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信:撞樣可以替死 不要只想到自己

[本報訊]

近日網絡盛傳兩位高級官員與陽間前政務司司長的相貌類近的拼圖,就此,本報專訪秦末漢初的功臣紀信(?-204B.C.)。

據悉紀信曾在項羽包圍劉邦時,扮成劉邦替死,令劉邦脫險,被揭發後項羽燒死紀信。而紀信亦因此名留青史,被漢朝稱為「功臣」,後來小說家更將此橋段套入「楊家將」故事,以楊大郎與宋太宗貌似而在金沙灘替死,歌頌楊家忠義。紀信向本報記者表示:「如果你的樣子和君主相似,當然可以做這些事,所以君主怎會擔心甚麼要自己獨個和百姓談天?找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到民間走走,連從扈都不用帶。」記者質疑這些只顧僱主生命不理自己生死的行為是自甘為奴,紀信聞言後大怒,反斥:「夷家你收聲,偉大就要一些人甘心犧牲!你只是個書生,你識條鐵咩?你不甘心還不是要做奴隸?」

至於對該兩位官員,紀信建議:「你們要準備隨時替死,這就有可能名留青史。你們是幸運兒,就算你庸碌一生,也總會有人想起你的臉。」他指,平凡不是問題,只要你夠膽就一樣會成功。

「不要怕犧牲,你要記住,你的君主要你死之後,你就算不想死都得要死,那不如替死,可能還留得個美名,這樣算來比較化算。」紀信總結自己為官之道,託本報告誡該兩名官員,「記住隨時去替死,不要只想到自己。」

孫權:借嘢唔還衰到透 死後百年有遺臭

[本報訊]

吳大帝孫權(182-252)就近日陽間的借書風波向本報記者表示,自己對借債不還的無賴最為痛恨。

他表示,自己權借荊州南郡予劉備容身,但是當他派出諸葛瑾去討還荊州之時,劉備故意作弄,又說要相約在特定地方交還,又強說孫權沒有回覆劉備,「朕未曾見過如此無賴之人。」

孫權認為,守約最為關鍵,「所謂皇叔,應是有頭有面的君子,結果都是無賴,又推說是我錯,這些人壞入心,幸虧千年之後,有靈媒代朕主持公道,撕破此等偽君子之嘴臉。這些是不誠實的卑鄙小人!他的子民一定好難受!」

記者問到孫權,其兄長孫策向袁術借兵馬之後有沒有交還軍士,他指這些事要記者自己聯絡孫策,「我與孫策不同,他是哥哥、我是弟弟」,又辯稱自己只是執行者,不是決策者、更強調自己未有在袁術陣營擔任要職,一生都奉獻給東吳,是故不宜評論。

借書唔還? 乾隆:無恥厚顏

[本報訊]
乾隆皇帝文治武功,希望名垂千古,於是問計於紀昀。紀昀認為,不少藏書是孤本,如果乾隆皇帝是徵書而非借書抄錄的話,就無人願意貢獻典藏。乾隆應允紀昀所奏,於是編成《四庫全書》。
他認為:「朕是一國之君,當然是『無信不立』,諺云: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所以借書必須還,還要對物主心存感激。莫說天子應當如此,鄉里小民亦當如此。失信於人,就不會再有人信你!」
「借了不還,和搶了別人的東西有何區別?做人不能厚顏無恥。」乾隆皇帝正色批評,他更直斥:「別人藏書多是心頭所好!你自己心愛之物能否長寄於他人之處?還有!還書約定了甚麼地方就不能隨便改!別人還要費時間來招呼你?」
記者勸乾隆息怒,他說:「朕就是這樣漢子!朕就是這樣率性!」

親滌溺器黃庭堅:世界一直很需要抽水馬桶

[本報訊]

有陽間香港律師在垃場新聞撰文支持其中一名雄性所謂特首候選人,並稱「現在很需要一個喇沙仔」,就此,二十四孝中「親滌溺器」的主角黃庭堅(1045-1105)再臨《墳場新聞》採訪室,表達反對意見。

為官顯貴的黃庭堅一直堅持親自為母親清洗便器,被後世稱為孝子,但他指,當他發現了人間世有抽水馬桶之後,就覺得這件事是十分愚笨。他認為:「只要條件改變了,那麼誰個都可以享受到乾淨整潔的廁所,根本不在一人兩人是否為父母清潔。」

「同一道理」,黃庭堅緊接著說:「一個社會不是要某個人,而是一個有效的制度、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如果單靠一個良相、一個明君,只要換一換壞人上場,你們就得要吃大虧了。與其要一個甚麼仔,不如要一個運作良好的抽水馬桶。」

就近日陽間香港學生在口語考試之中不懂解釋「親滌溺器」四字,甚至不懂「戲彩娛親」的故事,黃庭堅就輕歎一聲:「真是百姓日用而不知呀!你們連那個富豪的兒子也裝不懂從事、裝是孩童般嬉玩;無半分長進,還不是『戲彩娛親』嗎?裝成嬰孩兒童的智力來說話的香港人不少呀!至於『親滌溺器』,既然是講孝子,難道這個『親』字又和『戲彩娛親』的親字一樣嗎?『親滌溺器』不是父母洗便器,是親自洗滌便器,這些簡單的中文都不懂,就該乖乖的聽老師講解、乖乖的多讀書,僥倖是不可能考中的!」

圓周日還有批鬥? 專訪數學家蒲丰

[本報訊]

地府清潔運動周正批鬥法國著名數學家蒲丰(Georges-Louis Leclerc, Comte de Buffon, 1707-1788)。

案情表示,蒲丰瘋狂地在地上投針,阻礙其他陰魂行走,影響其他亡魂;閻王打算在批鬥蒲丰之後將蒲丰移送到第九層針雨地獄,好使蒲丰適得其所。蒲丰辯稱,自己投針乃為計算圓周率,並指只要在特定的間距之間投若干次數短於間距的針,就可以推算到圓周率。蒲丰更指,他這個做法在陽間仍然有人進行,堅持自己被判入地獄是冤枉。

他獻計建議如何懲罰來港隨地拉屎的蹲國人以博求換取減刑。他指:「只要給他們一些渠蓋,令他們在蓋上拉出短於渠縫的大便,拉出N次的大便,觀察大便與渠蓋相交的次數,再計算他們的概率。如果算不出圓周率來就判監、判到算到為止,那麼就沒有人敢在大都會的街上拉屎了。」

據悉閻王聽罷只有笑了笑,並斥責蒲丰建議污染香港水質,著令加刑。閻王指,今日已經可以利用電腦輔助這種計算,根本不用找幾個活人來獻世和獻臭,雖然圓周率的確有用,但蒲丰並非首創,只是製造了一條新的數學問題給世界,這並非減刑考慮,故以影響環境清潔為由,繼續批鬥。

屍觀點:根本不是教育

近日陽間香港教育界傳出有關「領袖訓練營」的爭議,以我觀之,這些所謂的訓練營根本是非人性的一種洗腦工具。

任何讀過教育心理學的朋友都會對「Skinner Box(下譯「施金納箱」)」印象深刻,用台灣「教育大辭書」的寫法:

他(施金納)為研究老鼠的操作制約行為,特別設計一精密且自動控制的箱子,稱為施金納箱,……施金納以白鼠為實驗對象。箱內一端裝一個槓桿,槓桿下有食槽和水管各一。按動槓桿時,可在食槽中出現一粒食物丸或一滴水,視實驗的目的而定。白鼠初入箱中時,活動率甚高,偶爾壓到槓桿,食物便自動出現,白鼠得而食之。如此反覆經增強多次,白鼠即可學到壓槓桿獲取食物的行為。以後當白鼠飢餓時,一入箱中,即會主動壓槓桿以獲取食物。壓槓桿的反應成為白鼠操作以獲取食物的工具。此過程即施金納所謂的操作制約學習。

不難看到,這些是訓練反射動作、利用經驗習得與心理陰影而令受事者習慣某種行為模式,常見的用法在警校,例如不服從某事則跑若干圈、做若干次體罰,這些都是所謂「操作制約」的最好示範。而荒謬的是,今日傳出來的訊息,許多都是相類似的。在這些訓練營中居然有叫學生跪老師、甚至咬拖鞋、迫學生在水池中罰企,這種種侮辱學生尊嚴的「訓練」,還談得上是「教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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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觀點:所謂的獨善其身

在香港,不難聽到有些人會說「事無可為,不如獨善其身。」但在這處的所謂「獨善其身」,不是《孟子》所謂的德修於身,而是別有所指。

但如果清醒的想想,這句話究竟是藉口還是如實可行的方向?換句話再問這一條問題,你在香港,有能力「獨善其身」嗎?放假時逃出香港放放風算「獨善其身」嗎?對政治噤若寒蟬又算是「獨善其身」嗎?

在今日的香港,只要你不是找到一塊自給自足的土地隱居,而是為企業工作、受政府資助、執行政府的政策,你有哪門子的本事可以「獨善其身」?你本來就是他們的一份子,在體制內的任何人,根本都是政府機器作惡的幫凶與默許者,你有甚麼方法可以「獨善其身」?在我們這個社會的局限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瑕的「善」,用「獨善其身」做藉口,對社會邪惡充耳不聞,這就根本不是善,頂多只能說是偽善。

當然,你可能會問,「難道我要事事挺身而出就可以扭轉局面嗎?獨善其身不就可以嗎?」我們的確不可能做一件半件事、或單靠一個半個人就扭轉天下,也沒有那麼多次機會不斷犧牲。但認真想想,我們啞忍還算不算「善」?對這些暴政聲也不哼算不算是「善」?甚麼都不做、屈服於這種邪道之中、在一息安閒之中看著別人受苦受難,這些就是道德污點。而面對這樣的環境,我們也得必須承認自己處於道德失地之中,誠實面對自己,方有機會伺機而動。如果一時誤會,以為自己可以「獨善其身」,那麼,我們就漸漸看慣眼前的一切,習以為常、積非成是,也漸漸會認同那些「惡」,令自己演化成其中一份子。

我們或者未必可以立刻移風易俗,但假若人人屈服,就不可能有甚麼改變,每人的成本不同、經驗不同、能力不同,具體要做甚麼、可以做甚麼,在這兒是難以講明的。始終不可能單用一種方法解決千頭萬緒的問題。但最起碼要認清的是,現在我們需要的並不是「獨善」,而是按自己的能力,盡力營造一個人人都可以達善的環境,一人頂住一個安穩的天空,讓人人都可以收復道德失地,那香港才有機會重歸正途。

屍觀點:還要學甚麼?

陽間香港的教育局局長在2017年3月5日的公開發言中表示,對小學三年級的統一考核並不存在操練。痴人說夢、指鹿為馬,可見一斑;今日的香港教育,就是追著一個一個的目標推進,當每間學校都要數據的時候,哪有可能不操練呢?

如果說在今日的香港教育之中,在課堂上要學的東西似乎非常多,雖然未有課堂學習目標數量的全盤統計,但你不難發現,近年政府、校方都要求老師為每節課訂立甚麼學習目標。但從結果論,我們的學生又是不是一如我們想像預設之中成為通材呢?顯然不是。究竟香港的教育出了甚麼問題?

根本的錯誤: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日,我們不可能只盲從一個標準答案解決所有問題。我們明明就需要解難的能力、應變的智慧和善良的立心去面對新世紀,但我們用一張張的模擬試卷能不能操練出這些修養?當然不能。我們走上一條極錯的冤枉路,授之以魚根本不可能讓學生有信心面對今日的世界。要令學生可以在亂世之中自處,我們要讓他們如實的做到《大學》所謂的「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也就是根據現實狀況、按自己的需求而積極自學、克服困難、開創成功,這是年青人生存的法門。而我們成年人給予學生的,應該是安全、合理、健康的空間和建議,讓他們在實踐之中找到與人相處、面對難題、審視自己的步驟與經過。

要學甚麼?

在人生中,要不斷學習的就是三樣:知識、技能、態度。至於在學校具體要學習哪種知識?我覺得,特別是針對瞬息萬變的時局,學生要學懂的,是判別是非的智慧、使用工具的創意,更要學懂不斷學習的自學能力。但諷刺的是,這些今日學生最需要的,都是被我們今日的學校制肘著,一個個死板的考試、一條條陳腐的教規、一種種所謂的常規,往往只能教你做一個依著別人規矩的順民、或者只會教出一些終日花心思轉空子的刁民。所以我斗膽判言,這一代的「好」學生只會因為學校教育追不上時代變遷而越學越差。那麼,我們還需要學校嗎?

答案是需要的,我們需要安全的實驗場地讓學生發揮、讓學生敢於做錯;但要營造這種環境,必須家長、學校、社會有相當的識見與器度。如果政府事事微觀管理、傳媒積極公審學校內的事情,家長擅於利用校外系統干預學校事務,那麼就再難有人有動力去捍衛學校成為學生成長學習的樂園,而是將學校變成學生度日的修羅場。

反思、著手變革,為香港未來的最大利益著想,讓學生學會如何學習、如何自立,這才是香港教育的出路、也是令學生不再尋死的生路。操來操去操死孩子、操出一個個無靈魂的孩子,那麼我們整個社會的眼前,就只剩下陰司路。

凱恩斯爵士:陳茂波在奉行我的思想

[本報訊]

凱恩斯男爵(John Maynard Keynes, 1st Baron Keynes,1883-1946)向本報力讚陳茂波即位陽間財政司的表現,他指陳茂波身體力行支持自己的經濟主義。

有指陳茂波只會搬進財政司官邸四個月,但依然大灑金錢豪裝官邸,被香港市民批評為浪費,但凱恩斯男爵卻為此辯論,他指:「國家不投資,你們吃甚麼?難道靠吃死屍?國家在流通貨幣緊張的時候,由政府大灑金錢,才會人人有工開。」

「當然,還要留意國家的貨幣政策,如果只是單靠政府投資,這也是對國民沒有甚麼好處的。」被問及對香港的經濟前景看法,凱恩斯爵士認為,「不妨多拆一些你們不用的東西,再興建一些,只要你們更多人投身建築行業,就能人人都分享經濟成果。」

但記者提及,香港主要勞工都是投身服務業,建築業勞工不足,社會更需要輸入外勞,凱恩斯則謂:「轉行呀,你還教甚麼書?你們這些人該去做建築行業呀,你去拉電纜、砌磚牆,賺到的都比今天的多。你看你寫了這麼多本書還要捱窮,就知道你不濟事。學學陳茂波,窮的時候甚麼都做,那麼你就可以一嚐富貴。」

言罷,他拿出一枝香檳贈予總編輯,並祝總編輯財源廣進。

屍觀點:故園盡是不歸路

那些在紙上的科幻,早就隨複製羊多莉,在二十年前來到人間。科學、幻想,應該要為世界帶來開拓的機遇和美好,因為未來、想象本來就是改變現時困境的動力。但我們不難聽到林林總總今不如昔的悲嘆,箇中矛盾,倒教人深思。

未來會怎樣?如果要論一萬年後的未來,恐怕也是憑空臆測,用美國前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的說法,這叫「未知的未知」;但如果就今日的科技來推想未來五十年的未來,又不難想象到未來世界的模樣。人工智能和立體打印技術將會逐漸普及,於是在極端環境就地取材大興土木的就不是不可能的事。開發月球在成本下降以後,就會出現。然而,人工智能絕對會改變現有的生產模式,服務業的生態會廣及波及,勞動力會因為出現供過於求。

未來的,當然還未來;這些「已知的未知」有不少的變數,而這些變數就帶來社會的根本變革。我們在這些變革之中,當然是回不到從前的那個世界,在那個「已知的未知」時代,大概我們不可能再找到一個火水爐來煮食、也不會再見到傳呼機的蹤跡。故園將蕪,但在科技的洪流之中,我們有方法將舊日的事物挽留嗎?

這比精衛填海更難的虛妄極不合現實,於是人人見到新的科技產物,就會棄掉舊日的生活模式、一切一切,均乍看是舊不如新。

我們遷就新生活,於是漸漸忘記舊日的人情築成了甚麼。我們在舊日用信任、用誠實、用勤懇、用收斂建立的社區,在今日被自私、數算、狡詐取代。這兒容我以偏蓋全一下:我們將私事揚在公眾場所,於是不少人在本已嘈吵的車廂高談闊論;我們看到人心軟弱、於是不少人會推出一個個的假空想來籌款自肥;人們成功的隨機性多了,但同時成功的機會和報酬少了,於是更多人輕易眼紅,仿佛每隔三數天就有些人來互相數算。

其實我們需要甚麼生活,就需要甚麼道德;所以今日我們已經不需要拘泥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教條而不去恤髮,但我們還得要念及娘生父養而愛己盡孝。我們要在公共空間安樂,就得要守禮。但那些大家都誠惶誠恐生怕騷擾到別人的世代,似乎退倒到旁若無人的野獸時代,科技進步、文明倒退,這是因為甚麼?這是因為人文教育的衰頹。終歸研發科技的是少數的精英。但人文關懷、對社區、對世界的修養是每個人都應該有的品格,應該要在大多數人身上體現出來才對。

舊日的世界我們有守望相助、有對本業的堅忍、對自己的期許、對別人的器度,在今日,這些東西都不過時,其實根本不應揚棄,反而應該恪守。

但站在今日的世界之中,舉目遠望,要回到當初那天、重塑舊日生活模樣,根本是緣木求魚。但淘取舊日合用今日的道德,確是合宜至極。我們的文明用了幾千年向前走,不應貪圖一時方便、或因一時氣餒放任敗壞倒退。容許我患一下理想主義的幼稚病:不如從今日起,人人身體力行,實踐為人為己的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