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不要死

如果你有一天覺得,所有可用的方法都用盡了;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你做的東西不再受學生重視;那種氣餒,所有曾站上教壇講過課、真心記掛學生的老師都能感同身受。但請老師不要死,不要尋短見,因為你還要看到最尾的。
做先生不一定能夠將所有學生教育成材。但我們總是學生的一盞燈,比如他們在黑夜中迷路了,我們就得照亮他們的其中一些方向。當然,這些燈發熱發亮得太刺目,孩子看不慣,有些太熱,又不想親近,每個孩子在人生中,只會找到些他們覺得最舒適的良師。如果良師熄滅了,他們就會在人生的路上停在黑暗。我常常這樣想,如果有機會看到孩子駛進光明,一定是我們做先生最快樂的事。如果你偷步先走了,就再看不到了最美好的一刻。
人間是荊棘重重的,孩子們總得要有點鼓勵才敢衝破難關,老師呀,我們在還是孩子時也不在等這些鼓勵和榜樣教我們克服困難嗎?不要敗給人世的艱難呀。
當然,這些話說得太遲了。大埔一所中學的張老師在今年開學日就留下遺書輕生。如果老師能找到個人談談,可能還會不捨得等你照亮的那些孩子。但終歸老師你選了這條路,人死,亦終不能復生。我亦不懂從何安慰,在這刻我在想,總有些被老師教過的孩子,在想念老師你的聲音。
有些人本能地會責怪教育局、教育制度、甚至責怪老師身邊的人。這或許可能會找到某些「成因」,但人死了責怪誰亦不能令老師再登陽錄,老師身邊的人亦難減傷感。
還在人間世的同工,如果可以的話,請咬緊牙關堅守下去。困厄在人生之中總是難免的,不妨多和朋友交談,也多多念及人間世那些值得珍惜的人和事,請不要輕言放棄,不要再讓更多的悲劇發生。

青永屍
歲次丁酉 七月十四 泣告

一花一世界

文人總愛裝成是惜花人也。但不戶試試找你覺得的文人、或是他們自號文人的文人問問牡丹花開幾瓣、荷花睡蓮有甚麼不同、槐花長相如何的話,他們多半都說不出。甚麼菜芯的那小黃花是甚麼樣子的呢?他們也未能夠描述。
但在21世紀,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並不是甚麼罪過。而且裝成惜花文人也不是甚麼醜事,有些懂裝的還會受人稱頌、被讚真會附庸風雅。漸漸,是否真有識見再不是甚麼著眼點。
誰人不識花呢?花、誰都見過,這個「花」字人人都懂寫。所以在今日的標準,大家都成了花的專家。同理推想,政治任誰都見過聽過,當然就可以大發厥詞,自己吐出一口的金科玉律來。教育?見過、聽過,當然可以頤指氣使地指教那些曾受師訓的先生怎教才好、怎做才妥。嘩,他們都一邊鑿盲自己雙眼、一邊摸著象尾地洞悉全局,於是高論紛飛。你知道嗎?摸象人不少,於是摸狗的瞎子、摸雞的瞎子也來解說超見,人人如是博見,今世可謂斯文鼎盛。
文士談花之前,當然不用請教花農。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在說花,他們只不過在自說自話,將自己的空想想法套進一件沒能自辯的事中。在上古這些「想當然」的事,尚算少數,畢竟能受教育的人少、傳播媒介有限,就算多幾個百無一用的廢人,也不至於荼毒甚廣。今日網絡革路,人人有權發聲,再加上普及教育,識字的文盲怎能夠不趾高氣揚呢?
但這個看來的確是問題。無知會令社會沉淪,甚至會產生獨裁,但如何令人不至如此無知呢?無他。謙卑、好學、認真觀察,在「惜花」之前真真正正看透看清,然後再深思一下,到適當時才說出自己的高見。
百花開放自有時,不必急在未吐蕊前自己爆開,這樣的花死得很快,不好。

颱風應該做甚麼? 基斯杜化李夫:自己決定

[本報法事部特稿]
有陽間報導指陽間澳門有氣象官員在辦公室「養鬼仔」,本報希望特別澄清,在辦公室「養鬼仔」在陰間是非常流行,如果不助養遊魂,野鬼更見無依,如此可憐之極,居然有澳門官員和應。本報希望陽間同事寄出嘉許狀,歌頌澳門氣象部門的助養行為。但本報董事會亦建議陽間亦有不少孤兒待救,陰間不能養陽人,不如陰人全由陰人供養,陽人有能力的話,先行照顧陽人,各安本份。


本報所養傷健亡魂基斯杜化李夫(Christopher Reeve, 1952-2004)在輪椅上亦表示同意董事會建議,希望陽間人士採納。他特別向香港、澳門、美國東岸等即將面對颱風吹襲居民作出以下呼籲:「在颱風期間,就應該留在安全的地方。就算有超人救助,如果一時之間太多人捲進海浪,也不可能全員安全的。何況如果在這些極端天氣之下,要消防員冒險救助,倘若消防員不幸殉職,當你走運留了活命,內心也不會好過。自然的威力可以很大,但人只有一副血肉之軀,請你也令這段生命過得有意義。」他特別強調,英雄不是要事事第一,而是想到別人的苦痛,用自己的能力挽救危難才算是英雄。


基斯杜化李夫特別指:「可能在苦候的時間會很苦悶,於是大家就會想尋樂。其實大家都能夠自己揣摩,做甚麼會令其他人有危險的,那些就不要做。社會是大家的,每個人的生命都應該珍惜。」
至於水鬼是否會找人來作替身?基斯杜化李夫稱這些問題不如由總編輯代答,他只希望大家能夠有一個愉快周末。

屍觀點:悲涼的一場大雨

[青永屍]
七年前的八月二十三日。那是農曆年的七月十四,我忘了那天有沒有暴雨警告,只記得那夜一直在下大雨。自那天起,我們的整個城市都忘不了馬尼拉、門多薩、黎剎公園這些名字,因為,馬尼拉的腐敗令談判失敗,劫持香港旅遊巴的警察門多薩,射殺了我們的八位兄弟。我記得那時候我們討厭阿基諾三世的嬉皮笑臉、討厭香港政府談判不力、討厭中國政府的視而不見、外交無能。但年月過去,我們甚麼也做不到。阿基諾三世,一樣是榮華富貴;當年無能的香港政客,不幸敗於權鬥後,身陷囹圄今日一腦白頭;另一個跟進的政客,今日成為中共貴賓席上客;至於中國政府,我們從不對這些腐朽的機構寄望甚麼,不提也罷。這算不算是香港人不爭氣呢?七年回望,我們可以多做些甚麼呢?
七年後,一水之隔的澳門和我們一起被颱風吹襲。兩座東西相隔的富裕城市都在風雨飄搖。只是萬不料暴雨沖起澳門一直積累的城市管理問題,一場悲涼的大雨打斷供電供水和上網供應,更悲涼者,是八位澳門市民不幸喪身天災。


如果說香港的「次主權」問題無法解決,那我亦大膽的說,澳門城市改造亦是無法解決的。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就是澳門,而澳門的土地面積極小,比方說要搞舊區重建,如何安置、如何保育舊區文物、如何收地重建?我們隔海相望,有時問題未免看得太過簡單。澳門的制肘在於利益團體環環相扣,牽一髮動全身,而只消有少數得益者抗拒改變,我們看似一步之遙的變革亦難以實踐。
香港呢?不也一樣嗎?我們能夠制止中資企業在港興建劣質樓宇和供應垃圾產品嗎?先別說要割九西起高鐵,眼前不又是一塊塊地皮賣給中資、一間間店舖租給名創優品嗎?我們的排水設施當然較其他中國地區進步,因為我們還是用英國標準,但都市管理呢?元朗天水圍蚊患是因為泥頭積水,然後令香港出現本土登革熱的,說到這兒,大家不妨冷靜想想,這些事,是不是都是庸官所誤、我們施壓不足所至?


我們只是一介平民,除了罵罵冗官貪官我們沒有甚麼做得了。這點我們和澳門是差不多的。在體制中改革?我們做不到,因為有共產黨在實施他們的方略,我們只能睜眼看或閉眼熬。所以別再責怪那些像我們一樣的兄弟。我們除非集合力量下定決心翻天覆地大變卦,也只能暫時啞忍這些聽天由命。眼白白的看著傷感悲涼的大雨而無能為力。

在此祝願澳門早日恢復,亡者安息,大家生活平安。

范徐麗泰父:如覺得青嶼很塞車 最好離開香港

[本報訊]
上海企業家、范徐麗泰之父、與杜月笙關係密切的徐大統(1909-1982)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青馬大橋雙線收費,是件好事,「如果有心人覺得香港政府想青嶼幹線塞車,最好離開香港」。
徐大統力陳一幹線雙向收費的好處,例如「過往只收一次錢,現在收兩錢,不是好很多嗎?」他又指,香港政府其實不是力推相關措施,反而「最有利是香港市民,其實政府在幫你。」
面對青嶼幹線出入機場交通癱瘓,徐大統表示,「這是甚麼?與我有甚麼關係?」強調死人不用新機場出入,只消買張路票就可以入境,方便快捷。徐大統建議,希望政府官員多加推廣提早使用路票、百解、路引等陰間科技,紓緩出入境壓力與交通擠塞問題。

星落

在香港,日落的景色對我們來說已是司空見慣。不因為我們送走了日不落國,而是我們總能在某個黃昏時候,還因為下班、還因為下課,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太陽西落。


月落?好像較難發現。印象裏有些日子在白天也會看到月亮西沉,但月落的光不像日落耀眼,月落連聽起來也更是陌生。
近來有觀星朋友和我說起,有時候是拍不到冥王星,在某些角度來說,這叫星落。不靠望遠鏡,單憑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到星落。
在香港看星其實不是天方夜譚。在夏天抬頭望天其實也能看到一兩顆。只不過我們更難察覺星落。不過這些難怪,社會的光害為我們的肉眼篩盡繁星,我們要靜看星河流光,又是談何容易呢?
天星尚且如此,何況微塵眾似的世人呢。人間總會有些你和我,像繁星一樣地發熱發光,但從不為人察覺。有些星就算燃盡自己生命,爆炸發出最強的光,只要不幸地光束在日間才到香港的話,你和我也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或許你未必會哀悼那些遙遠的星,即如我們不常哭祭世上陌生的人。但星不論明暗、人不分顯隱,都在這世上存在。
在這時不妨想想,星河的浮沉起落有幾多人能夠看見?漫天埋沒在黑夜光害中的繁星教人不禁聯想,連星體爆炸也這麼難發現,那誰做過甚麼事,又會有誰刻意的看見?
如果還是替那些犧牲的人不甘心。不若在這個越來越暗的夜空,找找比平常更亮的星光,用來榮耀我們身邊那些默默犧牲的人。

屍觀點:甚麼是罪

[青永屍]
「罪」這個字本來應該是描述人和神的關係,人背叛了和神的約定,就犯了罪,於是世世代代都要以死亡來贖罪。後來我們的人類社會有了成文的約束,那叫法律的約束,於是我們如果破壞了人與人之間的共識,就叫犯了法。強姦是犯法、偷竊是犯法、殺人是犯法。
那麼犯法和犯罪是相等的嗎?法律學者有他們的說法,我沒有深造過法律,只能用文辭來推想。
以我的理解,罪和道德有必然關係,罪行必然違反道德。屠殺就是罪,因為人沒有資格剝奪他人生命;用化學武器諸如橙劑、芥子毒氣夷宗滅種是罪,因為趕盡殺絕令文明終結生靈塗炭而且無可補贖;這些叫罪。強姦少女,令婦女一生受害,這是罪,我相信這些大是大非大家都同意,但如果因為生活所迫而鋌而走險,又算不算違反道德呢?
社會的折衷是:這些人是犯法。法律法例就是社會共識的規範,犯法就是破壞了社會的秩序。所以,街邊撿紙箱婆婆賣去紙箱就算是犯了香港的法;某些人假結婚不被人發現,在港產子領綜援,然後回到中國大陸享用,這就不叫犯法。

可見犯法未必和道德有關,犯法是衝破了社會共識的必然,如果社會默許不道德的話,有罪也未必犯法。伽利略在1633年不同意地球是宇宙中心,堅持太陽才是,就犯了法,被判終身軟禁,禁止再有著作,原有著作盡為禁書。思想不符合大眾,也有可能犯法的,特別是在封閉專制的政體下,挑戰權威,已經是犯法。說出真相是有違道德嗎?不。但社會可以判成你是犯法。
今日,香港的政治問題癥結是權益分配問題。香港的利益與香港原來的人,即是你和我,似乎越來越遠。我們甚至連要解決一些基本需要的權力也沒有,因為我們無法用選舉加入建制、因為抱有異見,不被吸納在任何政治架構之中。我們眼白白看著新殖民者一邊說著血濃於水、一邊剝奪我們的政治權利、民生日用、甚至是言論、思想自由,這種生活大家都覺得活不下去,於是和建制衝突。起初我們都信任談判、議會內抗爭;後來生活再差了、大家要飲鉛水、交一些額外的大白象建築費了,政府也越見橫蠻了,連擄人過境也做過了。在那時,像那些「左膠」不做成財物損失的激烈示威也不能做嗎?這有違道德嗎?
其實我沒有答案,因為我知道我們這個社會根本不重視道德。我們只以為法律至上,根本不會想想甚麼是道德。道德在這個社會只是一些藉口,一些劫掠的理由;我們居然認為因為人人要蠅頭富貴、要買到領匯股票而出賣公屋居民生活的環境;我們這個社會只要發財,一切都能說過去,道德?人家不用謀生?道德?人家不用賺錢。我們不知幾多人覺得到自己有權力時可以照舊的為富不仁,於是在這些地產霸權橫徵暴斂下默不作聲,甚至深信炒賣投機才是至上真理。公平?自由?互不傷害?私產保障?社會多元?這些根本不是我們社會應有的道德。我們的道德只有錢。有錢就有道德,對不對?
如是,在香港,為迫遷村民鳴冤叫屈,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計劃的示威者阻人發達,當然是罪;佔領旺角金鐘,反對被剝削原有政治權利的我們,一樣是阻人發達,在這見錢才眼開的社會,怎麼不是罪?「警察還不是打份工」,你指出他們瀆職濫權,是不是打碎他們飯碗?怎麼不是罪?
如果罪真是指神和我們的一種關係,不是社會那些所謂的共識,而神又如經上所載的正義仁愛,衪恐怕也會看不過眼,這麼自私的一座城,用自私訂立法律,由執政者按所謂的最大利益,不斷挫敗其他人的先進思想,誰個可以說自己無罪。

屍觀點:為甚麼不恐懼

[青永屍]
春秋時代齊國有個執政大臣叫崔杼。崔杼殺死了自己的國君莊公,然後,齊國的太史將這件醜事記錄,直書「崔杼弒其君」。崔杼知道,殺了太史,要繼位的太史再寫,這繼位的不改,當然是被崔杼所殺,到第三位接任的太史季來了,崔杼再次要脅,太史季堅持不改。太史季說:「你殺了我一個,其他的太史,一樣都會揭發你的罪行。」
有朋友和我提起這個故事,也問我為甚麼這個國度再沒有這種人。
因為我們怕死呀。太史季不怕死,因為他知道他的身軀就算不在了,他的使命還有人繼承,直到天地終結的那一日,這份使命還會繼續。於是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說出真相就被這份勇氣和無盡的生命延續。但今日呢?我們死了,就是死了。執政者不單會把你滅種夷宗,還會挑動你的弟子門生、兒孫後人來清算你,血緣友誼甚麼甚麼的,在短暫的利益前都可以反面不認人。
在還未有佛教傳入的中國,我們有一個叫《愚公移山》的故事,列子寫了這,也說明了生命的任務在人心之中可以不滅,日在天上、心在人中,正道常存的話可以萬古不滅。
當然,這是聖人的勇氣。
今日香港當然是人心惶惶。大家覺得眼見的也未必為真,而又顯見反抗無路可行,眼下既無可戰,於是,人心惶惶是正常不過的。因為,大家都知道俯仰由人是弱者的宿命。我們認為這份生命活不過百歲、害怕一切消失也無可厚非,我們或許連自己也無法說服,為自己當家作主,究是有何正當性呢?我們說不準,於是我們恐懼,我們知道這些事後繼無人,我們知道這城要終結了。
我想不到有甚麼理由不恐懼,又或許說到這兒,你閉上眼,會聽到這些聲音:
「哦」。
「是嗎?」
「死了嗎?」
可以怎樣?沒怎樣。認清恐懼的本身,這種恐懼也有原因,想透了,當然有解決的方法。

迂叟集:無知好處多

人間的知識多如牛毛,所謂知識普及當然是極大的宏願,但又真是談何容易呢?與日常生活相關的知識,人們尚且可以不明所以的照著別人的做法做,胡裡胡塗的活下去;那些與他們生活不相關的呢?他們知來做甚麼?你試試在香港和別人說你懂核聚變的原理,人們也不會理你。

不求甚解在某些特別環境是「經濟」的。你只依別人叫你的做法做,看似就不會起衝突;做孝子本來不也是這樣嗎?移孝作忠,順民堪受千古歌頌。久而久之,無知在人間世不是甚麼可恥的事,「難得糊塗」也不是甚麼氣話,糊塗才是人們的座右銘,甚或有人認為,我得靠無知才能生存。

香港呢?當然亦是如此。我們是強調順從權力的華人社會,無知在我們社會當然受歡迎。如果不是無知,又怎可能人云亦云?我家中的不少長輩,看過報紙上親政府作家的揣測歪理,就急急引述轉載,生怕這些怪論轉發不夠七次就會惹上惡運似的,於是甚麼不支持警察打人就是支持賊的歪理、甚麼質疑政府濫用民脂興建垃圾「基建」就是收受外國捐款之說甚囂塵上,儼然一金科玉律似的,這亦是無知所至。

《1984》中的反諷說「無知就是力量」。這句話在1966-1976年的神州大陸應驗。文化大革命就是利用無知的偉大力量來破壞,夷平文明、掃蕩常識。無知的威能很少人提及,簡直就如帝王之術一樣驚天動地。

不鬧著玩了。無知的確是有好處的。對於正面上進的人來說,無知就生出好奇、無知也是無懼的基礎,無知也可以是創意的土壤。不過在香港,無知似乎沒有為香港人帶來以上好處,而且這城中的無知人也不見得有甚麼創意。因為在香港,無知是「經濟」的,無知在建制是青雲直上的捷徑;鼓勵無知的社會連嘗試的勇氣也沒有,終歸嘗試牽涉未知的風險,並不化算。於是,在港無知的人特別疑雨疑雲;就算有人推說是神是鬼,將明明白白前人用科學說明清楚的事都推到迷信之上。對於騙子來說,香港簡直是福地,沒那麼多無知的人,怎養得下這麼多騙案;對政客來說,香港簡直是樂土,怎麼可能會有一個這麼容易混飯食的樂園呢?

你說對嗎?
無‧知‧好‧處‧多。

2011年3月,日本福島核災難,謠傳海鹽將受污染。甘肅蘭州民眾爭相搶買食鹽,場面混亂。先莫論食鹽抗輻射之無稽,中國食鹽以湖鹽(新疆、青海)為主,千里之海的海水污染,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如是場面,在港在澳一樣出現,可謂相映成趣,足證「大家都是中國人」也。

傅鐵山:捐錢買酒都應該 勸你磅水為賑災

[天主教地獄通訊社訊]
中共機構「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主席、有「中國共產黨的親密朋友」之稱的傅鐵山主教(主教銜為自封自聖,1931-2007)表示,用救災善款買紅酒並無不妥。
他祝福九寨溝災民早日重建家園,並藉本報勸導香港市民踴躍捐輸。「天父的愛是沒有差別的。血濃於水,為甚麼你們不稍作犧牲?」記者駁斥,之前揭發了貪官用善款以數萬元一枝的價錢買「拉菲紅酒(Lafite)」,所謂血濃於水是否是指「酒濃於水」。傅鐵山回應:「聖血不也是紅酒嘛,酒也是血,是基督的寶血。你們斟酌甚麼?你們現在的首長在過往都是監察是不設實際的。你不明白不如去問問楊鳴章主教,他明事理,不像你這些挑骨頭的冷血人。你胡說八道!」


傅鐵山向記者指罵:「捐給你的同胞是人道問題!」記者又反問,中國是一個先進國家,為甚麼每次總得要其他政府捐錢,是否無力自行復修。傅鐵山回應指:「我只是個神甫,我只知道甚麼是信仰純正,政治問題你找政府,反正不捐錢就是冷血。你們的首長都說了要捐,你們不捐也得捐。」

2017年8月9日陽間香港新聞截圖。

記者指這似乎不是冷血,是被吸血,香港諸多利益中國的工程都用香港斥資,而收利極微,所謂血濃於水,又從未見中國為這些工程全資結帳。傅鐵山不作回應,一再重申自己只是一個愛國的神職人員,警告記者不要搬外國的套路來胡亂批評中國,被獄卒帶走。

傅鐵山生前屢獲中國領袖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