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觀點:故園盡是不歸路

那些在紙上的科幻,早就隨複製羊多莉,在二十年前來到人間。科學、幻想,應該要為世界帶來開拓的機遇和美好,因為未來、想象本來就是改變現時困境的動力。但我們不難聽到林林總總今不如昔的悲嘆,箇中矛盾,倒教人深思。

未來會怎樣?如果要論一萬年後的未來,恐怕也是憑空臆測,用美國前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的說法,這叫「未知的未知」;但如果就今日的科技來推想未來五十年的未來,又不難想象到未來世界的模樣。人工智能和立體打印技術將會逐漸普及,於是在極端環境就地取材大興土木的就不是不可能的事。開發月球在成本下降以後,就會出現。然而,人工智能絕對會改變現有的生產模式,服務業的生態會廣及波及,勞動力會因為出現供過於求。

未來的,當然還未來;這些「已知的未知」有不少的變數,而這些變數就帶來社會的根本變革。我們在這些變革之中,當然是回不到從前的那個世界,在那個「已知的未知」時代,大概我們不可能再找到一個火水爐來煮食、也不會再見到傳呼機的蹤跡。故園將蕪,但在科技的洪流之中,我們有方法將舊日的事物挽留嗎?

這比精衛填海更難的虛妄極不合現實,於是人人見到新的科技產物,就會棄掉舊日的生活模式、一切一切,均乍看是舊不如新。

我們遷就新生活,於是漸漸忘記舊日的人情築成了甚麼。我們在舊日用信任、用誠實、用勤懇、用收斂建立的社區,在今日被自私、數算、狡詐取代。這兒容我以偏蓋全一下:我們將私事揚在公眾場所,於是不少人在本已嘈吵的車廂高談闊論;我們看到人心軟弱、於是不少人會推出一個個的假空想來籌款自肥;人們成功的隨機性多了,但同時成功的機會和報酬少了,於是更多人輕易眼紅,仿佛每隔三數天就有些人來互相數算。

其實我們需要甚麼生活,就需要甚麼道德;所以今日我們已經不需要拘泥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教條而不去恤髮,但我們還得要念及娘生父養而愛己盡孝。我們要在公共空間安樂,就得要守禮。但那些大家都誠惶誠恐生怕騷擾到別人的世代,似乎退倒到旁若無人的野獸時代,科技進步、文明倒退,這是因為甚麼?這是因為人文教育的衰頹。終歸研發科技的是少數的精英。但人文關懷、對社區、對世界的修養是每個人都應該有的品格,應該要在大多數人身上體現出來才對。

舊日的世界我們有守望相助、有對本業的堅忍、對自己的期許、對別人的器度,在今日,這些東西都不過時,其實根本不應揚棄,反而應該恪守。

但站在今日的世界之中,舉目遠望,要回到當初那天、重塑舊日生活模樣,根本是緣木求魚。但淘取舊日合用今日的道德,確是合宜至極。我們的文明用了幾千年向前走,不應貪圖一時方便、或因一時氣餒放任敗壞倒退。容許我患一下理想主義的幼稚病:不如從今日起,人人身體力行,實踐為人為己的善行。

韓義理:警察被要更守法 做人不能太賤格

[本報訊]

本報收到警務處處長拿督韓義理(Robert Thomas Mitchell Henry,1927-1998)所贈之朱古力,而賀卡上寫有「義理朱古力」五字。本報回訪韓義理時,他乘機評論近日的有關警察的案件。

「警察是薪金最優厚的紀律部隊。」韓義理如是評論。「香港人對警察寄望甚高,在香港人眼中,警察應該是能夠保護到市民安全和私有財產的公僕。但近來的事情恐怕不如理想。」

被問及警察應否濫用暴力,韓義理直認:「在1976年的警廉衝突之中,的確有五個廉政公署的員工被警察毆至受傷。警察這種濫用武力的行徑當然受市民厭憎。所以香港政府努力改革警隊。改善了福利、編制,我肯定地向你說,香港皇家警察是一支廉能的紀律部隊。」

記者追問韓義理對七警案及朱經緯案的看法:「失望。我們的編制龐大,警民比例是全球的第五高,但不等於我們可以不守法。我們要比一般人更守法,這個城市的市民才會信服我們。沒有對自己的要求、操守和自尊,每日面對不同的引誘和壓力,結果甚麼都做得出來。先莫說做警察,做人也得要留意自己的品格。」

韓義理向記者表示,該等朱古力乃是準備送贈予陽間香港某前保安局局長,即某現任立法會議員。他表示近日看到陰間版《墳場新聞》報導時,發現本來一個如常的婦人居然要在電台展示大髀,可能是憶夫成狂,故失儀失態;又會無端認為自己貢獻甚鉅,在記者前落淚,可見是寂寞非常,希望該議員可以早日親臨領取他自製的「義理朱古力」,享用後安心與其夫君重聚,以解相思之苦。韓義理亦託本報聯絡其夫君,希望他們夫妻早日團圓,和睦益世。

屍觀點:難道做好生涯規劃就不用死?

傳出越來越多學童自殺的死訊,不禁令人哀嘆;在孩童的眼中,他們再看不到明天。

所謂「教育局長」吳克儉在去年十月曾經評論一宗大學生自殺的事件,聲稱生涯規劃做好、學生就可以抵得學業沉重的壓力。此謬論一出,坊眾譁然;可是,這二十年來教我們要譁然的事太多,就算這些邪惡染了鮮血的腥味,還沒有令我們這個社會翻起甚麼波濤。

其實甚麼是生涯規劃?生涯規劃是一種「目標為本」的升學就業輔導思維,所謂規劃,乃建基於輔導下的「自我認識」而作出的一些決定。在社會工作有日的朋友都能夠理解,這說法的浮泛之處,人世漫漫,若要在十七八歲就為自己未來七八十年定下規劃,這是何等空洞和難為的事呢?再說,這些所謂規劃在學校內以半公開形式討論,幾多保守思想會壓制了學生的自由呢?有幾多孩子會因為師長的規勸放棄自己會做、而且較擅長的僅能謀生的職業?更有甚者,連我們這些營營役役的人何嘗又不是說不準自己的未來呢?我們妄求孩子在他們未有社會經驗之前去「規劃」未來,是不是有些太過虛妄呢?

職業教育是應該的,我們應該給孩子認識社會,更全面地認識社會的各方面,但做了職業教育,孩童就不會尋死嗎?當然不是。今日我們的教育制度面對的問題,是不論師生校長,都無法走出社會的極高壓。

自從學校要「目標為本」之後,學校就如一所保險公司一樣,要追趕著一個一個的指標;也為著要所謂的社會公眾看到這些業績,大家都在不斷製作「實證」,造假蔚然成風。起初TSA考試就是一場「裸考」(即是直接考核、不作訓練與預考),一場直接考核學校表現的考試,但學校管理層深明政府狡詐,於是明明學生未及某種相應水平,就用操練、滲透、在校內試加入TSA元素以造出一個假成績;老師要教出一門完美的課,於是「構建」一堂完美的表演,演給管理層看,至於學生本身的課後需要呢?因為無法量化,相信很少老師還有心力可以在課餘和學生做到亦師亦友,成為學生安心傾訴的對象。

以上所講,冰山一角。今日教育系統千瘡百孔,政策要命、學生要死,站在此處,你我顯然極是無力。孩子正正因為一重又一重的「規劃」而失去了選擇、看不到自由,於是才選擇自殺,請問誰還可以涼薄地說這種教育沒有問題?如果要令學童走出困局,不是僅僅掉下一句「人總需要勇敢生存」就可以。請高抬貴手,從根本鬆綁,教育不是模壓、不是工業,請大家一同努力,讓教育重歸培育未來的正路。

(附圖截自教育局網頁。抽象的口號難以分辨對錯,但具體的執行卻道出今日的後果。血債疊疊,已離開我們的學童也再也不會回來,請大家一同正視教育政策的問題,為香港的未來找回一條活路。)

借耶穌響朵? 教皇額我略九世:送你去異端裁判所

[本報訊]
就近日有妄稱上帝指示而到林村擲寶牒的前官員發言,教皇額我略九世在祝福《墳場新聞》讀者後重申,信仰異端的所謂教徒,應在宗教裁判所受審,然後服刑。
教皇指,他留意到香港有聲稱擁有基督信仰周姓立法會議員昨日到車公廟參拜,他痛斥這些是基督徒中的渣滓,欺世盜名,用信仰上帝的名堂招搖撞騙,令人誤以為只有卑鄙賤人才會信仰上主。他重申,天國接收更悔改和誠實的義人,世人不要受這些騙徒蒙蔽。教皇強調,在生活中實踐基督才是基督徒,口稱信主,卻施行詐騙的只會在地獄留位受苦。
教皇被記者問及火燒活人會否做成污染,他反問:「留這些害人的活口難道是環保嗎?」

假乞兒害到亡國 楚昭王:從政要先知先覺

[本報訊]
楚昭王熊珍(?-489B.C.)發表新春文告後,接受本報記者訪問。
楚昭王指,陽間香港前官員助長行乞有機會招致亡國,他稱,楚國大臣伍子胥被追殺後,曾逃至鄰國吳吹簫乞食,然後結識吳王,到最尾發兵反攻楚國,攻破郢都。
楚昭王慨嘆:「有手有腳能行能走的,還去行乞,會有真的嗎?在富庶安樂的環境中,人人安居樂業,自知自愛,還要淪為乞丐嗎?從政的不知不覺,不辨真假,國破家亡,指日可待。」他更指:「自己國民安樂為先,自己國內人人有恆產、有家室,誰會管你錢怎樣花,只嘆年輕的人只坐個位置都沒有,為官的卻施捨外人,怎麼不會離心離德?」
楚昭王話鋒一轉,笑指南蠻做雞有很多方法,祝所有讀者豬籠入水,事事如意。

李自成:食朱常洵係出於愛心 希望世人勿執著

[本報訊]
闖王李自成(1606-1645)攻破洛陽城後,殺明神宗愛子福王朱常洵,割福王佐以炙梅花鹿大宴洛陽市民,目之為「福祿宴」,又將福王血摻入酒中分派軍士。就有評論指李自成違反人權,李自成辯稱自己是「出於愛心」,希望世人「勿執著」。
李自成將福祿酒遞給記者,並指「有福同享,添福添壽」,他稱「新年應該大眾歡迎,你勉強說這些違法違例是在掃興,我殺一兩個狗官壞王是為民除害、造福天下,你說三道四,是何用意?」
李自成援引陽間的官員事例,「只要有愛心,犯法又如何?縱容行乞你們都接受,怎麼我為民除害你們又意見多多?」他希望尋求陽間香港所謂署理特首為他主持公道。
另外,李自成特意恭祝本報所有讀者身心康泰,事事如意。

廁所無廁紙 新屋唔住得? 東姑:屙完就應洗屎忽

[駐吉隆坡記者22日電]

有指香港前政務司司長驚覺便利店並無廁紙發售,馬來西亞國父,首相東姑鴨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Al-Haj ibni Almarhum Sultan Abdul Hamid Shah,1903-1990)特意聯絡本報,希望向香港人介紹馬來西亞的廁所佈局。

他指,在馬來西亞的廁所,是設有一條水喉,方便在如廁後直接清洗屁股,東姑稱:「這不單方便,而且令痔瘡發病率減少,林太這麼大年紀,沒見過這些東西嗎?」

Continue Reading

程昱:我係一個備份佬 並無呃人地老母

[本報訊]

曹魏安鄉侯程昱(141-220)表示,自己並沒有用計賺得徐庶。

他自稱仿寫徐母手寫,謹為備份。「我的初衷不是要賺錢耶,你不要誣蔑我。我依照徐庶母親的書信手啟仿寫臨摹,只不過希望她的文字可以有一份備份,成為日後人們欣賞的材料。沒有我的備份,你們誰個會知道徐庶母親懂寫字?你們不感激我,反而過橋抽板,是不是人?」程昱表示準備寫千字文自白苦況。

Continue Reading

末路梁匪提出「一帶一路印尼奬學金」  印尼總統蘇哈托表示極力歡迎

[本報駐耶加達記者18日電]
印度尼西亞總統蘇哈托(Suharto,1921-2008)評論陽間香港的施政報告有關「一帶一路印尼獎學金」的措施,表示極力歡迎。

蘇哈托指,共產黨無惡不作,搜刮國民財富不遺餘力,現在斂聚了那麼多不義之財,用於投資教育亦算是善舉。他代表印尼歡迎香港人到該國留學,他指:「印尼的日惹大學、萬隆理工學院都是舉世知名的大學,相較你們政要常常入讀的菲律賓所謂大學來得貨真價實。不妨入讀,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安排一個大學學位課程給你們好學的教育局局長。」

Continue Reading

布魯勒:諱疾忌醫太無知 精神病應早求醫

[墳場健康資訊版]
德國精神病學權威布魯勒(Paul Eugen Bleuler,1857-1939)評論近日香港所謂特首選舉,認為香港應該加強長者精神病治療的資源投放。
至於「如何叫你會引致幻聽」,布魯勒直言:「一個壓力太大的婦女,丈夫和兒子都囚在一烏煙瘴氣的城市;工作時聽到幻聽是不出奇的。而且她無端說上帝叫她做這做那,這是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的初期病徵。」布魯勒指,在大城市生活,更加須時刻關注精神健康。而他更指出,精神病非常普遍,只要及時治療,康復者可以重投社會工作;但他亦體諒,指該名瘦削婦人經常恩蔭手下的垃圾官員,必定承受極大壓力,有機會患上精神病亦甚為合理。


布魯勒亦提醒:「如果聽到別人被讚許而痛哭,這是抑鬱症的先兆。可能是因為喪偶和經常處理一些泯滅天良的工作,自己冒著非常大的壓力,這也應該去看醫生。其實,這些病都可以用藥物壓抑病發。」布魯勒補充,這闊面婦人曾無端公開稱自己成為其他人的跑道,可見其孤單之極,久旱壓抑和社交障礙,亦可能會是抑鬱症的肇端。
布魯勒特別提醒,負責照顧以上兩人的親友如果發現兩人有自殘或傷人傾向的話,應該及早將她們送院接受看管,及早治療。他更笑稱,香港是他見過最敬老的都會,所以不應在長者精神病治癒上計較錙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