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觀點:集權壟斷的政治操控

[青永屍]
這個題目看起來好像是新左派政治哲學學派對社會的控訴書。事實是,「集權壟斷」這個實況,是左中右派均必須面對的殘酷真相。
現在的香港的平民政治顯見再無出路。因為財閥再不願將資本投資在未成氣候的平民身上,而稍具群眾號召力的民意領袖,不是身陷囹圄,就是官司纏身,如是觀之,香港政局只會更趨呆板。
今日如此局面,乃因為香港的主要投資者對於香港剝削制度的認可。現時香港的政治局面,對所有的財閥均有益處。低稅率、漠視工人福利、輕微的社會福利、極少的社會責任有利於財閥在港的巧取豪奪。當然,這些便利世界各國投資者的環境並不真的能夠像1997年前的香港一樣吸引全球的投資者,因為在香港赤化之後,政治的管治模式、市場的氣氛及環球的經濟氣候令香港不再成為世界列國的投資首選;今日的環境只吸引了由中國主導的政治投資來港,於是,他們的政治代理人就財源充足,可以在香港的政壇上大展拳腳,直往直行。
香港的權力在商人的代理政治之手,轉移集中在金權集團之手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為何今日還得重提此事?因為金權集團的手法得要在此說明。金權集團可以用盡手法抹黑和打壓反抗者,他們瓦解平民的示威、分化工會、散播無力感與宿命論,於金權集團的挑戰者出現前恣意打壓。這種政治操作只會越演越烈,而絕不可能有所稍減。
那麼,可以做的是甚麼東西?沒甚麼,還是那幾項,先做妥一個人應做的事,然後秉持良知,知行合一,自然有路可行。

屍觀點:誰勝誰負?

[青永屍]
昨晚的拳賽,引起了香港一場怎樣才叫「贏」的討論。
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因為比賽本身有規有例,賽手按規則去作賽,按他們的限制勝出了就是勝出了。有些人會質疑甚麼「勝之不武」、將曹星如的勝利說成「不光彩」。但問題是,原本的比賽規則怎樣寫?
勝利本來是甚麼?在人世的不同場合有不同定義。但在比賽之中,有固定的規則,那麼就自然有特定定義下的勝利。


這給我們甚麼啟示?做事之前不是一頭栽到問題之中,而是看清楚遊戲的規則和目標。而在人間世之中,勝利不是單一的,因為每個人的目標不同、每個戰略的目標不一,於是所謂勝利,就各有不同。如論從政,有些人認為啟導民智是他們的目標,那麼越能啟導的,就越趨勝利,是否有政治權力、是否贏得議席並不是決定勝負的標準。有些人認為討到一個議席、賺得一份薪金才是目標,那麼甚麼大義、甚麼公道,通通都是狗屁嘛,因為贏到議席才是他們勝利的唯一標準。這些有甚麼光彩不光彩可言?這些又有甚麼勝之不武可批評?這些不過是尋常道理,社會運作的法則。
勝利是不是人生的唯一目標,這已經是另一個題目了。但甚麼是勝利都未搞清,這些人的腦袋很有問題。
在香港(或可能是在整個華人社會,但我見識淺陋,耳目所及多是中國人和香港人,不敢斷言所有華人都是如此),許多人甚麼都愛大呼小叫,生怕不發聲就會有人來問「試問誰還未發聲」似的。不明所以,於是就發表這些愚昧的淺論。最可怕的,是這幫人為數不少,香港聰明人多嗎?哈哈。

何君堯家藏觀音像 小西行長:實屬正常

[本報訊]
陽間知名網絡名家陳雲海先生發現,曾自稱為「社會工作者」的疑似英國執葉律師、自稱基督徒的何君堯議員,家中藏有觀音像。陰間議論紛紛,有先人更直言,這是犯了梅瑟的戒律「不可拜別的神」。
但日本肥後南半國軍閥持不同意見。小西行長(こにし ゆきなが,1558-1600)表示:「中國禁教,我們不能信耶穌的教義,吉利支丹(cristão,基督徒)只能偽裝放棄天主教信仰而在地下秘密活動,所以他們將送子觀音奉成瑪利亞像。何律師可能一樣都是反對中國的中流砥柱。」記者指出,小西行長所指的「中國」是日本地區的中國而非赤化後的神州,於是追問小西行長。

瑪利亞觀音(Maria Kannon)。

小西行長補充:「何律師可能一樣心繫日本!你們的國家有禁教嗎?想不到鬼國也會禁絕基督信仰」記者強調鬼國是他國,與我國無關,我國雖遭赤化,但仍有名義上的宗教自由。
「那尊瑪利亞觀音像可能藏有黃金!吉利支丹無法對抗中央,就將寶藏暗暗收藏,以圖他日復國。」小西行長暗暗道,但好像說漏了嘴似的急急收口。「願主祝他們平安。祝何律師早日消滅禁教者。我們和為他祈禱」,並表示自己有「中國大返還」的戰略建議,小西行長表明自己是真正的大軍閥,願意與何律師合作攻打中國地區。

小西行長。

萬元手機抵唔抵? 杜甫憂頻寬太慢影響預購

陽間手機生產商日前公佈新型號,新機售價近一萬港元。本報總編輯表示,售價過貴,自己電話只是用來回覆家人短訊與參與陽間網路議題,對新手機不感興趣。詩人杜甫(712-770)對此持不同意見。

他表示:「如果用一萬元買一顆林檎果、即是你們說的蘋果,這就不合理。但你想想,用一萬元可以買到家人給你的消息,是不是很划算?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他指擔憂由本報壟斷陰間網絡,減慢網速,阻撓先人炒賣新電話。

但總編輯表示,家人所傳多數是無聊假內容,與古人家書相距甚遠。杜甫則指:「古人家書,其中真的內容多嗎?還是假的內容多?難道你失去了工作會直接寫上賦閒而寄給家人嗎?一定是報喜不報憂的。那麼不是假嗎?給你知道真相又怎樣?雖然是無聊訊息,只要人還在,沒有甚麼比此更寶貴。」

但總編輯近日收到家人詛咒,表明就讀陽間香港露屏道大學的人要被滅門,杜甫為此辯護說:「那也值得的。古時曾點用棍棒打曾參,曾參捱棒即成孝子,你被家人咒咒倘若死了,也可以成為孝子。一萬幾千萬世流芳,是不是划算呢。」

總編輯就此向閻王提告,偵查杜甫是否收受喬布斯廣告費,借本報宣傳。案件將於搜證後處理。

楊繼業撞碎李陵碑 被控破壞文物罪

[法庭消息]
陰間法庭近日審訊楊業(923-986)破壞文物案。
案情表示,有指楊業臨死前撞碎匈奴將領李陵的墓碑,現控告楊業一項毁壞文物罪。控方代表律師王欽若表示:「楊業臨死亦毁壞鄰國文物,不重視宋遼友誼,超越道德底線。」王欽若更指,有指楊業死前痛罵「奸臣」,「楊業不顧口德,而且撞碑是涼薄、天理不容的」。
王欽若呈上碎碑作為證物,強調「你死就自己死,潘美不發兵給你是潘美的事,你不能失去了理智,破壞你口中的貳臣之墓不會令你成為正人君子,對付惡魔不能先將自己變成惡魔,何況殺我大宋臣民的是遼國人,你撞碎匈奴將軍的墓碑,是可恥的。」並請求法庭除去楊業「忠臣」的稱號。


辯方代表律師畢士安認為,根本無證據證明楊業撞碑,所謂撞碑之說乃是因為宋代人發現李陵碑的損壞,而掛連在忠臣楊業身上的文學創作。楊業一身護國,一門父子坐鎮三關,河北歲歲安寧,到兩狼山一戰兵敗,就算真是撞碎李陵碑,也算轟轟烈烈,在死前雖不能殺賊,仍能打擊不忠不義,如此忠烈,不應用「破壞文物」的小罪來污衊。畢士安又指:「王欽若親遼愛遼,立心破壞一切抗遼事業,死後仍要詆毀護國之人,其心可誅。」他指人間已經無正理,如果楊業此案在陽間香港審理,楊業必獲判罪,希望閻王公正處理。
案件將交由陰間區域法院2047年9月11日再審。
(案件編號:DCCC 1999/2017)

屍觀點:所謂的道德底線

[青永屍]
從張仁良校長口中聽到「道德底線」這四個字,翻查字典找不到解釋,在網絡搜尋,原來是個中國大陸新創用詞。
這也難怪,道德本來不可量化,用「底線」來描述當然就只會是中國大陸才想到的。你不可能說我今日去了和露宿者談了天賺了三單位的道德,於是就可以拿這三單位的道德去搞外遇。因為道德根本不可量化、不可當成貨物般計算。只有有違道德和符合道德,根本不存在甚麼「底線」。
所謂「道德底線」,同情地理解就是某些東西還是不道德的,不過我們暫且姑息,但有些不道德的,就忍無可忍。但實際操作是怎樣呢?按那些人的日常,就是自己朋友犯了罪是一時疏忽,其他人說了句髒話是彌天大罪。於是,用血海深仇鑄下的一句譏諷成了滔天大罪;但那些纍纍血債,卻是無人問津。
你想想,有道德底線觀的人,就是認同「有些事無道德,但我做了,但不算害人,所以我做」的歪理。如果道德底線講得通,收澳洲公司五千萬不過是貪財,又不「害人」的,何樂而不為?沒越過道德底線呢!和地產商摸底議價不過是圖利,到尾你們都會看到樓宇供應,何樂而不為?沒越過「道德底線」呀。今日香港是否如此,大家心知肚明。
這樣的「道德底線」,說破了就是不道德。也是一種打擊別人的手段。講道德底線的人,意圖用自己無意遵守的道德去約束其他人,自己就模糊道德責任,用「未越過道德底線」為開脫,掩耳盜鈴般的將自己本身不道德美化。
道德本來是約束自己的崇高標準。當我們扭曲崇高,將其鎚打成一柄刺殺他人的刀劍時,這種「道德」會作惡。這種「道德」會刺死真善人,死剩的,都是無道德的真賤人。
不過,偽君子總是滿口仁義道德,不然他們怎在衣香鬢影的君子圈內交好運?

屍觀點:請循其本

學校教育,學生當然是最重要一環。學生被教成怎樣怎樣,本來不就是學校的功能嗎?
今日的大學供出學生送上傳媒公審有之;任由刁滑奸民在校園叫囂有之;被業界準僱主恐嚇又有之。學校管理人,校長、校董、校監不是保護學生,而是急急對學生口誅筆伐,欲除之而後快,你們如是歹毒,居廟堂之高不怕雷劈天打嗎?

今日新亞書院院長搬出錢穆先生來欺壓學生,又說假若錢穆在生會如何云云。倘若錢穆先生在世,這些披猖惡賊能冒犯校園叫囂,騷擾大學嗎?如果錢穆先生在世,看到逼殘學生會無動於衷嗎?錢穆先生會像你們不問事由先判學生錯誤嗎?不要含著那帶銅臭的血噴污錢穆先生。

由周四至今,校園之事,端因蔡若蓮與教育局。教育局作惡多端,今蔡若蓮喪子,卒使眾怒遷在其身。然而香港偽君子乘機賣順水人情,但不料觸怒群情,現在事無可了,居然推諉大學門生!行將就木的香港掌權一代如此不負責任、無恥無良,新一代還可以有甚麼出路?一味推諉年輕人解決得了問題嗎?古聖先賢斷不會如此,請不要污衊前人,冷血地替自己的醜臉貼金。

屍觀點:和權貴講道理

[青永屍]

以下的文字不涼薄,都是用你們這些大人君子的說法來演繹的。

一、教育大學是涼薄的大學:

有兩個人在教育學院民主牆貼大字報,然後你們這些大人君子就急著說教育大學涼薄、無人性,甚至要講到斷絕教育大學的實習。那麼有當班警察強姦報案人、休班警察打劫,大人君子們,警務處是不是都是賊匪?前政務司司長唐英年作為特區高官有私生子、許仕仁私通財團、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瀆職逃稅,那是否代表全部特區官員都是賤宄罪犯?這是以偏蓋全,不合邏輯的。罵人需講理,無理莫傷人。

二、說蔡若蓮有報應是涼薄的:

世上萬事萬物都有因果,只是我們越草根的人就越難接觸廣泛的事物,對許多未知我們會推說是宿命、是報應。但不等於你們大富大貴出身名門就沒有報應、宿命,前因後果依然存在。即如蔡若蓮在自己的著作之中表示自己會逼自己的兒子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一樣,她會逼到兒子不敢與她分擔情感,這就是果;在想不到任何自救的方法時,那自尋短見,這些也是因果。如果「報應」是涼薄的,說是因果會不會好聽一點?

再說,你覺得如果母親不斷的做一些害人害物的政策,就算她厚臉皮得不怕千夫所指,自己的孩子聽到母親每日被人咒罵會無壓力?不見得。不要自欺欺人,你們不信報應,也該認識因果。

三、「用愛驅走仇恨」:

這段是特別寫給張仁良校長和他的支持者的。今日的制度,是強者講刀講槍、用法律可以將自己不喜歡的異見者逼入絕路的,校長你要我們這些制度中的弱者講「愛」束手候死,這是甚麼道理?這叫送羊入虎口?這些話好聽,但絕對有毒。

今日傳出來的校長趕絕教育大學的實習崗位,這就是仇恨報答仇恨了。你們有權的人拿著仇恨對無權者,無權者這時可以做的不是「愛」,是任人魚肉、是劇終。那麼這句「用愛驅走仇恨」合理嗎?這叫偷換概念,這句話很便宜,不仁、而且無良。

張校長你是有學問的人,請不要如此口蜜腹劍,這樣就不似是正派了。

 

當然。你讀到這裏不難發現,其實這些大人君子,都不過是搬出一個個的藉口,將有可能會損害自己利益的人和事打壓。在有公權力、壟斷傳媒的世界,他們絕對有方法將「2+2=5」說成真理。但請記住,如此令人作嘔的血腥,任你用幾多「道理」都掩不住,不如老老實實面對事實,不要再打那些訴諸無知、訴諸情感、訴諸霸權的無賴牌。

致蔡若蓮書

蔡若蓮:

驚聞令郎悲劇,特來函致意。
人死不能復生,今日你能體察其他自殺學童、師長的切膚之痛,希望你不似羅太般冷血,說「不應只死兩位老師」。因為教育而死的師生,算一個也已經太多。
作為一個教務局要員,你可以爭取調撥更多資源全面推行小班教學,留些空間給全港校園自助自救。你可以停止用普通話做教學語言,令學生夠膽上課表達自己,讓老師更早發現學生問題;你可以將國民教育的錢投進公民教育,鼓勵更多學童關心社會,這樣不是「造反」,只是做會回教育局應該做的事。如果你真的這樣做,就算你是不是共產黨員,那些香港人也不會再罵你的了。那個沒有學童自殺的時日大概就會來臨了。
作為一個母親,發現兒女安危時,就應以兒女安全為先。你看看徐嘉慎當年被共產黨恐嚇,他就立刻放棄保護維港組織的領導權;李鵬飛聽到普通話來電談及妻女,也急忙放棄主持之職。家庭最重要,家人最重要,這連梁振英都明白的道理,你也得謹記。自殺者的家人現在最需要互相扶持,希望你辭職歸家,多留時間與幼子走出陰霾。
艱難時月,家人互助互愛,比起那些他日還可以賺回的金錢更是重要。如果覺得精神壓力太大,趕緊去看心理醫生。

人生難得,謹之慎之。

墳場新聞編輯部總編輯青永屍
2017年9月9日

將心比己?

將心比己?

將心比己,我就寫不出一份讚揚中國共產黨是「無私、團結、進步」的一份國民教育手冊。
將心比己,如果我是教育局高官,我看到小學生做練習做到要自殺,我會喝停這些考試、減少課業與學校中的偽裝風氣。
將心比己,如果我是兩子之母,我會更重視在家的時間。可憐天下父母心,連狼毒如振英都捨不得不陪住女兒,將心比己,我覺得只顧工作不理兒女極是可悲。
將心比己,如果我有能力調撥資源,我不會不均地只派每間學校五千元當遮掩了自殺學生的鮮血,買自己安心。將心比己,我覺得看到真正的支援較那五千元來得溫暖。
將心比己,如果我是大學校長,我會保護我的學生,而不是將閉路電視片段交給報紙公審。將心比己,如果我是教師團體,我不會在這食子的國度只去責怪學生。
將心比己,如果我像你們般偽善,我會食不下嚥睡不著。我怕會被冤魂索命,我會怕報及兒孫。

將心比己。將心比己,將心比己。

死了的孩子沒再能說甚麼「將心比己」,大人君子能不能再別這麼偽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