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觀點:二十一世紀的制民恆產

[青永屍]
在今日的世界還用《孟子》來發議論會不會過時?我在落筆的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我還是堅持用「制民恆產」這個理想來評論今日的時局。
戰國時期,孟子向列國君王游說,表示要有安民之策,就得先「制民恆產」,即是令國人有自己的本業,然後人人方能夠「安居樂業」。這種理想要到北朝與唐代才真正實踐。當時的人口少,北朝政府向農民授「永業田」,推行「均田制」,農民有田有地,然後可以耕作繁衍。如是的政策確保北朝與初唐的經濟與軍事實力,亦為華北、華中地區帶來近二百年的安穩。


這畢竟已是一千四百年前的事,十年人事尚且變化殊多,何況千年人事呢?在資訊科技發達的今日,制民恆產還是否有意義?
當然有。因為社會的科技無論如何變化,人到不得溫飽、生活不安定到不能忍受的時候,原有體制就會被衝擊,社會的動蕩往往又做成各種的不幸。如果我們在亂後求治求定,那麼「制民恆產」就是百年之術。不過在二十一世紀的制民恆產不應像弱智的共產主義似的由政府規劃所有東西,因為由政府造成大量的浪費並不是制民恆產,反而是桎梏謀生。正確做法是營造一個合理的環境,好使人人都能發揮所長,在自己的居住處安身立命,發展「永業」,生生不息。
至於怎樣才能「制民恆產」?若一個社會能夠做到「法規的公平、教育的正當合宜、政府的堅定、社會風氣的開明」,那麼人人就有機會發展其永業。因為發展需要遠見,如果不明朗因素越多的地方,人們就越不願意發展,上述四項條件,就掃除了一個社會的發展不明朗因素。當然,要維持這些條件,所耗的資源、推動者的魄力必不可少。今日的香港講「制民恆產」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為我們連最起碼的人口政策都未有做好。每日湧入的人口增長消化所有政府提出的合理資源運用,所謂公平、所謂合宜在有限的資源下只會變成計較與爭奪,這些並不利於社會安定。所以有人說林鄭新政府大有作為,我就只能稱這些是「做了些事」小修小補,但對於香港發展的大藍圖,竊據香港的所謂政府也繼續沒有做。但我還是希望,安居樂業人人享福的那日終會來到。

轉運真唔真? 各界先人 意見紛紜

[墳場特稿]
就近日陽間香港有「法師」聲稱以「性交轉運」誘騙婦女性交,香港網絡界即熱烈討論「性交轉運」之真偽。普遍意見認為「性交轉運」並無實據,本報就此訪問各界先人。
武則天(624-705)表示,性交的確可以帶來好運,她指:「朕感業寺中幸遇聖上,聖上不棄,巫山之後,得以還俗,又得坐聖上治國,終登大位。若非身懷龍種,恐無如此彩數。」她直言與貴人性交為自己帶來一世的榮華富貴。

但漢高祖的愛妃戚夫人(?-前194)持相反意見,她指性交會帶來惡運,她表示:「妾與先帝相好,怎料呂氏見妒,斬妾手手腳腳;趙王如意,乃先帝血裔,但為妾帶來惡運。所謂『轉運』之說,實屬無稽。」戚夫人因呂后見妒,慘被斬成人彘,所以她哀嘆性交帶來惡運。


人稱「血腥瑪莉」的瑪麗一世(Mary I of England, 1516-1558)表示頗為認同戚夫人的說法,她指:「孤王嫁後,國內新教逆賊四起;又兩次食詐糊,這些情情愛愛,帶來我英國的不幸、帶來我自己的不幸。」

瑪麗一世認為自己治下的英國動亂與自己的私生活無關,但與私生活所影響的運程有關。

著名外交家范雎(?-前225)別有洞見,他直指:「運氣是個屁?實力才是關鍵、智慧才是決勝之道。性交轉運是硬膠呀,遠交轉運才是正道呀!想通了遠交近攻,就統一天下,行一個萬世名流的好運!這些是實力!」

范雎利用遠交近攻的建議,使秦國先與齊、楚交往,然後在無人阻撓的環境下攻打韓、魏,為秦國一統奠定基礎。他向本報表示,「遠交」政策轉變國運。

而唐代宰相劉晏(718-780)同時指直斥性交轉運的無稽,他指:「轉運即是你們今日說的物流。性交能做到轉運嗎?只有陸路、水路能做到轉運,本官設立鹽鐵轉運使,鹽鐵轉運影響國家命運,這些是真;性交轉運都不知搬甚運甚,根本不知所謂。」

屍觀點:說「匠心」

[青永屍]
暑假時去了日本,親身享受到這個東亞國度的方便,那刻忽然忘了在香港的工作辛勞。近來在忙碌間想想思念那些方便的貼心設想,於是在網絡電視台看到一套叫《和風總本家》的節目,更加讚嘆日本工藝的匠心。
這使我更加仔細的想,甚麼是「匠心」。這種匠心,究竟在今日的世界還有沒有用?
「匠心」在字典的解釋是精巧的工藝心思。但仔細的想,這些「匠心」並不單單是甚麼龍文鞭影,不是束之高閣無用的泥雕木塑,這些獨運匠心的工藝心思可貴可敬者,應該是在日常生活之中大家所用到的巧妙。
中文的「心」字並不單指心臟,亦可指及信念與態度。例如「鬥心」、「狠心」、「熱心」的「心」就和「匠心」的心同解,都指為某種信念和態度。
一種信念:一種要令事物完美的信念、一種要便利世界的信念,這就叫「匠心」。
在這個世界有沒有用呢?當然有。沒有巧妙的工具,於是人們就要用更多的勞力做事。近來我買了些長城牌的藿香正氣水,這些藥的金屬封條死硬,又沒有配吸管,也沒有拉環開蓋,反正就極不方便。我一邊開就一邊罵怎麼人間會有這麼蠢的設計。匠心有沒有用?顯然而見。
又或是這樣想。匠心起初是因為經濟原因而出現的。較吃香的產品銷情較佳,這是社會的常態。越能替用家解決問題的、越能便利用家生活的就越暢銷,於是工匠才會從人類生活之中找出問題,然後改良工具,利用工具克服人家的問題。如是「匠心」漸漸培養,精巧、仔細又得享發展之條件。只要你去過日本,你就會在日用之間享受匠心之妙。

日本人收割紅蘿蔔的機器。在此機器發明前,農夫要彎腰逐根拔紅蘿蔔。日本農民因此收割器械而令紅蘿蔔產量大大提升。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說回教育這老本行之上。香港近年強調要推行科技教育,要搞「STEM」,以圖令香港的科技教育與世界接軌。但從剛才匠意的闡述來審思,在香港搞科技教育似乎是不太可行。
一者,香港有市場安置工匠嗎?我們鼓勵發明家嗎?發明家在香港能夠有基地生產產品嗎?不。地產霸權下,連多放張床的空間也沒有,還論機器?這不太可能。生產局限與壁壘,是會令學生卻步的。就算學生天縱英才,獨具發明天份,在高地租的環境下,我們依然不會看到甚麼匠人。
再者,市場需要嗎?首先有不少華人認為,應該是人類遷就工具,而不是改良工具便利眾生的。於是我們才有大量行人天橋,用人來遷就車輛;同理,在辦公室體系入面,營銷單位往往因為要遷就行政單位,多做大量不知何故而寫出來的空廢文件。我們往往都有種保守的想法,誤以為固有的東西不宜改。我們這個民族本來就反常地非人性化,我們真的接受到人性化的設計工具嗎?就算有這些便利的發明,這些人願意改變他們原來的習慣嗎?
科技教育是好事。因為如果我們的學生繼續不學、與世界脫軌的話,香港就更快被淘汰。但如果認真要搞好科技教育,社會必須有所配合,大家都重視「匠心」,科技教育才不會是一瞥曇花。

機械人比賽是常見的學界活動,香港學生的表現亦頗好。但香港的社會氣候能否容讓他們長成之後,成為科學家?這大家都心中有數。

屍觀點:集權壟斷的政治操控

[青永屍]
這個題目看起來好像是新左派政治哲學學派對社會的控訴書。事實是,「集權壟斷」這個實況,是左中右派均必須面對的殘酷真相。
現在的香港的平民政治顯見再無出路。因為財閥再不願將資本投資在未成氣候的平民身上,而稍具群眾號召力的民意領袖,不是身陷囹圄,就是官司纏身,如是觀之,香港政局只會更趨呆板。
今日如此局面,乃因為香港的主要投資者對於香港剝削制度的認可。現時香港的政治局面,對所有的財閥均有益處。低稅率、漠視工人福利、輕微的社會福利、極少的社會責任有利於財閥在港的巧取豪奪。當然,這些便利世界各國投資者的環境並不真的能夠像1997年前的香港一樣吸引全球的投資者,因為在香港赤化之後,政治的管治模式、市場的氣氛及環球的經濟氣候令香港不再成為世界列國的投資首選;今日的環境只吸引了由中國主導的政治投資來港,於是,他們的政治代理人就財源充足,可以在香港的政壇上大展拳腳,直往直行。
香港的權力在商人的代理政治之手,轉移集中在金權集團之手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為何今日還得重提此事?因為金權集團的手法得要在此說明。金權集團可以用盡手法抹黑和打壓反抗者,他們瓦解平民的示威、分化工會、散播無力感與宿命論,於金權集團的挑戰者出現前恣意打壓。這種政治操作只會越演越烈,而絕不可能有所稍減。
那麼,可以做的是甚麼東西?沒甚麼,還是那幾項,先做妥一個人應做的事,然後秉持良知,知行合一,自然有路可行。

屍觀點:誰勝誰負?

[青永屍]
昨晚的拳賽,引起了香港一場怎樣才叫「贏」的討論。
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因為比賽本身有規有例,賽手按規則去作賽,按他們的限制勝出了就是勝出了。有些人會質疑甚麼「勝之不武」、將曹星如的勝利說成「不光彩」。但問題是,原本的比賽規則怎樣寫?
勝利本來是甚麼?在人世的不同場合有不同定義。但在比賽之中,有固定的規則,那麼就自然有特定定義下的勝利。


這給我們甚麼啟示?做事之前不是一頭栽到問題之中,而是看清楚遊戲的規則和目標。而在人間世之中,勝利不是單一的,因為每個人的目標不同、每個戰略的目標不一,於是所謂勝利,就各有不同。如論從政,有些人認為啟導民智是他們的目標,那麼越能啟導的,就越趨勝利,是否有政治權力、是否贏得議席並不是決定勝負的標準。有些人認為討到一個議席、賺得一份薪金才是目標,那麼甚麼大義、甚麼公道,通通都是狗屁嘛,因為贏到議席才是他們勝利的唯一標準。這些有甚麼光彩不光彩可言?這些又有甚麼勝之不武可批評?這些不過是尋常道理,社會運作的法則。
勝利是不是人生的唯一目標,這已經是另一個題目了。但甚麼是勝利都未搞清,這些人的腦袋很有問題。
在香港(或可能是在整個華人社會,但我見識淺陋,耳目所及多是中國人和香港人,不敢斷言所有華人都是如此),許多人甚麼都愛大呼小叫,生怕不發聲就會有人來問「試問誰還未發聲」似的。不明所以,於是就發表這些愚昧的淺論。最可怕的,是這幫人為數不少,香港聰明人多嗎?哈哈。

何君堯家藏觀音像 小西行長:實屬正常

[本報訊]
陽間知名網絡名家陳雲海先生發現,曾自稱為「社會工作者」的疑似英國執葉律師、自稱基督徒的何君堯議員,家中藏有觀音像。陰間議論紛紛,有先人更直言,這是犯了梅瑟的戒律「不可拜別的神」。
但日本肥後南半國軍閥持不同意見。小西行長(こにし ゆきなが,1558-1600)表示:「中國禁教,我們不能信耶穌的教義,吉利支丹(cristão,基督徒)只能偽裝放棄天主教信仰而在地下秘密活動,所以他們將送子觀音奉成瑪利亞像。何律師可能一樣都是反對中國的中流砥柱。」記者指出,小西行長所指的「中國」是日本地區的中國而非赤化後的神州,於是追問小西行長。

瑪利亞觀音(Maria Kannon)。

小西行長補充:「何律師可能一樣心繫日本!你們的國家有禁教嗎?想不到鬼國也會禁絕基督信仰」記者強調鬼國是他國,與我國無關,我國雖遭赤化,但仍有名義上的宗教自由。
「那尊瑪利亞觀音像可能藏有黃金!吉利支丹無法對抗中央,就將寶藏暗暗收藏,以圖他日復國。」小西行長暗暗道,但好像說漏了嘴似的急急收口。「願主祝他們平安。祝何律師早日消滅禁教者。我們和為他祈禱」,並表示自己有「中國大返還」的戰略建議,小西行長表明自己是真正的大軍閥,願意與何律師合作攻打中國地區。

小西行長。

楊繼業撞碎李陵碑 被控破壞文物罪

[法庭消息]
陰間法庭近日審訊楊業(923-986)破壞文物案。
案情表示,有指楊業臨死前撞碎匈奴將領李陵的墓碑,現控告楊業一項毁壞文物罪。控方代表律師王欽若表示:「楊業臨死亦毁壞鄰國文物,不重視宋遼友誼,超越道德底線。」王欽若更指,有指楊業死前痛罵「奸臣」,「楊業不顧口德,而且撞碑是涼薄、天理不容的」。
王欽若呈上碎碑作為證物,強調「你死就自己死,潘美不發兵給你是潘美的事,你不能失去了理智,破壞你口中的貳臣之墓不會令你成為正人君子,對付惡魔不能先將自己變成惡魔,何況殺我大宋臣民的是遼國人,你撞碎匈奴將軍的墓碑,是可恥的。」並請求法庭除去楊業「忠臣」的稱號。


辯方代表律師畢士安認為,根本無證據證明楊業撞碑,所謂撞碑之說乃是因為宋代人發現李陵碑的損壞,而掛連在忠臣楊業身上的文學創作。楊業一身護國,一門父子坐鎮三關,河北歲歲安寧,到兩狼山一戰兵敗,就算真是撞碎李陵碑,也算轟轟烈烈,在死前雖不能殺賊,仍能打擊不忠不義,如此忠烈,不應用「破壞文物」的小罪來污衊。畢士安又指:「王欽若親遼愛遼,立心破壞一切抗遼事業,死後仍要詆毀護國之人,其心可誅。」他指人間已經無正理,如果楊業此案在陽間香港審理,楊業必獲判罪,希望閻王公正處理。
案件將交由陰間區域法院2047年9月11日再審。
(案件編號:DCCC 1999/2017)

屍觀點:所謂的道德底線

[青永屍]
從張仁良校長口中聽到「道德底線」這四個字,翻查字典找不到解釋,在網絡搜尋,原來是個中國大陸新創用詞。
這也難怪,道德本來不可量化,用「底線」來描述當然就只會是中國大陸才想到的。你不可能說我今日去了和露宿者談了天賺了三單位的道德,於是就可以拿這三單位的道德去搞外遇。因為道德根本不可量化、不可當成貨物般計算。只有有違道德和符合道德,根本不存在甚麼「底線」。
所謂「道德底線」,同情地理解就是某些東西還是不道德的,不過我們暫且姑息,但有些不道德的,就忍無可忍。但實際操作是怎樣呢?按那些人的日常,就是自己朋友犯了罪是一時疏忽,其他人說了句髒話是彌天大罪。於是,用血海深仇鑄下的一句譏諷成了滔天大罪;但那些纍纍血債,卻是無人問津。
你想想,有道德底線觀的人,就是認同「有些事無道德,但我做了,但不算害人,所以我做」的歪理。如果道德底線講得通,收澳洲公司五千萬不過是貪財,又不「害人」的,何樂而不為?沒越過道德底線呢!和地產商摸底議價不過是圖利,到尾你們都會看到樓宇供應,何樂而不為?沒越過「道德底線」呀。今日香港是否如此,大家心知肚明。
這樣的「道德底線」,說破了就是不道德。也是一種打擊別人的手段。講道德底線的人,意圖用自己無意遵守的道德去約束其他人,自己就模糊道德責任,用「未越過道德底線」為開脫,掩耳盜鈴般的將自己本身不道德美化。
道德本來是約束自己的崇高標準。當我們扭曲崇高,將其鎚打成一柄刺殺他人的刀劍時,這種「道德」會作惡。這種「道德」會刺死真善人,死剩的,都是無道德的真賤人。
不過,偽君子總是滿口仁義道德,不然他們怎在衣香鬢影的君子圈內交好運?

屍觀點:和權貴講道理

[青永屍]

以下的文字不涼薄,都是用你們這些大人君子的說法來演繹的。

一、教育大學是涼薄的大學:

有兩個人在教育學院民主牆貼大字報,然後你們這些大人君子就急著說教育大學涼薄、無人性,甚至要講到斷絕教育大學的實習。那麼有當班警察強姦報案人、休班警察打劫,大人君子們,警務處是不是都是賊匪?前政務司司長唐英年作為特區高官有私生子、許仕仁私通財團、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瀆職逃稅,那是否代表全部特區官員都是賤宄罪犯?這是以偏蓋全,不合邏輯的。罵人需講理,無理莫傷人。

二、說蔡若蓮有報應是涼薄的:

世上萬事萬物都有因果,只是我們越草根的人就越難接觸廣泛的事物,對許多未知我們會推說是宿命、是報應。但不等於你們大富大貴出身名門就沒有報應、宿命,前因後果依然存在。即如蔡若蓮在自己的著作之中表示自己會逼自己的兒子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一樣,她會逼到兒子不敢與她分擔情感,這就是果;在想不到任何自救的方法時,那自尋短見,這些也是因果。如果「報應」是涼薄的,說是因果會不會好聽一點?

再說,你覺得如果母親不斷的做一些害人害物的政策,就算她厚臉皮得不怕千夫所指,自己的孩子聽到母親每日被人咒罵會無壓力?不見得。不要自欺欺人,你們不信報應,也該認識因果。

三、「用愛驅走仇恨」:

這段是特別寫給張仁良校長和他的支持者的。今日的制度,是強者講刀講槍、用法律可以將自己不喜歡的異見者逼入絕路的,校長你要我們這些制度中的弱者講「愛」束手候死,這是甚麼道理?這叫送羊入虎口?這些話好聽,但絕對有毒。

今日傳出來的校長趕絕教育大學的實習崗位,這就是仇恨報答仇恨了。你們有權的人拿著仇恨對無權者,無權者這時可以做的不是「愛」,是任人魚肉、是劇終。那麼這句「用愛驅走仇恨」合理嗎?這叫偷換概念,這句話很便宜,不仁、而且無良。

張校長你是有學問的人,請不要如此口蜜腹劍,這樣就不似是正派了。

 

當然。你讀到這裏不難發現,其實這些大人君子,都不過是搬出一個個的藉口,將有可能會損害自己利益的人和事打壓。在有公權力、壟斷傳媒的世界,他們絕對有方法將「2+2=5」說成真理。但請記住,如此令人作嘔的血腥,任你用幾多「道理」都掩不住,不如老老實實面對事實,不要再打那些訴諸無知、訴諸情感、訴諸霸權的無賴牌。

致蔡若蓮書

蔡若蓮:

驚聞令郎悲劇,特來函致意。
人死不能復生,今日你能體察其他自殺學童、師長的切膚之痛,希望你不似羅太般冷血,說「不應只死兩位老師」。因為教育而死的師生,算一個也已經太多。
作為一個教務局要員,你可以爭取調撥更多資源全面推行小班教學,留些空間給全港校園自助自救。你可以停止用普通話做教學語言,令學生夠膽上課表達自己,讓老師更早發現學生問題;你可以將國民教育的錢投進公民教育,鼓勵更多學童關心社會,這樣不是「造反」,只是做會回教育局應該做的事。如果你真的這樣做,就算你是不是共產黨員,那些香港人也不會再罵你的了。那個沒有學童自殺的時日大概就會來臨了。
作為一個母親,發現兒女安危時,就應以兒女安全為先。你看看徐嘉慎當年被共產黨恐嚇,他就立刻放棄保護維港組織的領導權;李鵬飛聽到普通話來電談及妻女,也急忙放棄主持之職。家庭最重要,家人最重要,這連梁振英都明白的道理,你也得謹記。自殺者的家人現在最需要互相扶持,希望你辭職歸家,多留時間與幼子走出陰霾。
艱難時月,家人互助互愛,比起那些他日還可以賺回的金錢更是重要。如果覺得精神壓力太大,趕緊去看心理醫生。

人生難得,謹之慎之。

墳場新聞編輯部總編輯青永屍
2017年9月9日