又符合資格,申請公屋有何不可?

人人可以安居樂業、個個能夠各展所長,這個社會就會興隆和諧;動不動就向那些窮少年開火、扼殺他們的空間,要麼就急急罵人廢青,這些就是挑動對立。施永青的文章本意是為林鄭月娥的公屋政策辯護,但挑起社會對青年矛盾,施永青此舉究竟是為林鄭解圍,還是替林鄭添煩添亂?

屍觀點:教育與洗腦

[青永屍]

先說洗腦,洗腦就是將某種政治觀念、或者錯誤觀念灌進某些人的腦袋之中。韓戰期間,中共對美國戰俘進行所謂「思想改造」,這件事比美國記者報道之後,洗腦一詞不脛而走。野心家利用重複的政治宣傳,建立自己的高、大、全形象,普羅百姓看得如痴如醉,這其實也是洗腦的一種。今日的廣告亦有相當的洗腦效果。但說到洗腦與教育的關係,又是另一種話題。

今日有些香港的在野人士批評中國歷史科成為初中必修科是一種洗腦教育。我雖然和他們一樣都討厭政府,但這種說法似乎站不住腳。因為所謂洗腦,基於重複、暴力、單向等方法施行,今日的學校教育,真的做到這些「到位」的教育嗎?我們的學生暫時還不是被囚在秦城監獄上課。他們可以去到圖書館、書店、甚至網上找到他們可以認識的知識。縱然他們上課不認同老師的說法,在今日香港有沒有什麼問題。有些人會擔心,新編訂的中國歷史科教材會有指向性或者是誤導性,這不就是政府資助教育的一種必然嗎?認真學習歷史的人,對於二三手資料,應該要心存懷疑,如果我們的學生有這樣的學習歷史觀,他們當然不會被洗腦。如果我們的學生是比較不肖的一群,他們根本在歷史課沒幾句話會聽得進耳朵,那麼,又何來洗腦?

但教育本身是不是一種洗腦?每個學生每天都要反複集會、排隊、上課、下課,這些事為了習慣社會化而反複操練的。學生如果做得不好,或者失去學籍、或者被處分,這些就是所謂的行政暴力。香港的普及教學,孕育出一代又一代純良守法的香港公民。當然,你會辯論這不是洗腦,因為這些都不是被扭曲的價值觀。

說到這兒,洗腦和教育的分野就顯然易見了:歪理、扭曲的價值觀、殘害學生成長的集體主義,這些強加在學生成長之中,就是洗腦;如果教育是配合學生成長,令學生有健康完整的人生,這不叫洗腦,這是貨真價實的教育。課件是死梆梆的,老師卻是帶著良心教授學生的。今日發還課時給教育界,在初中教育之中,利用歷史科去教授學生如何分辨事實、明辨是非,這樣有什麼錯?如果我們在教授中國歷史期間,可以激發學生對於鄉土情懷、香港本身、世界大勢的關懷,不是一件美事嗎?

只要老師堅持「教育」本身就是為學生成長而存在,那麼根本不用怕甚麼洗腦不洗腦。

屍觀點:二十一世紀的制民恆產

[青永屍]
在今日的世界還用《孟子》來發議論會不會過時?我在落筆的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我還是堅持用「制民恆產」這個理想來評論今日的時局。
戰國時期,孟子向列國君王游說,表示要有安民之策,就得先「制民恆產」,即是令國人有自己的本業,然後人人方能夠「安居樂業」。這種理想要到北朝與唐代才真正實踐。當時的人口少,北朝政府向農民授「永業田」,推行「均田制」,農民有田有地,然後可以耕作繁衍。如是的政策確保北朝與初唐的經濟與軍事實力,亦為華北、華中地區帶來近二百年的安穩。


這畢竟已是一千四百年前的事,十年人事尚且變化殊多,何況千年人事呢?在資訊科技發達的今日,制民恆產還是否有意義?
當然有。因為社會的科技無論如何變化,人到不得溫飽、生活不安定到不能忍受的時候,原有體制就會被衝擊,社會的動蕩往往又做成各種的不幸。如果我們在亂後求治求定,那麼「制民恆產」就是百年之術。不過在二十一世紀的制民恆產不應像弱智的共產主義似的由政府規劃所有東西,因為由政府造成大量的浪費並不是制民恆產,反而是桎梏謀生。正確做法是營造一個合理的環境,好使人人都能發揮所長,在自己的居住處安身立命,發展「永業」,生生不息。
至於怎樣才能「制民恆產」?若一個社會能夠做到「法規的公平、教育的正當合宜、政府的堅定、社會風氣的開明」,那麼人人就有機會發展其永業。因為發展需要遠見,如果不明朗因素越多的地方,人們就越不願意發展,上述四項條件,就掃除了一個社會的發展不明朗因素。當然,要維持這些條件,所耗的資源、推動者的魄力必不可少。今日的香港講「制民恆產」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為我們連最起碼的人口政策都未有做好。每日湧入的人口增長消化所有政府提出的合理資源運用,所謂公平、所謂合宜在有限的資源下只會變成計較與爭奪,這些並不利於社會安定。所以有人說林鄭新政府大有作為,我就只能稱這些是「做了些事」小修小補,但對於香港發展的大藍圖,竊據香港的所謂政府也繼續沒有做。但我還是希望,安居樂業人人享福的那日終會來到。

屍觀點:說「匠心」

[青永屍]
暑假時去了日本,親身享受到這個東亞國度的方便,那刻忽然忘了在香港的工作辛勞。近來在忙碌間想想思念那些方便的貼心設想,於是在網絡電視台看到一套叫《和風總本家》的節目,更加讚嘆日本工藝的匠心。
這使我更加仔細的想,甚麼是「匠心」。這種匠心,究竟在今日的世界還有沒有用?
「匠心」在字典的解釋是精巧的工藝心思。但仔細的想,這些「匠心」並不單單是甚麼龍文鞭影,不是束之高閣無用的泥雕木塑,這些獨運匠心的工藝心思可貴可敬者,應該是在日常生活之中大家所用到的巧妙。
中文的「心」字並不單指心臟,亦可指及信念與態度。例如「鬥心」、「狠心」、「熱心」的「心」就和「匠心」的心同解,都指為某種信念和態度。
一種信念:一種要令事物完美的信念、一種要便利世界的信念,這就叫「匠心」。
在這個世界有沒有用呢?當然有。沒有巧妙的工具,於是人們就要用更多的勞力做事。近來我買了些長城牌的藿香正氣水,這些藥的金屬封條死硬,又沒有配吸管,也沒有拉環開蓋,反正就極不方便。我一邊開就一邊罵怎麼人間會有這麼蠢的設計。匠心有沒有用?顯然而見。
又或是這樣想。匠心起初是因為經濟原因而出現的。較吃香的產品銷情較佳,這是社會的常態。越能替用家解決問題的、越能便利用家生活的就越暢銷,於是工匠才會從人類生活之中找出問題,然後改良工具,利用工具克服人家的問題。如是「匠心」漸漸培養,精巧、仔細又得享發展之條件。只要你去過日本,你就會在日用之間享受匠心之妙。

日本人收割紅蘿蔔的機器。在此機器發明前,農夫要彎腰逐根拔紅蘿蔔。日本農民因此收割器械而令紅蘿蔔產量大大提升。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說回教育這老本行之上。香港近年強調要推行科技教育,要搞「STEM」,以圖令香港的科技教育與世界接軌。但從剛才匠意的闡述來審思,在香港搞科技教育似乎是不太可行。
一者,香港有市場安置工匠嗎?我們鼓勵發明家嗎?發明家在香港能夠有基地生產產品嗎?不。地產霸權下,連多放張床的空間也沒有,還論機器?這不太可能。生產局限與壁壘,是會令學生卻步的。就算學生天縱英才,獨具發明天份,在高地租的環境下,我們依然不會看到甚麼匠人。
再者,市場需要嗎?首先有不少華人認為,應該是人類遷就工具,而不是改良工具便利眾生的。於是我們才有大量行人天橋,用人來遷就車輛;同理,在辦公室體系入面,營銷單位往往因為要遷就行政單位,多做大量不知何故而寫出來的空廢文件。我們往往都有種保守的想法,誤以為固有的東西不宜改。我們這個民族本來就反常地非人性化,我們真的接受到人性化的設計工具嗎?就算有這些便利的發明,這些人願意改變他們原來的習慣嗎?
科技教育是好事。因為如果我們的學生繼續不學、與世界脫軌的話,香港就更快被淘汰。但如果認真要搞好科技教育,社會必須有所配合,大家都重視「匠心」,科技教育才不會是一瞥曇花。

機械人比賽是常見的學界活動,香港學生的表現亦頗好。但香港的社會氣候能否容讓他們長成之後,成為科學家?這大家都心中有數。

屍觀點:集權壟斷的政治操控

[青永屍]
這個題目看起來好像是新左派政治哲學學派對社會的控訴書。事實是,「集權壟斷」這個實況,是左中右派均必須面對的殘酷真相。
現在的香港的平民政治顯見再無出路。因為財閥再不願將資本投資在未成氣候的平民身上,而稍具群眾號召力的民意領袖,不是身陷囹圄,就是官司纏身,如是觀之,香港政局只會更趨呆板。
今日如此局面,乃因為香港的主要投資者對於香港剝削制度的認可。現時香港的政治局面,對所有的財閥均有益處。低稅率、漠視工人福利、輕微的社會福利、極少的社會責任有利於財閥在港的巧取豪奪。當然,這些便利世界各國投資者的環境並不真的能夠像1997年前的香港一樣吸引全球的投資者,因為在香港赤化之後,政治的管治模式、市場的氣氛及環球的經濟氣候令香港不再成為世界列國的投資首選;今日的環境只吸引了由中國主導的政治投資來港,於是,他們的政治代理人就財源充足,可以在香港的政壇上大展拳腳,直往直行。
香港的權力在商人的代理政治之手,轉移集中在金權集團之手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為何今日還得重提此事?因為金權集團的手法得要在此說明。金權集團可以用盡手法抹黑和打壓反抗者,他們瓦解平民的示威、分化工會、散播無力感與宿命論,於金權集團的挑戰者出現前恣意打壓。這種政治操作只會越演越烈,而絕不可能有所稍減。
那麼,可以做的是甚麼東西?沒甚麼,還是那幾項,先做妥一個人應做的事,然後秉持良知,知行合一,自然有路可行。

屍觀點:誰勝誰負?

[青永屍]
昨晚的拳賽,引起了香港一場怎樣才叫「贏」的討論。
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因為比賽本身有規有例,賽手按規則去作賽,按他們的限制勝出了就是勝出了。有些人會質疑甚麼「勝之不武」、將曹星如的勝利說成「不光彩」。但問題是,原本的比賽規則怎樣寫?
勝利本來是甚麼?在人世的不同場合有不同定義。但在比賽之中,有固定的規則,那麼就自然有特定定義下的勝利。


這給我們甚麼啟示?做事之前不是一頭栽到問題之中,而是看清楚遊戲的規則和目標。而在人間世之中,勝利不是單一的,因為每個人的目標不同、每個戰略的目標不一,於是所謂勝利,就各有不同。如論從政,有些人認為啟導民智是他們的目標,那麼越能啟導的,就越趨勝利,是否有政治權力、是否贏得議席並不是決定勝負的標準。有些人認為討到一個議席、賺得一份薪金才是目標,那麼甚麼大義、甚麼公道,通通都是狗屁嘛,因為贏到議席才是他們勝利的唯一標準。這些有甚麼光彩不光彩可言?這些又有甚麼勝之不武可批評?這些不過是尋常道理,社會運作的法則。
勝利是不是人生的唯一目標,這已經是另一個題目了。但甚麼是勝利都未搞清,這些人的腦袋很有問題。
在香港(或可能是在整個華人社會,但我見識淺陋,耳目所及多是中國人和香港人,不敢斷言所有華人都是如此),許多人甚麼都愛大呼小叫,生怕不發聲就會有人來問「試問誰還未發聲」似的。不明所以,於是就發表這些愚昧的淺論。最可怕的,是這幫人為數不少,香港聰明人多嗎?哈哈。

屍觀點:所謂的道德底線

[青永屍]
從張仁良校長口中聽到「道德底線」這四個字,翻查字典找不到解釋,在網絡搜尋,原來是個中國大陸新創用詞。
這也難怪,道德本來不可量化,用「底線」來描述當然就只會是中國大陸才想到的。你不可能說我今日去了和露宿者談了天賺了三單位的道德,於是就可以拿這三單位的道德去搞外遇。因為道德根本不可量化、不可當成貨物般計算。只有有違道德和符合道德,根本不存在甚麼「底線」。
所謂「道德底線」,同情地理解就是某些東西還是不道德的,不過我們暫且姑息,但有些不道德的,就忍無可忍。但實際操作是怎樣呢?按那些人的日常,就是自己朋友犯了罪是一時疏忽,其他人說了句髒話是彌天大罪。於是,用血海深仇鑄下的一句譏諷成了滔天大罪;但那些纍纍血債,卻是無人問津。
你想想,有道德底線觀的人,就是認同「有些事無道德,但我做了,但不算害人,所以我做」的歪理。如果道德底線講得通,收澳洲公司五千萬不過是貪財,又不「害人」的,何樂而不為?沒越過道德底線呢!和地產商摸底議價不過是圖利,到尾你們都會看到樓宇供應,何樂而不為?沒越過「道德底線」呀。今日香港是否如此,大家心知肚明。
這樣的「道德底線」,說破了就是不道德。也是一種打擊別人的手段。講道德底線的人,意圖用自己無意遵守的道德去約束其他人,自己就模糊道德責任,用「未越過道德底線」為開脫,掩耳盜鈴般的將自己本身不道德美化。
道德本來是約束自己的崇高標準。當我們扭曲崇高,將其鎚打成一柄刺殺他人的刀劍時,這種「道德」會作惡。這種「道德」會刺死真善人,死剩的,都是無道德的真賤人。
不過,偽君子總是滿口仁義道德,不然他們怎在衣香鬢影的君子圈內交好運?

屍觀點:請循其本

學校教育,學生當然是最重要一環。學生被教成怎樣怎樣,本來不就是學校的功能嗎?
今日的大學供出學生送上傳媒公審有之;任由刁滑奸民在校園叫囂有之;被業界準僱主恐嚇又有之。學校管理人,校長、校董、校監不是保護學生,而是急急對學生口誅筆伐,欲除之而後快,你們如是歹毒,居廟堂之高不怕雷劈天打嗎?

今日新亞書院院長搬出錢穆先生來欺壓學生,又說假若錢穆在生會如何云云。倘若錢穆先生在世,這些披猖惡賊能冒犯校園叫囂,騷擾大學嗎?如果錢穆先生在世,看到逼殘學生會無動於衷嗎?錢穆先生會像你們不問事由先判學生錯誤嗎?不要含著那帶銅臭的血噴污錢穆先生。

由周四至今,校園之事,端因蔡若蓮與教育局。教育局作惡多端,今蔡若蓮喪子,卒使眾怒遷在其身。然而香港偽君子乘機賣順水人情,但不料觸怒群情,現在事無可了,居然推諉大學門生!行將就木的香港掌權一代如此不負責任、無恥無良,新一代還可以有甚麼出路?一味推諉年輕人解決得了問題嗎?古聖先賢斷不會如此,請不要污衊前人,冷血地替自己的醜臉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