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元手機抵唔抵? 杜甫憂頻寬太慢影響預購

陽間手機生產商日前公佈新型號,新機售價近一萬港元。本報總編輯表示,售價過貴,自己電話只是用來回覆家人短訊與參與陽間網路議題,對新手機不感興趣。詩人杜甫(712-770)對此持不同意見。

他表示:「如果用一萬元買一顆林檎果、即是你們說的蘋果,這就不合理。但你想想,用一萬元可以買到家人給你的消息,是不是很划算?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他指擔憂由本報壟斷陰間網絡,減慢網速,阻撓先人炒賣新電話。

但總編輯表示,家人所傳多數是無聊假內容,與古人家書相距甚遠。杜甫則指:「古人家書,其中真的內容多嗎?還是假的內容多?難道你失去了工作會直接寫上賦閒而寄給家人嗎?一定是報喜不報憂的。那麼不是假嗎?給你知道真相又怎樣?雖然是無聊訊息,只要人還在,沒有甚麼比此更寶貴。」

但總編輯近日收到家人詛咒,表明就讀陽間香港露屏道大學的人要被滅門,杜甫為此辯護說:「那也值得的。古時曾點用棍棒打曾參,曾參捱棒即成孝子,你被家人咒咒倘若死了,也可以成為孝子。一萬幾千萬世流芳,是不是划算呢。」

總編輯就此向閻王提告,偵查杜甫是否收受喬布斯廣告費,借本報宣傳。案件將於搜證後處理。

楊繼業撞碎李陵碑 被控破壞文物罪

[法庭消息]
陰間法庭近日審訊楊業(923-986)破壞文物案。
案情表示,有指楊業臨死前撞碎匈奴將領李陵的墓碑,現控告楊業一項毁壞文物罪。控方代表律師王欽若表示:「楊業臨死亦毁壞鄰國文物,不重視宋遼友誼,超越道德底線。」王欽若更指,有指楊業死前痛罵「奸臣」,「楊業不顧口德,而且撞碑是涼薄、天理不容的」。
王欽若呈上碎碑作為證物,強調「你死就自己死,潘美不發兵給你是潘美的事,你不能失去了理智,破壞你口中的貳臣之墓不會令你成為正人君子,對付惡魔不能先將自己變成惡魔,何況殺我大宋臣民的是遼國人,你撞碎匈奴將軍的墓碑,是可恥的。」並請求法庭除去楊業「忠臣」的稱號。


辯方代表律師畢士安認為,根本無證據證明楊業撞碑,所謂撞碑之說乃是因為宋代人發現李陵碑的損壞,而掛連在忠臣楊業身上的文學創作。楊業一身護國,一門父子坐鎮三關,河北歲歲安寧,到兩狼山一戰兵敗,就算真是撞碎李陵碑,也算轟轟烈烈,在死前雖不能殺賊,仍能打擊不忠不義,如此忠烈,不應用「破壞文物」的小罪來污衊。畢士安又指:「王欽若親遼愛遼,立心破壞一切抗遼事業,死後仍要詆毀護國之人,其心可誅。」他指人間已經無正理,如果楊業此案在陽間香港審理,楊業必獲判罪,希望閻王公正處理。
案件將交由陰間區域法院2047年9月11日再審。
(案件編號:DCCC 1999/2017)

喪子辭職有前科 王安石:返工先係傻

[本報訊]
在出任宰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任內喪子的王安石(1021-1086)閱讀本報得悉若蓮博士新逢喪子,表示深感同情,希望若蓮博士節喪順變。
王雱壯年病逝,王安石即向宋神宗請辭回鄉養老。他向本報真情剖白指:「我為國家天下著想,興利除害,尚且有如此多人恨我入骨;如今那婦人作惡多端、害人兒女,恐怕人們都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何不乘時退休,靜修陰德?」
王安石又指,近世童孩苦惱極甚,無暇玩樂、失卻童真,他直言:「人人都望子成龍,但真龍罕有,不必強求。有些要做蟲的就由他們做隻快樂的蟲,可能最後他們會變成蝴蝶,一樣也是美好。勉強迫蟲成龍是不可能的,任你不斷在喊『成龍、成龍』又怎樣呢。不必的。」


王安石再次呼籲若蓮博士早日棄官自養,多加保重,不必為自己本身無能力搞好的公事操勞,以免他日果報臨頭不知所措。

若蓮喪子 陰間名人各有高見

[特稿]
2016年立法會教育界功能組別選舉被《墳場新聞》總編輯以廢票加持之落選人、第五屆特區政府政治酬庸受益人若蓮博士愛子今午命喪擎天半島。陰間名人就此各具意見。
著名投資者曹仁超(1947-2016)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施老闆,對凶宅的售價並不感到興趣,經濟本身是有自己的「勢」,一切都是「勢」的問題,但特別指出自己亦反對以普通話作為教學語言的政策,他直言如果自己讀書時老師用普通話授課的話,自己可能連中學畢業亦有困難。
提出「生涯規劃」的職業管理理論大師舒伯(Donald E. Super,1910-1994)則反駁陽間吳禿局長的「做好生涯規劃就不會導致學生自殺」謬論。他指就算如若蓮這種城府甚深的人與兒子張羅得幾仔細都好,但若無認真與兒女溝通,不給予恰當的愛與認同,小孩亦會因為環境壓力、個人情緒因素而自尋短見。


至於為救學生殉身八仙嶺山火而登仙入聖的周志齊老師(1963-1996)則反駁陽間網上言論。就有網絡名家指若蓮派子親臨探望自殺學生,周志齊老師認為自殺學生並不是十惡不赦,多數不會下地獄;但戕害其他子女的教育官員往往報及兒女,所以兒女往往直落陰曹受苦,所以就算若蓮立心如此,根據陰間既有機制,就不可能達至此效果。

已登仙界的周志齊老師(1963-1996)。

周老師現時正處理新自殺的學童輔導,表示不便接受太長的訪問,他代表三界十方的教育界同人祝福天下師生學子,希望他們多加保重。

老師,請不要死

如果你有一天覺得,所有可用的方法都用盡了;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你做的東西不再受學生重視;那種氣餒,所有曾站上教壇講過課、真心記掛學生的老師都能感同身受。但請老師不要死,不要尋短見,因為你還要看到最尾的。
做先生不一定能夠將所有學生教育成材。但我們總是學生的一盞燈,比如他們在黑夜中迷路了,我們就得照亮他們的其中一些方向。當然,這些燈發熱發亮得太刺目,孩子看不慣,有些太熱,又不想親近,每個孩子在人生中,只會找到些他們覺得最舒適的良師。如果良師熄滅了,他們就會在人生的路上停在黑暗。我常常這樣想,如果有機會看到孩子駛進光明,一定是我們做先生最快樂的事。如果你偷步先走了,就再看不到了最美好的一刻。
人間是荊棘重重的,孩子們總得要有點鼓勵才敢衝破難關,老師呀,我們在還是孩子時也不在等這些鼓勵和榜樣教我們克服困難嗎?不要敗給人世的艱難呀。
當然,這些話說得太遲了。大埔一所中學的張老師在今年開學日就留下遺書輕生。如果老師能找到個人談談,可能還會不捨得等你照亮的那些孩子。但終歸老師你選了這條路,人死,亦終不能復生。我亦不懂從何安慰,在這刻我在想,總有些被老師教過的孩子,在想念老師你的聲音。
有些人本能地會責怪教育局、教育制度、甚至責怪老師身邊的人。這或許可能會找到某些「成因」,但人死了責怪誰亦不能令老師再登陽錄,老師身邊的人亦難減傷感。
還在人間世的同工,如果可以的話,請咬緊牙關堅守下去。困厄在人生之中總是難免的,不妨多和朋友交談,也多多念及人間世那些值得珍惜的人和事,請不要輕言放棄,不要再讓更多的悲劇發生。

青永屍
歲次丁酉 七月十四 泣告

范徐麗泰父:如覺得青嶼很塞車 最好離開香港

[本報訊]
上海企業家、范徐麗泰之父、與杜月笙關係密切的徐大統(1909-1982)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青馬大橋雙線收費,是件好事,「如果有心人覺得香港政府想青嶼幹線塞車,最好離開香港」。
徐大統力陳一幹線雙向收費的好處,例如「過往只收一次錢,現在收兩錢,不是好很多嗎?」他又指,香港政府其實不是力推相關措施,反而「最有利是香港市民,其實政府在幫你。」
面對青嶼幹線出入機場交通癱瘓,徐大統表示,「這是甚麼?與我有甚麼關係?」強調死人不用新機場出入,只消買張路票就可以入境,方便快捷。徐大統建議,希望政府官員多加推廣提早使用路票、百解、路引等陰間科技,紓緩出入境壓力與交通擠塞問題。

星落

在香港,日落的景色對我們來說已是司空見慣。不因為我們送走了日不落國,而是我們總能在某個黃昏時候,還因為下班、還因為下課,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太陽西落。


月落?好像較難發現。印象裏有些日子在白天也會看到月亮西沉,但月落的光不像日落耀眼,月落連聽起來也更是陌生。
近來有觀星朋友和我說起,有時候是拍不到冥王星,在某些角度來說,這叫星落。不靠望遠鏡,單憑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到星落。
在香港看星其實不是天方夜譚。在夏天抬頭望天其實也能看到一兩顆。只不過我們更難察覺星落。不過這些難怪,社會的光害為我們的肉眼篩盡繁星,我們要靜看星河流光,又是談何容易呢?
天星尚且如此,何況微塵眾似的世人呢。人間總會有些你和我,像繁星一樣地發熱發光,但從不為人察覺。有些星就算燃盡自己生命,爆炸發出最強的光,只要不幸地光束在日間才到香港的話,你和我也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或許你未必會哀悼那些遙遠的星,即如我們不常哭祭世上陌生的人。但星不論明暗、人不分顯隱,都在這世上存在。
在這時不妨想想,星河的浮沉起落有幾多人能夠看見?漫天埋沒在黑夜光害中的繁星教人不禁聯想,連星體爆炸也這麼難發現,那誰做過甚麼事,又會有誰刻意的看見?
如果還是替那些犧牲的人不甘心。不若在這個越來越暗的夜空,找找比平常更亮的星光,用來榮耀我們身邊那些默默犧牲的人。

唐露曉:獨立王國梗係作惡

[本報訊]
興德學校醜聞爆發,傳出教師告假後要交付三百元予同事,以資飲食。香港教育司唐露曉(Peter Donohue, 1910-1976)知悉後,到臨本報辦公室之沙盤評論此事。
「這些學校的事我也知悉一二」,曾任英皇佐治五世學校(KGV)校長的唐露曉似有所指:「學校則例是有的。但有沒有督學來巡?巡的時候又看得仔細嗎?這些都是問題的關鍵。一所學校關起門,內面的人不說,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幾腐敗。他們就好像一個獨立王國一樣。」
做假帳、寫假文件這些事,在學校是否常見,唐露曉就搖搖頭。「每個時代都有不少品行有虧的人,在我任教育司的年代,有些老師將習作簿給其他老師改,自己付若干錢,然後就去賭馬打麻雀之類。教書不教書的事情,他們就不會花甚麼心機了。」唐露曉更稱,學校管治,亦是問題百出。「一頭牛都有四個乳頭。一間學校要榨出錢的地方當然不止四個。以前書簿、校車所有都可以榨到油水。今日你們有廉政公署對不對?這些路行不通了。但要找錢又有何難?裝修、課外活動,買一兩枝法國號、馬林巴琴都可以有回佣,何愁生財無道?」
但該校的陳校長說逼同工饋贈餅卡是小事,唐露曉回應:「你們喜歡賄賂的人當然是事小。這些人以為甚麼事都能用錢解決,這些才是事大。只可惜這些人有少許權力就要放大使用,用來胡作非為,這般作惡,又沒有人監管,查也查不了,單靠內部告密才能平衡,這些事只會越搞越多。」

宮慕久:租地予人好合理 華夷區隔要謹記

[本報訊]
上海道台宮慕久(1788-1848)得悉香港租借西九龍地段予中國後,雀躍非常,並主動表示要向香港人分享經驗。
「你們知道嗎?與蠻夷外人雜居,生活諸多不便!本道台為民父母,當然要便民利民。《南京條約》姑息英夷來到上海行商!為官者就得想辦法!」宮慕久說得眉飛色舞,就好像自己得被平反似的。事實上,在1843年巴富爾(George Balfour,1809-1894)到上海交涉時,兩江總督壁昌不敢與英國人來往,委派中級官員宮慕久代為談判。而巴富爾直接要求購入上海,宮慕久認為自己不敢作主,就與壁昌商議,提出租地方案。最後雙方簽訂《上海租地章程》,直接1945年日本撤出後,上海才歸還中國管治。


「大清朝廷租地予英夷做商埠就可以了!這些奇風異俗就不會騷擾國人!本道台不過是劃出830畝予英國!很合理!你們也可以參考!」至於記者問及,英國人提出「永久」租借上海,是不是等同割地,宮慕久指,「租借上海,無損大清權益,不存在割地」,而他更指,根據《南京條約》,英國有權將在上海經商,是次租借上海,一來領使又可以有裁判權、二來英國人又可以做他們的生意。他希望市民能夠理性客觀分析租借上海。
記者正欲提問,宮慕久就指出「大家要考慮實施租借上海的背景,唯一原因只是想發揮華夷區隔的最大效能,外國文化是會毒害國人的,夷人會奪地奪宅,國人不得安寧,希望傳媒不要將區隔外國文化的問題過分政治化。至於租借西九龍,對於你們香港也是有利的,只不過是中國官吏可以持槍執法,這些事我們上海也試過。再說,大清律例也沒界定上海的範圍,你們的官員是做得對的。沒甚麼問題,只要你將自己原來的國土,看成是別國的土地,甚麼事都說得妥。」宮慕久表明支持陽間特區政府,並表示自己與他們有同等的政治智慧。

羅弼時爵士:法例要清楚 犯法有後果

[本報訊]

為慶祝陽間香港第五屆政府群賢畢集,用人為材,本報總編輯特意前往雪廠街高唱廣東名曲《十一哥》助慶。但慶祝活動驚動陰間,首席按察司羅弼時爵士(The Honourable Sir Denys Roberts, 1923-2013)途經詢問究竟,得悉原由後,表示政府確是深慶得人,能夠湊得道德水平相若的人士填滿空缺。

資料來源:《壹周刊》2014年7月3日,鍵連:http://hk.next.nextmedia.com/article/1269/17307909

總編輯向羅弼時爵士展示候任湯姓行政會議成員的提問(見附圖),爵士徐徐解答:「那是你們華人的民間說法,香港法例第200章123、124有講及的,就是『A man who has unlawful sexual intercourse with a girl under the age of 13 shall be guilty of an offence and shall be liable on conviction on indictment to imprisonment for life.(任何男子與一名年齡在13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即屬犯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終身監禁。)』,而124是講任何男子與一名年齡在16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即屬犯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5年。」

爵士稱:「這些都是嚴重罪行,犯法會有後果。大律師應該要熟知,不懂就應該查閱文獻。」他更指,保護兒童是非常重要的議題,希望新屆政府繼續就此多加努力。

羅弼時爵士笑指總編輯高唱《十一哥》情感澎湃,可公開演唱。總編亦答允農曆七月十四為亡魂義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